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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笨拙道歉,偷偷学她的样子

开学三天,我拿捏了娇纵大小姐

(旁白:九月初秋清晨,天亮得清亮通透。宿舍楼早早就热闹起来,洗漱声、说话声、脚步声来回穿插。同班学生陆续起床收拾,准备前往早自习,整栋楼充满真实的校园烟火气。)

(旁白:302寝室里,林大丫早早起床洗漱完毕,端正坐在桌前看书。作息自律、生活规整,从来不用别人催促。这是她多年苦学生涯养成的习惯,踏实、隐忍、步步谨慎。)

(旁白:温莹躺在床上睁着眼,一晚上都没睡踏实。脑子里反复回放昨天下午自己故意捣乱、被林大丫立规矩、最后乖乖听话收拾卫生的画面,心里又别扭又愧疚,格外不自在。)

(旁白:走廊里不断有路过的同学小声议论,还有隔壁寝室女生专门凑门口偷看两人相处模式,都好奇娇纵大小姐能不能跟乡下室友长久和平相处。)

【路人同班女·张悦】

路人同班女·张悦
路人同班女·张悦

温莹今天居然没闹脾气,太稀奇了。

路人同班女·张悦
路人同班女·张悦

不会真被她室友管住了吧?

【路人同班女·李婷】

路人同班女·李婷
路人同班女·李婷

也就新鲜两天,等着吧,早晚又闹矛盾。

(旁白:细碎议论传入寝室,温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翻来覆去半天,终于别扭掀开被子,拖沓着脚步下床。)

(旁白: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第一次主动拿起洗漱用品,慢吞吞走到洗漱台。动作生疏笨拙,看着格外反差。)

【温莹】

温莹
温莹

(洗漱完回到寝室,磨蹭半天,不敢直视林大丫,指尖抠着衣角,声音很小)

温莹
温莹

喂……昨天下午,是我脾气不好。

温莹
温莹

我不该故意乱堆东西、故意跟你作对。

(旁白:林大丫闻言抬眸,清冷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神色平静,没有嘲讽,没有轻视。)

【林大丫】

林大丫
林大丫

我知道你只是习惯随心所欲,不是故意针对我。

林大丫
林大丫

改了就好,没必要一直放在心上。

(旁白:简简单单一句包容的话,让温莹心口猛地一松。从小到大,她闹脾气、闯祸、任性,换来的不是父母的指责就是朋友的讨好,从来没有人这么平和、公正、不偏不倚地对待她。)

(旁白:这时,宿管李桂兰逐层巡查晨间卫生,刚好走到302门口,顺势推门进来检查。)

【宿管李桂兰】

宿管李桂兰
宿管李桂兰

(扫视干净整洁的寝室,满意点头)

宿管李桂兰
宿管李桂兰

不错,今天收拾得整整齐齐,继续保持。

宿管李桂兰
宿管李桂兰

室友之间互相包容,比什么都强。

(旁白:宿管说完转身离开,温莹看着干净的寝室,心里越发愧疚。她想做点什么弥补,又拉不下面子直白道歉,只能笨拙找事情做。)

(旁白:她目光落在林大丫手边的白开水杯上,想起昨天闺蜜嘲讽林大丫不舍得买饮料,心里莫名不舒服。)

【温莹】

温莹
温莹

(嘴硬别扭,假装随意开口)

温莹
温莹

总喝白开水多单调,偶尔也喝点有味道的。

【林大丫】

林大丫
林大丫

(淡淡回应)白开水最省心、养胃,我习惯了。

(旁白:温莹看着她节俭克制的样子,忽然心里发酸。她拥有的一切随手可得,而林大丫连一杯饮料都舍不得乱买。巨大的阶层差距摆在眼前,却第一次让她不再优越感十足,反而心生不忍。)

(旁白:她默默收起自己桌上成堆的昂贵奶茶、进口饮料,全部推到角落,也接了一杯白开水学着喝,刻意模仿林大丫的生活习惯。)

【温莹】

温莹
温莹

(小声嘴硬自我说服)

温莹
温莹

我、我也换换口味,不是学你。

(旁白:就在这时,王佳和刘菲拿着早餐路过寝室门口,随意探头进来,刚好看见温莹捧着白开水的模样,当场愣住。)

【王佳】

王佳
王佳

(满脸不可思议,阴阳怪气开口)

王佳
王佳

莹莹,你疯了?放着高级饮料不喝,喝白开水?

王佳
王佳

你这是彻底被乡下室友同化了?

【刘菲】

刘菲
刘菲

(跟风嘲笑,眼神轻蔑)

刘菲
刘菲

真是越活越回去,什么档次的人交什么档次的朋友。

(旁白:两人刻意拔高音量,想激怒温莹、挑拨两人关系,等着看两人翻脸吵架。门口路过的几个同班同学再次驻足围观,等着看新一场热闹。)

【温莹】

温莹
温莹

(脸色瞬间冷下,第一次严肃冷怼自己闺蜜)

温莹
温莹

喝什么是我的自由,跟别人没关系。

温莹
温莹

你们没必要次次都拿别人出身说事,很没意思。

【王佳】

王佳
王佳

(瞬间僵住,又气又委屈)

王佳
王佳

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

(旁白:温莹懒得再解释,直接关上寝室门,隔绝外面所有议论和看热闹的目光。寝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林大丫两个人。)

(旁白:经过一次次冲突、一次次偏袒、一次次并肩面对恶意,温莹心里越来越清楚。她不讨厌林大丫的普通、不嫌弃她的清贫,反而越来越欣赏她的坚韧、通透和底线。)

【温莹】

温莹
温莹

(低头看着手里的白开水,心底暗自胡思乱想)

温莹
温莹

奇怪……

温莹
温莹

跟她待在一起,比跟所有人热闹玩耍都要安心。

温莹
温莹

我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旁白:林大丫看着她笨拙改变、默默迁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两人没有越界暧昧,没有无脑甜宠,只有一点点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缓慢靠近的真心。)

(旁白:门外,王佳和刘菲彻底记恨上林大丫,私下拉拢班里其他富家同学,准备在早自习后故意找茬,新一轮的校园孤立和偏见风波,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