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脑洞 

病娇囚终篇

ALL铭:饲宠

冰冷的池水刺骨噬骨。

陈浚铭拼着浑身伤口炸裂的剧痛,从深水里面挣扎游上岸。

掌心全是碎玻璃割出的血口子,手臂、脊背、脖颈密密麻麻全是划痕,血水混着池水顺着指尖不断滴落,每动一下都牵扯皮肉,疼得他眼前发黑。

高空坠水几乎震裂他的五脏六腑,胸腔翻涌着腥甜,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稳。

但他不敢停。

一秒都不敢。

身后那栋华丽牢笼,那六个偏执到病态的Alpha,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他跌跌撞撞爬上岸,赤裸的脚踝被碎石刺得鲜血淋漓,湿透的衣服死死黏在身上,冷风一吹,冻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他不敢回头,不敢休息,凭着最后一口气,踉跄着冲进别墅后方一望无际的深山森林。

林木茂密、杂草丛生、路径复杂、无人踏足。

他不知道路,不知道方向,不知道前路是什么。

他只知道——往前跑,就是离他们更远。

只要逃离他们,深山、黑夜、寒冷、迷路,什么都无所谓。

哪怕死在林子里,他也心甘情愿。

他拖着残破透支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往森林深处钻。

树枝疯狂刮擦他单薄的身躯,原本细碎的伤口再度撕裂,新血旧血层层浸透衣物。

Omega清甜的信息素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一路飘散,微弱、破碎、濒临断绝。

他跑了很久很久。

直到体力彻底透支,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茂密林间。

天色彻底暗沉,暮色压林,晚风阴冷刺骨。

荒林无人,四面死寂。

他迷路了。

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到出口,听不到人声,只有无尽的树影、呼啸的风声、漆黑的前路。

浑身发冷、伤口剧痛、呼吸微弱、意识渐渐涣散。

他蜷缩在杂草堆里,浑身颤抖,眼底终于漫上绝望的水雾。

逃出来了。

可他好像……走不出去了。

与此同时。

别墅水池边,六人疯魔彻底。

他们冲下楼、扑到水池边,池水冰冷干净,空空荡荡,早已没有半分人影。

只有岸边一路延伸、滴落不断的血痕。

一路血迹,直直通往漆黑幽深的后山森林。

那一刻,六人所有的温柔、愧疚、忏悔、隐忍——尽数碎裂、彻底黑化。

之前的卑微是真的,温柔是真的,赎罪是真的。

可此刻滔天的恐惧、暴戾、疯狂、病态偏执,更是真的。

他一次次逃。

不惜自残、不惜跳楼、不惜涉水、不惜葬身荒林。

他宁愿死,都不要他们。

这四个字,彻底碾碎了他们最后一丝理智。

陈奕恒
陈奕恒

搜!!

陈奕恒嗓音猩红嘶哑,彻底褪去所有冷静克制,眼底是毁天灭地的病态阴鸷

陈奕恒
陈奕恒

全员人手、全城封锁、整片山林地毯式搜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六位顶级Alpha彻底失控。

权势、人脉、警力、私人卫队、无人机、热成像、搜救犬——所有资源尽数调动。

整座城市灯火大亮,整片深山被层层围堵封锁。

风声呼啸,林叶簌簌,漫山遍野都是急促的脚步声、嘶吼的呼唤、机械的轰鸣。

王橹杰
王橹杰

铭铭!!

王橹杰
王橹杰

陈浚铭!出来!!

王橹杰
王橹杰

别躲了!天黑了!危险!!

声声嘶吼穿透山林,带着濒临崩溃的恐慌、暴戾、疯癫。

从前温柔哄劝、低声忏悔的声音,此刻尽数变成沙哑偏执的咆哮。

他们怕他受伤、怕他失血过多、怕他失温昏迷、怕他被山林野兽侵袭、怕他……彻底死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每一分每一秒的搜寻,都是凌迟。

他们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留不住他,恨自己把好好的小朋友逼到以命逃亡。

温柔赎罪换不回他。

那从今往后——便弃掉温柔,只剩禁锢。

两个小时后。

夜色深浓,荒林深处。

王橹杰凭借最敏锐的Alpha嗅觉,捕捉到一丝微弱破碎、混着血腥的清甜Omega信息素。

王橹杰
王橹杰

在这里!!

众人瞬间疯冲过来。

拨开层层杂乱枝桠、厚重杂草。

一眼看见蜷缩在地、满身血污、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少年。

他浑身湿透、浑身是伤、发丝凌乱黏在脸颊,指尖冰冷,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彻底陷入昏迷。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冰冷荒草里,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那一刻。

六个人的世界,彻底静止。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彻底扭曲的病娇偏执。

温柔死了。

愧疚死了。

卑微死了。

只剩下——得不到就锁死,宁毁不放的疯魔占有。

张函瑞冲上前,颤抖着将浑身是血的少年小心翼翼抱进怀里,往日温柔彻底变成阴森的低笑,眼眶通红,病态至极

张函瑞
张函瑞

跑啊,铭铭

张函瑞
张函瑞

你接着跑啊

张函瑞
张函瑞

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把你抓回来

左奇函蹲在身侧,指尖轻轻抚过他满是伤口的掌心,眼底戾气滔天,偏执入骨:

左奇函
左奇函

一次次原谅你、一次次迁就你、一次次放软底线。

左奇函
左奇函

是我们太仁慈,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想离开我们

杨博文指尖探上他微弱的脉搏,看着他满身伤痕,眼底没有心疼,只有冰冷的笃定:

杨博文
杨博文

以后不会了

杨博文
杨博文

再也不会给你任何逃跑的机会

张桂源俯身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年,喉间滚着病态的低哑笑声,字字阴寒:

张桂源
张桂源

既然温柔留不住你

张桂源
张桂源

那我们就把你彻底锁死

张桂源
张桂源

一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们半步

王橹杰沉默俯身,伸手稳稳护住他单薄的后背,漆黑眼底是毫无温度的偏执占有。

最后上前的陈奕恒。

他蹲在最前方,指尖轻轻触碰少年冰冷苍白的脸颊。

眼底所有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他一字一句,低沉、冰冷、病娇、彻底终结所有自由:

陈奕恒
陈奕恒

铭铭

陈奕恒
陈奕恒

你逼我们的

陈奕恒
陈奕恒

从前我们把你当玩物,是我们错

陈奕恒
陈奕恒

后来我们卑微赎罪,是我们蠢

陈奕恒
陈奕恒

从你宁死也要逃离我们的这一刻开始——

陈奕恒
陈奕恒

我们再也不会放手了

陈奕恒
陈奕恒

没有温柔救赎,没有自由宽容

陈奕恒
陈奕恒

只有终身禁锢,生生锁爱

你不爱我们没关系。

你恨我们没关系。

你怕我们没关系。

这辈子。

下辈子。

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们六个人,囚在身边、绝不放行的专属Omega。

六人小心翼翼抱着昏迷的少年,转身踏出漆黑森林。

身后是无边夜色。

身前是终身囚笼。

温柔赎罪彻底落幕。

从此开启——全员病娇、极致锁死、永不放手的终生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