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密闭卧室的夜色格外沉静,遮光帘彻底合拢,将窗外所有的月色与灯火尽数隔绝,只留床头一盏暖调小夜灯,晕开朦胧温柔的橘光。
数日的共处困局,早已磨平了我最初所有的疏离与戒备。我彻底习惯了陆烬野的存在,习惯了他寸步不离的跟随,习惯了他头顶潺潺滴落的冰蓝光雾,习惯了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冷香。
床上的距离早已不再泾渭分明。今夜我侧躺着发呆,后背轻轻贴着温热的胸膛,陆烬野习惯性地将我圈在怀里,手臂松松环着我的腰,力道温柔克制,从不会让我有半分压迫感。
头顶两道纠缠无数日夜的光环早已彻底交融平衡。破败发黑的黑环被冰蓝光力尽数修补,生出细碎温柔的暗光,一蓝一黑两道光雾缠成朦胧的紫,静静悬在夜色里,温柔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陆烬野的呼吸落在我的后颈,温温热热的,带着极浅的缱绻。他这几日愈发胆大,不再只是安分守己地抱着,会悄悄低头用鼻尖轻轻蹭我的脖颈、耳尖,像只讨宠的大型犬,温顺又执拗,一点点撩拨着沉寂的夜色。
“逾白。”他贴着我耳畔低唤,嗓音沙哑磁性,染满了藏不住的温柔。猩红的半瞳在暗夜里亮得惊人,盛满了独属于我的执念。
我轻轻嗯了一声,眼皮慵懒地垂着,彻底摆烂的心态早已变成默认的纵容。他想怎么样,都随他。
得到回应的少年像是被鼓舞,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完完全全扣进怀里。骨相利落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柔软睡衣,密密麻麻浸透过来。
下一秒,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后颈。很轻、很软,带着微凉的金属唇钉触感,浅浅落过细腻的皮肤,温柔得不像话。
我身形微僵,却没有半分躲闪。这些日子的羁绊早就让我们密不可分,从陌路到被迫共生,从我刻意晾着他、刻意疏离,到如今坦然接纳他所有的温柔亲近。
陆烬野的吻慢慢往上移,掠过耳尖,蹭过侧脸,最后轻轻扳过我的肩,让我转身正对他。暖光落在他精致绝伦的五官上,长黑发散落在枕间,异形眼镜早已摘下,一双一红一浅的眼眸深情得近乎沉溺,平日里所有的桀骜戾气尽数消融,只剩下满眼的我。
“可以吻你吗?”他低声询问,极致尊重,温柔又小心翼翼。
我抬眼望着他,望着这只在外凶狠霸道、只对我温顺黏人的小狗,轻轻颔首。
得到许可的瞬间,他俯身落吻。不是粗暴的掠夺,是极致缠绵、温柔到极致的深吻。唇瓣相贴的刹那,微凉的金属唇钉轻轻蹭过我的唇,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他吻得很慢,很轻,细细描摹着我的唇线,温柔缱绻,带着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执念与欢喜。
手臂牢牢圈住我的腰,将我揉进怀里,紧紧相拥,不留一丝缝隙。室内安静无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轻轻缠绕在温柔的夜色里。头顶交融的紫蓝光环轻轻震颤,细碎的微光簌簌落下,落在交吻的眉眼间,温柔得近乎梦幻。
我原本淡漠无波的心,在这一刻,悄悄漾开了层层涟漪。我从前从不信羁绊,不信宿命,更不信同性之间的心动与纠缠。可遇上陆烬野之后,所有的原则与刻板,尽数崩塌。
他吻得愈发深沉,细细碾磨,温柔的力道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偏执,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忐忑、不安、怕被我推开的惶恐,全都融进这个漫长的吻里。
我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却不是推开。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感受着他剧烈失序的心跳,任由他肆意缱绻,任由他抱着我,沉沦在这片温柔夜色。
他掌心滚烫,顺着我的后腰缓缓摩挲,动作轻得近乎虔诚,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惜。吻渐渐变深,呼吸彻底交缠。我原本清明的意识慢慢发沉,眼皮酸胀发重,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浑身的力气都被尽数抽离。
陆烬野察觉到我的发软,吻势稍稍放轻,却不肯松开我半分,依旧牢牢将我锁在他怀中。“逾白……”他喘息微重,抵着我的唇低声呢喃,“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直白又滚烫,落在静谧夜里,撞得人心尖发颤。从光环无端相缚,从陌路同枕,从我刻意冷淡、刻意疏远,到如今心甘情愿沉沦。
我抬眼望他,眼底没了半分疏离淡漠,只剩下纵容与温柔。我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微微仰头,迎合着他温柔的亲吻。头顶交织的紫蓝光环缓缓流淌,细碎微光落满整张床铺,将相拥相吻的两人,牢牢裹在专属彼此的无序羁绊里。
窗外无月,室内无喧嚣。唯有他的温柔,他的执念,他岁岁年年都不肯松开的偏爱。这场始于荒诞宿命的捆绑,终究在无数日夜的温柔纠缠里,变成了心甘情愿的沉溺,无解,亦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