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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

真源放松点

那扇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外面,五个人站成一排,呼吸声此起彼伏,比窗外的夜风还要沉重。宋亚轩的指关节还在渗血,暗红色的珠粒沿着门板慢慢往下淌,在漆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痕。贺峻霖靠在墙上,眼眶红得吓人,却倔强地不让任何东西落下来。严浩翔的额头还抵在门板上,拳头松松地垂在身侧,指节上青紫一片。丁程鑫背靠着走廊另一侧的墙,双手插在口袋里,手指在布料底下攥得发白。马嘉祺站在最前面,离那扇门最近的距离,他的呼吸已经调整回了平稳的频率,但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着又松开,攥着又松开,像一个永远完成不了的循环。

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张真源整个人陷在床铺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刘耀文从墙上带到了床上,后背贴着柔软的床单,腰下垫着一个枕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那个枕头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腿被分开了,腰被一只滚烫的手扣着,刘耀文的膝盖卡在床垫上,把他整个人锁在一个完全无法逃离的范围内。

"刘耀文……"张真源的声音已经哑到只剩气音了,他的手指搭在刘耀文的肩上,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了,"……够了……真的够了……"

刘耀文埋在他肩窝里的脸抬了起来。他的眼眶也泛着红,眼底的那种热度一点都没有消退的迹象。他低头看着张真源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泛着潮红的、疲惫到极点的脸,嘴角弯着,带着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得寸进尺的、不知满足的笑意。

"不够,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指尖从张真源的腰侧滑下去,落在某个已经被透明液体浸透的、泛着湿光的褶皱边缘上,"刚才那个才一轮。"

张真源的腿本能地想合拢,但被刘耀文的膝盖卡住了。他的腰扭了一下,想从那只手下面逃开,但刘耀文的手指已经重新探了进去——两根手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熟练地滑进那片已经被撑开过的入口,指腹精准地在深处某个位置上按了一下。

张真源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哑到极致的呜咽:"嗯——!"

那声呜咽又短又急,尾音被他自己咬碎了,混着喘息从唇角渗出来。他的手指在刘耀文的肩上微微收紧了,但那个力道轻得像小奶猫的爪子,对刘耀文来说完全没有阻碍。

"哥你看,你还是有感觉的。"刘耀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沙哑而笃定,他的指尖在深处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片温热紧致的包裹在每一次搅动中细微的收缩和颤栗,"再来一次好不好?"

张真源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已经没有任何心力去拒绝了。他的喉咙早就哑透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不行",就算说出来了,刘耀文也不会听。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抖着,像是认命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个"嗯"就像是给刘耀文的许可。

他重新覆了上来,整个人嵌进张真源分开的腿间,他的手指从深处抽出来,换成了另一个更硬的、更烫的、带着新撕开的锡纸包装的东西。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第二次响起的时候,张真源埋进枕头里的脸微微转了一下,露出来的半只眼眶又湿了,但他没有再说任何拒绝的话。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指节泛白。

刘耀文的动作这一次比之前更慢了。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每推进一点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品味那一段路程中每一寸的紧致和温度。张真源埋进枕头里的声音随着他推进的深度而变化——从一开始的咬紧嘴唇的闷哼,到中间断断续续的抽气,到最后完全推进时从枕头布料里渗出来的、带着水声的长长的一声呜咽。

"……哥你里面真暖和。"刘耀文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沙哑而餍足,他的手指扣在张真源的腰侧,指尖嵌进那片被他揉红了的软肉里,"比刚才还要舒服。"

他动了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研磨似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每一次都碾过之前发现过的那处敏感区域。张真源埋在枕头里的呜咽随着每一次碾动而断断续续地渗出来,他的手指攥着枕套,攥得布料都起了皱,他的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做无意义的反抗,但他每一次蹬动都只会让刘耀文的动作更深。

然后速度变快了。

那频率和力道的变化让张真源猛地从枕头里抬起了脸,他的嘴唇大张着,哑透的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已经分辨不出是哭还是叫的气音,每个气音都被动作顶碎,变成更零碎的、带着水声的碎片。他的手指从枕套上滑下来,攥住了刘耀文搭在他腰侧的手腕,但没有力气推开,只是攥着,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

"耀文……耀文……"他叫着那个名字,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皮,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声都被后面撞上来的动作截断一下,又续上,"你……慢……慢一点……"

"慢不了。"刘耀文的声音从后面贴上来,嘴唇蹭着他汗湿的后颈,呼吸滚烫地拂过那片泛红的皮肤,"哥你太紧了,我忍不了。"

张真源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滑动,床单被他攥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眼角又涌出新的泪水,沿着他侧脸的弧度淌下来,落在枕套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手从刘耀文的手腕上滑下来,攥紧了自己的枕头,把额头抵在枕头里,整个人的呼吸和动作被刘耀文的频率完全控制着。

他听到刘耀文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那种频率的变化让张真源从恍惚中猛地回过神来——他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正在以一种即将到达极限的速度和深度运作着,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哑透的嗓子挤出一声带着恐慌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你别又——你别再射里面了——!"

但跟刚才一样,他的拒绝总是慢了一步。

刘耀文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压紧了张真源的身体,他的手指扣进张真源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到留下几道深深的指印。他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张真源那声还没来得及落下去的哭喊——张真源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第二次涌进来,比第一次更多、更烫,让他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和收缩。

他的手指攥紧了枕套,指节发白,整个人在刘耀文身下剧烈地颤了好几下,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哭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之后从缝隙里溢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的气音。他的后背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床单上,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腰下的枕头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浸湿了,床单上晕开一片一片的深色痕迹。他的脸埋进枕头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带着喘息和泣音的肩膀抖动。

刘耀文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沿着张真源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湿痕。刘耀文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眼底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看到了自己留下的痕迹而烧得更旺了。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一排还没开封的小方包,第四个边角已经被他捏在了指尖。

张真源听到了那个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响。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无力地抓了一下,转过头来,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朦胧视线,看到刘耀文手里捏着第四个小方包,正在用牙撕开包装的边缘。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还……来……"

"嗯。"刘耀文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湿漉漉的眼皮,声音沙哑而温柔,温柔得让人心颤,"哥你说了今晚随我的。那怎么也得把这一排用完吧。"

张真源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肩膀无声地抖了一下,他没有再拒绝。他的手指从枕套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

门外的走廊里,第四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响传出来的时候,宋亚轩的拳头直接砸在了墙上,指关节上的血蹭出了一道更长的痕迹。

贺峻霖终于从墙上滑了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呼吸又重又湿。

严浩翔的额头还抵在门板上,他的眼睛闭着,喉结上下滚动了无数次,每一次那个塑料撕裂声响起,他的喉咙里都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丁程鑫站在远处,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垂在身侧,攥着拳。他的嘴角那层最后一点点的弧度也消失了,整个人像一尊绷紧了的雕像。

马嘉祺靠着门板,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确定那些字有没有真的出口。但他感觉到门板后面传来的、细微的、床垫弹簧被压下去的声响,和张真源哑到极致之后变成的、像小动物一样细弱的泣音,一下一下震在他的肩胛骨上。

天还没亮。

而刘耀文的手指已经重新探进了那片被扩张过两次的入口,带着第四个小方包上的透明液体,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推进去,在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

张真源埋进枕头里的呜咽声,又变调了。张真源瘫在床单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断断续续的,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碎的、不受控制的颤音。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还松松地攥着床单的边缘,指节泛白,但没有力气再攥紧了。

他听着身后传来第四个小方包被撕开的声响,听着透明液体被按压在指尖上的黏腻水声,听着刘耀文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呼吸靠近他的后颈——他的大脑在那一刻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里,刘耀文还是那个在练习室里因为练舞太累而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弟弟;是那个吃火锅时被辣到眼眶发红却还要倔强地说"我能吃"的弟弟;是那个下雨天忘记带伞、被他用外套罩着脑袋一路跑回宿舍的弟弟;是那个跟他一起打游戏时输了会鼓着腮帮子说"再来一局嘛哥"的、需要人哄着才会开心的、纯情又幼稚的少年。

他从未想到会是这样。

"耀文……"张真源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透出来,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薄绢,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和某种被彻底颠覆认知之后的茫然,"你……你怎么……"

刘耀文的手指从后面探过来,轻轻拨开他汗湿的鬓角,指尖的温度落在他耳廓上。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在彻底释放出本性之后毫不遮掩的笑意:"怎么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张真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他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试图抓住那个他曾经熟悉的刘耀文的影子,"你以前明明……明明是要人照顾的……"

刘耀文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舌尖轻轻蹭过那片汗湿的皮肤,声音从那个位置传上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哥,我是要你照顾,但不是那种照顾。"

他的指尖从张真源的腰侧滑下去,落在那片已经被折腾得湿漉漉的、泛着红的褶皱上,指腹在边缘缓慢地画着圈,"我想要的照顾,是这种。"

张真源的腰猛地缩了一下,但无处可退。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带着那种被彻底颠覆了认知之后的无措和难以置信:"你……你以前装得那么好……"

"我没装。"刘耀文的手指推进去了,一根,慢慢地、不容拒绝地滑进那片已经被撑开过的入口,他的声音从张真源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理直气壮的笃定,"我只是没让你知道。哥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可我不是小孩了。"

张真源的眼眶又湿了。他想起每一次刘耀文红着眼眶看他时的样子,想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每次都能让他心软到不行,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伸手帮他擦眼泪、拍他的背、哄他"没事的哥在呢"——他以为他在照顾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男孩。

他从未想到,那双红着眼眶的眼睛后面,藏着的是这种深沉的、滚烫的、早就蓄谋已久的占有欲。

"你……你每次哭……都是装的?"张真源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欺骗的委屈和恍惚,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像是想要找到什么支撑。

"不是装的。"刘耀文的手指在深处曲了一下,指腹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位置,张真源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刘耀文的声音从后面贴上来,沙哑而认真,"但我每次哭的时候,都在想要是你来抱我,我就不哭了。"

他的嘴唇贴在张真源的肩胛骨上,声音更低了一度:"今晚你抱我了,哥。所以我不哭了。但我想要更多。"

张真源的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落在枕套上,晕开新的湿痕。他的认知在那一刻被彻底打碎了——那个他以为纯情幼稚的弟弟,那个他以为需要他哄着照顾的少年,此刻正覆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身体深处缓慢地扩张和探索,呼吸滚烫地落在他后颈上,声音沙哑而笃定地告诉他,他想要更多。

"你……"张真源的声音哽了一下,哑透的嗓子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你骗了我好久……"

"没有骗你。"刘耀文的第二根手指并着第一根推进去了,张真源的腰抖了一下,呜咽声从枕头里渗出来。刘耀文的声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对你好的时候是真的好,我想让你照顾我的时候也是真的想要你照顾我——但我想上你的时候,也是真的想上你。"

他最后那几个字说得毫不遮掩,直白到张真源整个人都烫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听过刘耀文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种带着笃定的、不加修饰的、把他所有伪装都撕碎了的直白。

"你……你以前跟我一起睡觉的时候……"张真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你每次都睡得很乖……"

"我不乖。"刘耀文的声音低沉而坦诚,他的第三根手指推进去了,张真源埋在枕头里的呜咽声猛地拔高了一瞬。刘耀文的声音从那个高度跟上来,"每次跟你睡,我都是等你睡着了才敢动。你背对着我的时候,我看着你的腰看了一整夜。"

张真源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想起那些晚上刘耀文乖乖地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姿势安分的样子,那些被他认为是"弟弟很乖"的画面,此刻全部被刘耀文的话重新涂上了一层颜色——一层他从未想象过的、深沉的、滚烫的颜色。

"你……你那时候就在想……"张真源说不下去了。

"嗯。"刘耀文的手指在深处缓慢地画了一个圈,张真源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他的哭声从枕头里涌出来,又哑又碎。刘耀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那种终于不用再伪装之后、毫无保留的、少年人特有的坦诚和贪婪,"每一次都在想。想你的腰,想你的腿,想你在别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张真源的眼泪涌得更凶了。他想起每一次刘耀文红着眼眶看他时的表情,想起每一次他伸手帮刘耀文擦眼泪时,对方那湿漉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角度——他当时只当那是弟弟需要安慰的眼神,此刻那些记忆全部倒转过来,每一帧都带着全新的、让他浑身发烫的含义。

"……我真的没想到……"张真源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哑到极致的气音和哭腔混在一起,像是被彻底颠覆了世界观之后发出的最后一声呢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孩……"

"我不是小孩,哥。"刘耀文的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而郑重,"我早就不是了。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他的第四根手指抵在了入口上,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推进去。

张真源的哭声在那一瞬间猛地拔高,然后断成一片无声的、张着嘴却发不出音的抽气。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无助地抓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真实——但他抓到的只有湿透的布料和褶皱的床单。

他从未想到,那个他以为纯情幼稚的刘耀文,那个他以为需要他照顾一辈子的弟弟,那个每次红了眼眶都能让他心软的少年,会在这样一个深夜,把他压在床上,一根一根地侵入他的身体,用沙哑而坦诚的声音告诉他——"我装的,但我对你的好是真的,想上你也是真的。"

他的认知彻底碎成了一地。

而刘耀文的第四根手指已经完全推进去了,在深处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扩张着,张真源的腰在刘耀文身下一阵一阵地颤着,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息了。

楼下,那扇门外。

宋亚轩靠着墙,仰着头,眼眶红着,嘴角挂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听到了门里面传来张真源那声断断续续的、带着绝望和茫然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孩",他的拳头在墙面上又砸了一下,指关节上的血蹭出了一道新的痕迹。

贺峻霖蹲在地上,他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微微抖着。他的声音从膝盖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酸涩:"……他演了那么久……"

严浩翔靠着门板,他已经没有砸门的力气了。他的手指扣在自己手臂上,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他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说着什么,从口型看,像是"我也演过"几个字,但那些字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丁程鑫站在远处,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狐狸眼半阖着,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口袋里那两只手相互攥着,指节被攥得咔咔响。他的嘴角浮起一点弧度,那弧度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苦涩和无奈。

马嘉祺站在门板正前方,他的手指贴在门板上,掌心感受着门板细微的震动。他听到张真源那声茫然的、被颠覆了认知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孩",他的手指在门板上微微扣了一下。

他也装过。

每个人都装过。

但在这一晚,刘耀文先撕掉了伪装。

门里面,刘耀文的手指从张真源身体里抽出来,换上了第四个小方包里的东西。他缓慢地推进去的时候,嘴唇贴着张真源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而满足:"哥,我不是小孩了。小孩不会对你做这种事。"

张真源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涌出来,浸透了布料。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着,没有力气攥紧,也没有力气推开。

他从未想到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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