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呼啸,卷起黄褐色沙灰,撒向老人浑浊的眼睛。
抬手间,禁锢在手腕上的铁链叮当作响。长鞭划破空气,干枯的躯体扑通跪地,龟裂的嘴唇挤出嗬嗬几声,便没了动静。
一只大脚恶狠狠踹翻老人,踩在没有起伏的胸骨上。男人啐了一声,骂骂咧咧地拽起老者的头发,像拖一个破袋,往人群方向大步走去。
密密麻麻的人,环绕着一个巨大的土坑,最靠近坑缘的人,衣衫褴褛地跪坐在地上,哭声此起彼伏。
烈日烧灼大地,热气透过锦帐,凝实成一颗豆大的汗珠,没入层层肉壑。
“动手!”
肥手丢出一块犯由牌,化作白刃,鲜血四溅,数不清的头颅咕噜咕噜地滚进坑里。
“亲爱的小白阳,这不是你该看的。”一双惨白手覆上女孩的眼睛,槿白阳整个人被人圈在怀里。
冰凉的唇瓣吻上槿白阳的耳朵,幽幽道:“宝贝,你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