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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

兔狗师徒

(观前提醒!本文有人的设定,若不介意请看!)

泽塔总觉得今天训练强度不对。

并不是增加了什么新动作或提高了难度。

而是师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这个眼神泽塔见过,师父吃醋就是这种眼神。可是今天自己从起床到现在都跟师父待在一块,师父在醋什么?

“专心。”赛罗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不耐烦。

“哦斯。”泽塔赶忙收回心神,继续练习招式。但他能感觉到师父的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从头冠到腰线。

“师父你是不是……”

“闭嘴。训练的时候不准说话。”

泽塔默默地闭嘴。可下一秒,赛罗突然将手搭在了自己肩甲上,接着顺着肩甲往下,直到腰,在紧紧握住自己手腕,强行纠正他的发力角度。泽塔瞬间身体一紧。

“这里,这样做,明白了吗。”赛罗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泽塔耳边响起,震得他耳朵微微发麻。一丝红晕漫上他耳后的光脉。

“师父你…是不是靠得太近了…”泽塔小声地嘀咕道。随后他感觉到赛罗握着他的那只手的手指尖微微一松,随后又一次紧紧的贴在他手臂上。“那又怎样。”一句质问硬生生被赛罗说成了陈述句。

赛罗平时体温就高,此时他的手臂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是烧着了一样。泽塔隔着臂甲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

泽塔脑子里像是被师父的体温烧成了浆糊一样。

“师父你…能不能稍微离远点…”“不能。”理直气壮的拒绝。赛罗不仅没远离,反而更贴近上来。他的胸甲靠上泽塔的背,泽塔能感觉到赛罗的计时器此时竟扑闪地有些不规律。师父的心跳,很快,很快。师父表面上却如此平静。

“师父你的心跳——”

“闭嘴。”

“可是——”

“我让你闭嘴就闭嘴。这是命令。”

泽塔不说话了。但赛罗没有后退,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他就那么贴着,他就那么站着。赛罗有些紊乱的呼吸打在泽塔后颈最脆弱的位置,一下一下的,似乎是故意要让红丝猛烈地爬上泽塔的耳朵上一样。

泽塔的腿开始发软。

身后人似是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轻笑一声,温热的鼻息绕在泽塔后颈。泽塔下意识地后靠——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站不住了。赛罗没有后退,反而伸手揽住了泽塔的腰,稳住了他。

“这么容易腿软?平时的训练是训小狗吗?”赛罗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不是我的问题…是师父你靠得太近了……”泽塔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那又怎样。”

又是这句话。师父怎么又说这句话。

还没等泽塔思考,赛罗便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两个奥面对面,距离近到泽塔能在赛罗的眼灯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赛罗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背贴上泽塔的脸颊,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慢动作,从颧骨滑到下颌线。

泽塔整个人僵住了。

“师父……这里是训练场……”

“训练场怎么了。”

“训练场……随时会有人来的……”

“你怕别人看到?”

赛罗的指腹摩挲着泽塔的下唇,随后轻轻一压。

泽塔没有说话。他的脸红透了。他是怕。但他更怕师父会松开手。

“那我们就去没人的地方。”

没等泽塔反应过来,赛罗就已经扣住了泽塔的手,拉着他走出了训练场。

赛罗的家在光之国偏远的郊区。别说邻居了,连路过的人都没几个。

门关上的那一刻,泽塔的心跳声大到自己都听得见。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暗的环境只有窗外的等离子火花塔洒进来的些许幽蓝。

泽塔靠着背后刚关上的门。赛罗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泽塔的手指尖触到身后的门。赛罗往前迈了一步。泽塔咽了口口水:“师父我们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赛罗伸出一只手撑在泽塔身后的墙上,将泽塔围在手臂与门中。另一只手轻轻捏起泽塔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头。

“今天训练的时候,你偷看了我几次?”

泽塔蔚蓝的钻石眼灯猛地一颤。

“我没……没有……”

“撒谎。”赛罗捏着泽塔下巴的指尖用力一压。“撒谎的小狗是要是要受罚的。”

“你看了我七次。我数的。”

泽塔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以为自己的目光很隐蔽,没想到还是被师父发现了,师父还数了。

“你看我的眼神,比平时还亮。”赛罗的指腹在泽塔的唇上轻轻摩挲,“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泽塔摇摇头。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无法思考了。

“意思是你在想我。训练的时候不专心,还在想我,泽塔,你是不是该受罚?”

泽塔懵圈了。受罚?受什么惩罚?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说话。”

泽塔轻轻点了点头:“是。”无论他懂不懂赛罗的意思,他都会服从师父。

似乎是得到了他的允许,赛罗嘴角上扬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弧度。他的眼灯暗了一度。

下一秒,他吻了上来。

不是那种试探性,温柔的吻,而是那种不容侵犯,带有惩罚意味,侵略性的深吻。赛罗的嘴唇用力地压上怀中人的唇。

泽塔脑子瞬间宕机了。他被吻得整个人向后仰,后脑勺撞在身后的门上,发出一声闷响。赛罗闻声,将手伸到他后脑勺后,护住他的后脑。

泽塔完全被动地承受这个吻。他不知道该睁眼还是闭眼,不知道手该放哪里,不知道怎么呼吸。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师父在亲他,在非常用力地亲他,师父像是要将一辈子的吻一次性全还给他。

赛罗的另一只手从泽塔的腰侧滑到后背,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缝隙。泽塔能感觉到赛罗的体温透过胸甲传过来,不是平时那种温暖的体温,是滚烫的,像要烧起来一样。

他迷迷糊糊地想:师父今天到底怎么了?

赛罗似乎是感到了他的走神,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惩罚的时候不准分心。”赛罗声音哑得不像话,气息全渡进泽塔嘴里。

泽塔的眼灯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师父——赛罗的眼灯半阖着,里面翻涌着某种强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不是占有欲,至少不只是占有欲。

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下去了”的东西。

赛罗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更深,更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节奏。他的舌尖描摹过泽塔的唇形,然后深入,纠缠,索取。泽塔被吻得浑身发软,如果不是赛罗的手臂箍着他的腰,他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赛罗终于退开了一点。他金黄色的眼灯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两人在黑暗的环境中大口喘着气。赛罗的喘气声比平时更大,泽塔更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挂在赛罗身上,下巴趴在赛罗肩膀上,大口大口换着气。

“你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因为……我……训练的时候不专心……”泽塔的声线颤抖着,似是有些委屈。

赛罗的手指从泽塔的脸庞划到他的训练服,轻轻扯了扯那有些松垮的衣领。

“今天你的训练服比平时低了两毫米。你弯腰我能看见你的……”赛罗突然停住了。一丝绯红爬上他的脸颊。“下次不许穿这件。”

泽塔的脑子再次宕机。两……两毫米……?!师父是拿什么看出来的??!卡尺吗!?

随后他笑了笑。带着一股“我终于发现师父的弱点了”的狡黠。赛罗看到他这个表情,危险地眯起眼灯。

“你笑什么?”

“没有。”

“你在想什么?”

“没有。唔唔唔!师父你别亲了……”

这次的吻比第一次来得更凶猛,赛罗吻地又深又长,像是在惩罚那个发现“两毫米”的秘密。但这次的力度,更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确认他在怀里,确认他活着。

“师父只是因为这个……”

“闭嘴。”

“可是……”

“我让你闭嘴!”

“师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不只是因为领口吧?”

安静了很久。赛罗的手指尖顿了顿。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在摸到泽塔的手后,他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我昨天晚上,”赛罗的声音很低很低,“我做了一个梦。”

泽塔安静地听着。

“我梦见,你出一个任务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赛罗说这句话时,语气与平时没有不同,但握着泽塔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醒后,”赛罗看着对面的墙壁,声音平静地像是在念报告,“你的通讯器是关着的。你从来不关通讯器。所以我想——是没电了,还是真的没回来。”

泽塔的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

“然后我发现你的未读消息里有你昨晚发的一条:‘师父晚安’。时间是凌晨两点。你两点还没睡,你以前十二点就睡了。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也睡不着?是不是也梦到了什么?”

赛罗转过头,看着他。

他那凌厉的眼灯里,泽塔看到了一个脆弱的、不安的、藏着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的师父,赛罗。

“我忍了一天,泽塔。”赛罗声音平静地让平常人听不出一丝情绪,但泽塔不是平常人。“从凌晨忍到现在。我不确定你到底在不在。直到我亲眼在训练场上看到你后,看到你穿那件该死的训练服,我终于忍不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泽塔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猛地扑进赛罗的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师父的脖子,泪珠打在师父的肩膀上,他把脸深深埋进师傅的肩窝。赛罗往后仰了仰,愣了一下,随后回手紧紧抱住怀中人。

泽塔轻轻开口,带着哭腔:“师父……我在……我在……我没有出事……我好好的呢……”

“嗯。”

“师父你为什么……在发抖……”

“……我在怕。怕你离开我。怕你真的像梦中那样离开我。”

这是泽塔第一次听见赛罗亲口承认自己在害怕。赛罗只有在他面前才敢展现自己的脆弱。

赛罗将下巴抵在泽塔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灯。

“你活着就好。”

你活着,我活着,我们一起活着,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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꿈은 아주 멀었던 꿈일 뿐,

梦不过只是虚渺的梦,

무일푼 내게는 사치일 뿐,

对身无分文的我来说只是奢侈,

그러던 내게 다가와,

可是你去靠近我 走向我,

넌 내게 다가와,

走向我,

마치 내가 태양인 듯,

你就像太阳,

나 너만 바라봐,

我只看着你,

넌 나만 바라봐,

你只看着我,

넌 나의 A N G E L,

你是我的天使,

슬픈 나를 항상 미소 짓게 해,

让悲伤的我能够微笑,

누가 뭐라 해도,

任凭谁说什么,

You you,

你 你,

내 맘을 녹여 너의,

融化了我的心,

I Love you you,

我爱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