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那天我跑步崴了脚,一瘸一拐站在跑道边,疼得眼眶发红。远处漆娇嫂嫂看见,立刻穿过人群快步跑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查看我的脚踝,眉头紧紧皱起,满眼心疼。
她二话不说背起我,一路慢慢走到医务室,全程轻轻托住我的腿,生怕晃动加重疼痛。处理伤口时我忍不住抽泣,她抬手擦去我的眼泪,低声安抚:“不怕,嫂嫂在呢。”
下雨天放学突降暴雨,我没带伞站在校门口发愁,远远看见漆娇嫂嫂撑着两把雨伞等我。她把大半伞倾向我,自己半边肩膀淋湿,一路上不停叮嘱我走路慢一点,别踩积水着凉。
不管我遇到什么烦心事,开心或是委屈,第一个想倾诉的永远是漆娇嫂嫂。哥哥不善表达,很多情绪我不愿同他讲,唯有嫂嫂懂我所有敏感与小情绪,永远做我的撑腰伞。有人调侃我过分黏嫂嫂,我只觉得幸运,能拥有这般温柔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