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尝尝,这可是好东西。”
瓷拿着从华夏那儿“借”来的陈酿,心情颇好的与其祂四常分享着。
(华夏:啊啊啊啊啊——我的酒!我珍藏了1000多年的酒,叫哪个杀千刀的给我偷了!)
随着酒坛上的泥封被瓷拆开,会议室里的酒香也愈发浓烈,勾人心魄。
一时间,举杯倒酒的声音络绎不绝,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
瓷的酒好像有些过于好喝了,美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用早已迷离的思绪想着。
美踉跄的起身,脚步虚浮,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成功站稳身的美忽然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似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迅速向上攀爬,所经之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像是被唤醒的琴弦,微微震颤着,无数躁动分子不停的叫嚣着,驱使美猛的扣住身旁的瓷,在祂脸上“啵”的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口红印(咳咳,哪来的口红就不要管了哈,剧情需要)
似乎觉得不够尽兴,美又分别在英,法,俄的脸上留下了同样的口红印。
美像巡视领地似的,在四国周围转了一圈,心情颇好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随后开心的掏出手枪对着墙面一顿乱打。
在枪声和美利坚”真爱之吻”的呼唤下,其祂四常也纷纷从迷离中苏醒,大脑试图开机,但以失败而告终,随后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或许美给传染了?bushi)其祂四常也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五常(醉酒版):搞事儿开始ing
瓷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套龙袍套在身上,拖着下巴沉思良久,突然一个雷霆大跳蹦到了会议桌上,冠冕上的流珠随着他的动作噼啪作响。
”朕忽然意识到,朕是皇帝!尔等见朕为何不跪,简直放肆。”
话落从腰间抽出一柄软鞭挥舞了起来。
一旁的英更是兴致勃勃,“大家都知道我烧过很多东西,放火基本上可以算是我的拿手绝活。
但是今天——”
英拉长了声调,不知从哪里弄了一个火把举了起来。
“我要给大家表演一个火烧联合国!”
“听懂掌声。”
纵火犯新成就——火烧联合国已get✓
风衣一甩,火星四起,英围着那座高高燃起的火堆,高兴的像个野人。
在行为艺术这一块,怎么能少了俄呢?
一曲天鹅湖被俄跳的踉踉跄跄,还没跳到一半,头上便已经肿起了两个大包。
许是自己跳太孤单了,俄还试图拉旁边和瓷抢鞭子的美一起跳。只是美无情的躲开了。
美:什么脏东西过来想拉我,快快退开!上帝保佑!(在胸口疯狂画十字架)
而浪漫的法兰西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音乐世界里,用琴弓不停的攻击着琴身,发出令人牙酸的锯木头声。
法:“啊,美丽的音乐,多么悦耳。那群野蛮人是不会欣赏的来的。”
5个国灵耍酒疯耍的是相当尽兴。
而刚推门进来的联已经感觉到呼吸困难了。
啊啊啊啊啊——
祂的会!议!室!
“大胆狂徒,竟然想抢朕鞭子。那边那个蓝头发的,朕封你为御前大总管,快把这个逆贼给朕拖出去砍了。”
联:?我吗?
已被气笑
联看着被抽碎的会议桌和被刮倒的凳子,以及地上像雪花瓣散落开来的文件,哦,有的还被烧毁了,没被烧毁的也被英攥在手里,往火堆里扔呢,更不用说被子弹打的都是孔的墙面的了。
哪来的锯木头声?
啊,原来是小提琴啊,那没事了,这好像是最乖的一个了,虽然琴声听的祂有点儿想死了。
联着眉头狠狠的跳了两下,用颤抖的手熟练的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一股脑的全部倒在嘴里。苦涩的药香在嘴里蔓延,但联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无他,唯命苦尔。
联:这药怎么还没有我命苦
做足了准备,联才看向那5个醉鬼,一口气还是没提上来,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才缓过劲来。
看来祂准备还是做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联仰天大笑,这个b班祂——
还得上。
卑微的联拖着自己的尸体开始一个个的给首都们打电话。
联:有时候无人能懂我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