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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生温,故人入局

桃花城,书阁秘录

第一章:玉牌生温,故人入局

!!!私设!!!请勿上升正主!!!!

桃花城的春,总是带着几分醉人的暖意。长街两侧桃花灼灼,花瓣随风卷入酒肆茶楼,惹得满城暗香浮动。

在这座繁华城池里,有八个名字是连贩夫走卒都不敢轻易亵渎的。世人称他们为“八大公子”,他们或出身名门,或身怀绝技,是这桃花城最耀眼的存在。

而在这八人之中,陈奕恒的存在,像是一抹化不开的寒霜。

陈家独子,母亲曾是尊贵的二公主,却在多年前的一场绑架中,为救他而惨死。那场大火烧毁了公主府,也烧尽了陈奕恒眼里的光。自那以后,他便成了桃花城里最冷清、最胆小的人。他怕生,怕喧闹,总是将自己裹在一件素色的披风里,像一只受惊的鹤,对谁都保持着疏离与戒备。

唯有他贴身藏着的那块特制玉牌,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会泛起幽幽的微光。

这日,桃花城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听说了吗?张家两位公子、左家弟子、杨家大少爷,还有桃花城世子、瑰雨楼的小公子,今日都在听雨轩设了宴!”

“还有陈家那位小少爷?”

“嘘!你找死啊,提他作甚?那位爷可是连门都不愿出的。”

街角的议论声还未散去,听雨轩的二楼雅座内,气氛却微妙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左奇函一身红衣,脖颈处那块特制玉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生性开朗外向,此刻正端着酒杯,笑得眉眼弯弯,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向楼梯口:“我说,咱们这八大公子,今日可是凑齐了七个,就差陈家那位小祖宗了。”

坐在他对面的杨博文手腕上同样系着一块玉牌。他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却极善察言观色。闻言,他温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奕恒身子弱,怕吵,你们莫要逼他太紧。”

“杨哥哥就是心软。”陈浚铭晃着腿坐在窗边,匕首间的那块玉牌被他当成玩具般把玩。他性格开朗活泼,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过,我昨日去陈家,隔着门缝看他,他好像又瘦了。”

坐在角落里的王橹杰轻笑出声。他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古灵精怪,最喜看人间的热闹。他脚腕处那块玉牌被封印压制着,隐隐作痛。只有得到陈奕恒的血,这封印才能解除。可他偏偏舍不得,只觉得这小少爷怕人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幼兽,惹人怜惜。

“你们这般盯着他,就不怕把他吓跑了?”王橹杰摇着折扇,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可那目光深处,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正说着,楼梯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陈奕恒走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那块特制玉牌贴在他的心口,透着一丝凉意。

张桂源就坐在他斜对面。作为张家长子、七大书生之一,他性格直爽,内心却比谁都敏感。看到陈奕恒这副模样,他眉头微皱,端起一杯温茶,轻轻推了过去。

“喝点热的。”张桂源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奕恒没有抬头,只是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茶杯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

“我……我不渴。”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怯意。

张函瑞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这一幕。他同样是七大书生之一,性格温润如玉。他轻声道:“奕恒,今日是我们不好,吵到你了。你若是不想待,我们送你回去,好不好?”

陈奕恒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一潭死水。他看了看张函瑞,又看了看张桂源,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心口的玉牌上。

“我……我想去书阁。”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左奇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杨博文猛地站了起来,陈浚铭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书阁?!”左奇函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随即又压低,“奕恒,你疯了?那地方死过人,你进去做什么?”

桃花城有一间书阁,那是全城禁地。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也没人敢进,因为曾经进去的人,都再也没出来过。

陈奕恒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攥着心口的玉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执念。

“我娘……死前留了一句话。”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年的颤抖,“她说,真相在书阁。”

张桂源猛地站起身,一把按住陈奕恒的肩膀。他的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陈奕恒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陪你去。”张桂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算里面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

“还有我。”杨博文走上前,手腕上的玉牌微微发烫。

“算我一个。”左奇函收起了嬉笑,眼神变得锐利。

陈浚铭捡起匕首,笑得灿烂却带着几分狠厉:“谁敢动你,我就捅谁。”

王橹杰合上折扇,眼底的戏谑尽数化作深沉:“小少爷,狐妖的命可是很贱的,你若死了,我这封印找谁解去?”

张函瑞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将披风披在陈奕恒肩上:“那便一起去吧。”

陈奕恒看着眼前这些人。他们性格各异,却都带着同样的玉牌,都有着同样的、让他看不懂的眼神。

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桃花城的风云,才刚刚掀起。

而那间尘封多年的书阁里,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母亲惨死的真相,还有一场跨越生死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