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凤凰精血与开天石
茶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瓶悟道茶散发出的清香还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萦绕。
“小麒麟？”莱希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深邃的红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活了几千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类，也见过不少血族，但像这样直白、热烈、甚至带着点蛮不讲理的“追求”，还是头一次遇到。
“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莱希特放下手中的书，修长的手指交叠在膝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颜色看看。
“你想怎么考验我？”羽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血族不喜欢阳光，也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莱希特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扫过窗外连绵不绝的阴雨，“而且，我最近对东方的一些古老传说很感兴趣。如果你能带我去一个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并且让我觉得……不无聊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次追求我的机会。”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伦敦的阴雨天本就让人心情烦闷，还要找一个安静且带有东方色彩的地方，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叶隐在一旁听得直摇头，小声对司音说：“莱希特这也太欺负小孩子了吧？咱们这儿哪有那种地方啊？”
司音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羽。他有一种预感，这个自称“万界交易商”的少女，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果然，羽听完莱希特的要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一言为定！”
她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唰——”
一道柔和的金光以她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茶馆。叶隐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阴冷潮湿的伦敦街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静的竹林。细雨如丝，轻轻洒落在翠绿的竹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竹叶的清香，不远处，一座古朴的木质凉亭依山傍水而建，亭中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正咕噜噜地煮着一壶茶。
“这是……”叶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须弥芥子’空间，修仙界的小玩意儿而已。”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身看向莱希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莱希特先生，这里是我的私人随身空间，没有阳光，只有微风细雨。而且，我煮的茶，可是连神仙都抢着喝的哦。这个‘约会’地点，你还满意吗？”
莱希特站起身，环顾四周。他能感觉到，这个空间虽然不大，但法则完整，灵气充沛得简直令人发指。这哪里是什么“小玩意儿”，这分明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他深深地看了羽一眼，眼中多了一丝探究与赞赏。
“很好。”莱希特迈开长腿，走进了凉亭，“看来，你确实有追求我的资本。”
羽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跟了进去。
凉亭内，茶香四溢。羽熟练地拿起茶壶，为莱希特斟了一杯。
“尝尝看，这是我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泡的‘碧螺春’，虽然没有悟道茶那么夸张，但也绝对能让你精神百倍。”
莱希特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体内的阴寒之气。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这茶的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不错。”他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羽笑得眉眼弯弯，正准备继续乘胜追击，茶馆（或者说现在的凉亭）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羽！你在哪里？”
是飞鸟的声音。
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莱希特：“看来，我的追求者队伍里，还有其他成员呢。”
话音刚落，飞鸟已经冲进了凉亭。当他看到羽和莱希特相对而坐、气氛融洽的画面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你们……在约会？”飞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是啊。”羽大方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飞鸟，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飞鸟，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但我必须坦白，我的心现在只装得下莱希特一个人。爱情这种东西，讲究的是一见钟情，没有发情期，也没有将就。”
飞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着羽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睛，知道她没有说谎。
“可是……”飞鸟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羽打断了他，语气柔和却坚定，“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但如果是那种感情，我没法给你回应。对不起。”
飞鸟沉默了许久，最终苦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凉亭。他知道，羽说得对。她就像是一阵自由的风，你无法将她困在原地。
凉亭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莱希特看着飞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干脆。”他说。
“因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羽托着腮，目光再次落在莱希特身上，眼神重新变得火热，“所以，莱希特，我们现在可以继续我们的约会了吗？”
莱希特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金色眼眸，心中某处坚硬的地方，似乎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可以。”他轻声回答。
就在这时，空间外再次传来了动静。这次是叶隐和撒那特思。
“羽！你快出来！司音说你那个空间快撑不住了！”叶隐在外面大喊。
羽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哎呀，忘了说，这个空间是我刚开辟的，还没完全稳固……”
莱希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来，我们的约会，要换个地方了。”
羽也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莱希特的手。
“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最好的约会地点。”
莱希特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握着。
那一刻，凉亭外的细雨，仿佛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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