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发狂,把滨江路的霓虹泡成一团模糊的晕,在雨幕里洇开。
丁程鑫斜靠在跑车车门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指腹一缩才猛地回神——视线穿过斜砸的雨帘,牢牢钉在会所出口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三天前,欧洲丁氏赌场里,丁程鑫摊开桌上来的文件,一份关于张真源的资料静静摊开:
张真源,现任张氏集团家主,在斯坦福大学毕业,踏足娱乐圈半壁江山,人脉与实力都深不可测。

丁程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这张脸撞开了他封尘四年的记忆——那是他患肺癌“去世”的初恋,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站在舞台上发光。他还清清晰得记得那天:
四年前深秋,机场候机厅冷风吹得人骨头发僵,初恋攥着伪造的诊断书对他说

阿程,我得了重病,别耽误你了
他哭着把人抱得死紧,说要陪他一起治,初恋点头应下,转头就买了回国的机票。
他捧着初恋最爱的提拉米苏赶回去时,空荡的公寓里只剩一张字条:“忘了我。”
他就那样信了“命不久矣”的谎话,带着一身伤疤去欧洲拼杀,腰上添了刀痕,这个人也从此刻进了骨头里。
丁程鑫从来不信他真的走了,这四年疯了一样找。
眼前这个人,眉眼跟刻在他骨血里的模样重叠。
或许,该回国内看看了,丁程鑫想。
两天后,机场出发层的广播刚响到第三遍,突然涌进来一列黑衣保镖,身形挺拔得像一堵墙,不动声色地清开了候机厅角落的人流。
。丁程鑫立在自动门后,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衬得肩宽腿长,领口被风掀起一点,露出腰侧隐约的刀疤边缘。
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扫过电子屏上“飞往北京”的登机信息,拇指摩挲过烟身——四年了,他终于要回去了。
登机、降落、出关,流程走得沉默顺畅。
当行李箱滚轮碾过首都机场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时,丁程鑫抬起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扯了扯领口。
手机震了一下,是手下发来的消息

丁哥,张真源今晚在万和会所参加慈善晚宴,现在还没离开。
指尖一顿,丁程鑫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塞回风衣口袋,径自走向停车场。
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出机场,朝着市中心而去,车窗降下来一点,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一下下撞进胸腔里。车开过滨江路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暴雨,雨刷疯狂摆动,也挡不住眼前铺天盖地的模糊,就像他此刻的心跳,乱得没了章法。
车子最终停在万和会所对面的路边,丁程鑫推开车门走下去,雨丝瞬间打湿了他的发梢。
他就靠着车门站着,视线越过重重雨帘,准确无误地锁住了会所出口那道被众星捧月、越来越近的挺拔身影。
跟当初的初恋长得太像了,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软和,下颌线锋利了许多,站在那里,周身都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
丁程鑫眉心几不可察地皱起。
怎么会这么像?不对——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
他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身份,回到国内,重新站在当年心心念念的舞台上,去实现当年没完成的梦想。
连那张肺癌诊断书,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丁程鑫后颈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胸口憋了四年的那团空落落,猛地炸开一股又酸又烫的气,撞得肋骨都发疼。
可他随即又稳了下来——他太了解张真源了,这个人从小到大,除非被逼到走投无路,否则绝不会对他说半句假话。
可眉眼这么像,又怎么解释?丁程鑫指尖掐灭了烟蒂,烟灰落在积水里,瞬间被冲得无影无踪。
罢了。
他抿紧嘴角,挺直了脊背。
不管是真是假,今天,总要试一把。

宝们这里说一下,这篇主要介绍丁程鑫回国的原因,不是正文

请匆上升正主

你们能猜到丁程鑫的初恋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