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晚风总是格外温柔,揉碎了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铺洒进来,落在两个少年身上。
连日的集训终于告一段落,队友们早早收拾东西结伴离开,空旷的练习室只剩下王橹杰和穆祉丞两人。
地板还残留着空调的微凉,背景音乐低低循环着温柔的曲调,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穆祉丞刚练完舞,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软软贴在眉眼间。他微微喘着气,抬手随意擦了擦脸颊的薄汗,白皙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粉,整个人软乎乎的,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温柔。
他刚准备弯腰收拾散落的水杯,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王橹杰快步走过来,抢先拿起他的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语气带着习惯性的迁就:“别碰凉的,我给你接温水。”
少年的嗓音清润,带着未褪去的少年气,却处处透着沉稳细致。
穆祉丞抬眸看向他,弯起眉眼笑了。眼底盛着细碎的灯光,温柔得不像话:“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王橹杰回头,认认真真看着他,语气执拗又宠溺,“你刚跳完舞,不能碰凉水,会不舒服的。”
从朝夕相伴训练开始,王橹杰就把穆祉丞所有的小习惯、小禁忌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记得穆祉丞跳舞容易体力透支,每次结束都会提前备好温水;记得他怕累,排队休息时永远会悄悄帮他占最舒服的位置;记得他偏爱甜甜的零食,口袋里永远常备着他爱吃的软糖,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哄人。
这份明目张胆的偏爱,从来都只给穆祉丞一个人。
很快,王橹杰接好温水回来,拧松瓶盖才递到他手里,细心到极致。
穆祉丞捧着温热的水杯,小口抿着水,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心底。他看着眼前高高瘦瘦的少年,看着对方专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口软软的,盛满了细碎的甜。
“橹杰,”穆祉丞轻轻开口,声音温软,“你好像总是在照顾我。”
王橹杰闻言,忽然低头,对上他澄澈温柔的眼眸。
练习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少年干净的轮廓。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温柔,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
王橹杰的耳尖悄悄泛红,却大胆地直视着他,声音压低,温柔又认真:“因为我想照顾你啊。”
不是一时兴起,是日复一日的心甘情愿。
穆祉丞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藏住眼底的羞涩。
看着他乖巧腼腆的模样,王橹杰心头一软,再也忍不住,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牵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
少年的手掌宽大温热,稳稳包裹住穆祉丞微凉的指尖,力道轻柔又稳妥,十指缓缓相扣,紧紧贴合。
微凉与温热相融,心跳同频共振。
穆祉丞没有躲开,乖乖任由他牵着,任由这份甜甜的暧昧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慢慢蔓延。
“祉丞。”王橹杰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畔,声音缱绻又温柔,带着独属于少年的赤诚,“我不止想照顾你一时,我想,岁岁年年都陪着你。”
晚风穿过落地窗,轻轻吹动两人的衣角,温柔的旋律还在耳边流淌。
穆祉丞抬眸,撞进王橹杰盛满自己的眼眸里。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没有喧嚣,没有浮躁,干干净净,完完全全、只装着他一个人。
他忽然弯起眼睛,露出浅浅的梨涡,温柔点头,声音轻轻软软,却无比坚定:“好。”
暮色渐浓,霞光温柔落幕。
两人牵手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肩靠着肩,安静又治愈。
王橹杰会絮絮叨叨跟他说着日常的小事,讲训练的趣事,讲未来的期许;穆祉丞就静静听着,偶尔应声,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累了的时候,穆祉丞轻轻靠在王橹杰的肩头,晚风温柔,身边是最安心的人,所有的疲惫都尽数消散。
王橹杰感受到肩头的重量,收紧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发顶,温柔摩挲着,动作宠溺到极致。
他们一起在训练室熬过无数遍枯燥的舞蹈,一起在清晨的晨光里练声,一起在深夜的灯光下互相打气,一起奔赴同一个闪闪发光的未来。
少年的情谊最是纯粹热烈,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日复一日的偏爱、陪伴与迁就。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王橹杰握紧掌心温热的手,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少年,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晚风撞入怀抱,岁岁年年朝暮。
最好的青春,最甜的幸运,莫过于前路漫漫,星光璀璨,而你,永远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