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石室没片刻安稳,角落矮台积土簌簌滑落,一团枯黑干瘪的人形轮廓从阴影里撑着石壁爬起,皮肉干瘪发灰,指爪泛着青黑硬甲,喉咙挤出嗬嗬低吼,僵而不腐,是古墓里僵死多时的干尸。
林知猛地一惊:“是尸僵!”
硕悦声音绷紧:“受潮活化了不止一只!”
话音未落,另一侧暗龛接连撞开,两三具干尸歪歪扭扭扑出,关节卡顿作响,腥臭腐气扑面而来。
沈寂寒没多余废话,反手抽出后腰短柄黑刃,身形压低往前跨步 “靠后 !护住两侧别被抓挠蹭到伤口 ”
最前头那具干尸张着腐嘴猛扑过来,僵直手臂直抓林知方向。
林知侧身躲开 “硬砸没用 !唯一办法就是蛊核!”
硕悦绕到侧后方 “沈寂寒!”
沈寂寒脚步滑步切入空隙,短刃精准横削,刀刃卡进干尸颈根枯硬皮肉,发力一拧一拉,枯朽脖颈应声断开,干尸轰然栽倒在地不再动弹。“速清,别被合围。”
第二具干尸扑向硕悦,挥着硬爪扫向她小臂。硕悦缩臂后撤绊倒它下盘,踉跄间堪堪躲开抓挠,大喊:“左边!”
沈寂寒旋身转身,短刃竖挡格开挥来的爪臂,借力旋刀扎入干尸颅顶薄弱处,猛地抽刀,尸身僵直抽搐几下瘫软塌落。
林知瞅准第三具干尸扑空重心前倾的空档,侧身绕后用工兵铲死死压住它膝关节,压得它跪倒在地动弹不得:“控住了!”
沈寂寒快步上前,一刀利落劈断颈椎,最后一具干尸闷声倒地,四肢抽颤两下彻底沉寂。
三人喘着气拉开距离,沈寂寒收刀回腰,指尖擦去刃上沾的黑灰腐渣,环视石室角落确认再无动静 “暂时清完了,这类活化干尸靠切断中枢能快速制伏,唯一要害就是蛊核”
硕悦说到:“刚才差点被抓到,指甲那层硬壳跟骨刺似的,划破皮肤怕是要染尸毒。”
林知目光落回石碑与篆文墙面:“没想到刚进石室就撞尸,看来残碑说的玄水玉钥,恐怕就在深处水脉廊道里,接下来得更小心,保不齐扎堆藏着。”
沈寂寒抬灯扫过石室后方拱形门洞,门洞阴湿滴水,能听见远处隐约流水声,沉声开口:“是水脉锁魂阵”
硕悦说到:“根据我们之前的经验 一定要先找到帛书 只有帛书可以定位找到阵眼 凭我们现在的能力无法判断阵眼明确位置”
林知补充到:“破解所有阵眼的办法就是逐墓用解读帛书定位阵眼以及只有寂寒的体质才可以镇邪并且压制蛊气”
沈寂寒冷静说到:“刚刚在和尸僵对峙时 你们有没有发现除了我们还有人来了这里”
硕悦说到:“你的意思是 神秘信的人吗? 他们目标跟我们一致的话 不对 他们或许是九渊堂的人 除了那个叛徒还有谁”
林知思考便说到:“还不能确定 但九渊堂的老大渊九名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别忘了之前”
回忆起前往十几年
九渊名是守阵家的叛徒 也是末代最后一代 他为了唤醒玄渊王 不惜一切代价组织九渊堂的人为他工作
而这封神秘的信 也正是他寄出去的 毕竟守阵堂的人免费为他开一条简单的路 渊九名当然愿意了
反派的最终目的就是集齐线索 唤醒地脉里的玄渊王残魂 使用千年蛊阵 操控尸群 掌控地脉气场 从而称霸地下 垄断所有古墓秘密的最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