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洞沉昏,石隙漏下几缕惨淡微光。女子依偎在一男子怀中,指尖轻轻抵在他心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海棠仙君的身子好烫啊~
此人便是执掌万剑宗、修无情大道的仙尊沈寂珩,往日里眉目冰封,清隽绝尘,从不沾半分红尘。而今却狼狈不堪,额间密密麻麻布满冷汗,汗珠顺着高挺笔直的鼻梁滚落,一路滑入松开的衣襟。束身的腰封微微松垮,胸膛不慎有些凌乱,一身雪白道袍更是不堪。
他怀里横卧着海棠这朵绝色花妖。半袒的香肩沐浴在夜明珠清冷的光晕里,肌肤莹白细腻,嫣红双唇饱满丰润,像是噙着甘甜蜜露。
她眼波流转,笑意狡黠,纤细指尖缓缓划过他汗湿的眉骨,掠过挺直的鼻梁,最后轻轻点在薄唇之上。
海棠仙君的唇好软啊
沈寂珩浑身燥热翻涌,体内妖兽毒素肆意冲撞经脉,再加上洞中弥漫的诱人情香,道心摇摇欲坠。他强撑着仅剩的理智,沉声呵斥:“妖女!放肆!”
海棠低低轻笑,气息缱绻地拂过他的脸颊,
海棠仙君连骂人都这般诱人,我可要好好奖励您。
此刻他毒火焚身,四肢发软,根本抵挡不住早有预谋的海棠,只能受制于人,任由她肆意摆弄。
不等沈寂珩再出声斥责,海棠微微仰头,直接俯身,以吻封缄,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
两人鼻尖紧紧相抵,洞内的异香与妖兽毒素一同席卷四肢百骸。
沈寂珩起初还在拼命往后躲闪,牙关紧咬,用尽毕生道心推开身前的花妖。可药性越发汹涌,焚得经脉阵阵发烫,所有的冷静与戒律都在一点点瓦解。
抗拒慢慢化作失神的僵持,呼吸彼此纠缠,唇齿不自觉相依。唇瓣分开的刹那,一缕银丝轻轻牵在二人之间。他原本死死攥紧岩石的手,不由自主地垂落,动作失了章法。
束腰的锦带早已松脱,素白道袍散乱地敞开,清隽挺拔的身躯半掩在凌乱衣料之下,褪去了往日高高在上的仙气,只剩下被药性裹挟的狼狈与克制。
眼前之人双目迷蒙,沉溺在燥热之中,残存的理智还在苦苦挣扎,清醒与迷醉反复撕扯,无情道的道心濒临破碎。
海棠望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嗤笑。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汗湿的鼻梁,又摩挲过紧抿的唇瓣,随后抬手褪去身上轻薄的红纱,缓缓俯身坐了上去。
沈寂珩浑身一颤,压抑许久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道心彻底陷入一片纷乱。
药性冲破最后一层道心桎梏,沈寂珩眼中万年寒冰轰然碎裂。他再守不住无情戒律,手臂猛地发力,翻身便将海棠牢牢圈在身下。胸膛紧紧相贴,温热的肌肤彼此相抵,他低头擒住她的唇,不再有半分克制。
山洞里暗香涌动,周遭只剩下彼此焦灼的喘息,漫开一片缠绵缱绻。
他早已分不清世事晨昏,只剩下汹涌而来的情念,将两人一同裹挟沉沦。
整整三日光阴,洞中日夜不分,外界万事都被抛在脑后。
海棠本是有心算计,到头来也深陷其中,浑身酸软无力。几番纠缠下来,她已然不堪承受,身子微微发颤,腹部胀满,再难以招架他失了道心的情潮。
索性她有婆娑玉环,合欢诀也借沈寂珩修至清玄镜,海棠又贪了几日欢,随后进入了小世界,此一去,便是数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