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和丁程鑫的"家长组"默契，在沈昭意到来的第四周出现了裂痕。
那天是团队聚餐，李飞难得大方，订了重庆最好的火锅店。七个人加沈昭意，围坐在包间里，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着红油。
"昭意，吃毛肚。"张真源夹了片毛肚到她碗里，笑容温柔。
"谢谢。"沈昭意低头吃。
"别吃那个，"刘耀文把碗里的牛肉推过来，"吃这个，我烫的，刚好。"
"耀文，"宋亚轩懒洋洋地开口，"你烫的牛肉太老了，昭意喜欢吃嫩的。"他说着，夹了片嫩牛肉到她碗里，"我的，七上八下，刚好。"
"你们……"沈昭意看着堆成小山的碗，哭笑不得。
"都吃。"马嘉祺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别浪费。"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丁程鑫挑了挑眉，狐狸眼在热气后眯成一条缝："马哥，你管得越来越宽了。"
"我是队长。"马嘉祺平静地说。
"队长？"丁程鑫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危险，"队长管训练，管行程，管……"他顿了顿，"管谁给昭意夹菜？"
空气凝固了。沈昭意感受到某种紧张的气氛在包间里蔓延，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丁儿，"马嘉祺放下筷子，声音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丁程鑫靠在椅背上，狐狸眼直视他，"你最近管太多了。昭意的舞我负责，昭意的歌亚轩负责，昭意的……"他看向沈昭意，"生活，不用你管。"
"我是队长。"马嘉祺重复道，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你是队长，"丁程鑫打断他，"但你不是她男朋友。"
包间里一片死寂。沈昭意看着两个"家长"，忽然意识到——裂痕已经出现了。马嘉祺的"管教"和丁程鑫的"负责"，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占有欲。
"好了好了，"贺峻霖打圆场，"吃火锅呢，别吵架。来，昭意，吃这个鸭肠，我烫的，脆！"
"谢谢。"沈昭意接过，低头吃，避开两道灼热的目光。
但裂痕没有消失。接下来的几天，马嘉祺和丁程鑫之间的气氛微妙而紧张。练习室里，马嘉祺纠正沈昭意的动作，丁程鑫就会从另一边走过来，用不同的方式示范。录音室里，马嘉祺指导她的发音，宋亚轩就会插进来，说"这里用假声更好"。
"你们……"某天练习结束后，沈昭意终于忍不住，"能不能别这样？"
"哪样？"马嘉祺问，声音温和。
"竞争。"沈昭意说，"像抢玩具的小孩。"
马嘉祺沉默了。丁程鑫靠在把杆上，狐狸眼微微眯起。
"不是竞争，"马嘉祺最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是……"
"是什么？"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转身离开练习室，背影带着某种沈昭意看不懂的东西。
"是害怕。"丁程鑫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害怕你选别人，不选我们。"
"你们？"沈昭意挑眉，"你们两个？"
"我们七个。"丁程鑫走近，狐狸眼直视她，"马嘉祺怕你不选他，我怕你不选我，宋亚轩怕你不选他……"他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苦涩，"我们都怕。所以我们竞争，所以我们试探，所以我们……"
他顿住了。沈昭意看着他，忽然想起物料里的某个片段——丁程鑫在一次采访中说，"我最害怕的是被抛弃，所以我总是先离开"。
"所以你们什么？"她轻声问。
"所以我们……"丁程鑫低头，额头抵上她的肩窝，"所以我们建了个群，每天讨论你有没有看我们。所以我们黑进你的云盘，听你的demo。所以我们……"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所以我们在你面前，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沈昭意僵住了。她感受到他的呼吸扫过锁骨，感受到他的手指攥紧她的衣角，感受到某种即将崩溃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
"丁程鑫，"她伸手，触碰他的后脑勺，"你们不需要这样。"
"不需要？"他抬头，狐狸眼里闪着泪光，"那需要什么？需要你的一句'我喜欢你们'？需要你的一个吻？需要你的……"
他顿住了。沈昭意看着他，忽然笑了。
"需要，"她说，"你们做自己。"
丁程鑫愣住了。
"马嘉祺不需要管教我，他只需要弹他的电子琴。丁程鑫不需要负责我，他只需要跳他的舞。宋亚轩不需要黑我云盘，他只需要弹他的吉他……"她顿了顿，"你们七个，做自己就好。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沈昭意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我喜欢的就是你们本来的样子。"
丁程鑫僵在原地。他的眼睛睁大，狐狸眼在灯光下闪着不可置信的光。
"你……"他的声音颤抖，"你说喜欢？"
"喜欢。"沈昭意点头，"七个都喜欢。"
包间里安静了很久。丁程鑫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带着危险，而是某种释然的、像孩子得到糖果的满足。
"七个都喜欢？"他问。
"七个都喜欢。"
"那……"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能不能先亲一个？"
沈昭意愣住。她看着眼前的狐狸眼少年，忽然想起物料里的某个片段——丁程鑫在一次游戏环节中说，"我最擅长的是得寸进尺"。
"不能。"她说，后退一步。
丁程鑫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懊恼，最后变成某种无奈的释然。他苦笑："果然，得寸进尺行不通。"
"行不通。"沈昭意笑了，"但……"
"但？"
"但你可以，"她转身离开练习室，留下最后一句话，"继续竞争。我喜欢看你们竞争。"
门在身后关上。丁程鑫站在原地，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以及更深的、尚未满足的东西。
"好，"他对着空气说，"我们竞争。竞争到……你不得不选。"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