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唇还贴在张真源耳廓上,那种沙哑的笑意还在唇齿间缠绕着没散尽,他的手指就从张真源的脸颊滑了下去,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敞开的衬衫前襟、经过腰侧那片被他揉得泛红的皮肤——最后停在了裤腰的边缘。
他的指尖勾住了那一点布料,指腹贴着张真源胯骨上方那片皮肤,力道不算大,但带着明确的、不容忽视的指向性。
张真源还沉浸在那几声"老公"带来的余韵里,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呼吸断断续续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没干。但在刘耀文的指尖勾住他裤腰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了过来——腰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被箍住的腿也试图挣动,但因为被刘耀文的膝盖卡着,那个挣扎的幅度微乎其微,像一只被按住尾巴的小兽,徒劳地扭了扭身子。
"耀文……"张真源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他的手指还扣在刘耀文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把自己从某种即将发生的事情里推出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刘耀文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他的指腹在张真源胯骨上方那块温热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他把头抬起来,红晕未散的眼眶对上了张真源那双肿得厉害、还挂着水光的眼睛。他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委屈和无辜的样子,但眼底翻涌的东西和"委屈"两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哥,你刚才喊老公都喊了。"刘耀文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讲道理,但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裤腰的边沿,开始往下扯,力道缓慢而坚定,"那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张真源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他低头看着刘耀文那只正在扯他裤子的手,看着自己的腰侧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里,他的手指从刘耀文肩上滑下来,攥住了对方的手腕——但没攥住。他的手被刘耀文的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然后那只手把他两只手腕重新扣在一起,按回了头顶的墙面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连指节卡进腕骨内侧缝隙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你……"张真源的嘴唇在抖,他的膝盖试图合拢,但刘耀文的腿比他的力道大太多了,膝盖往中间一顶,就把他最后的防线碾得粉碎。他的腿被迫分开,裤腰被扯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凉意从暴露的皮肤上渗进来,他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刘耀文你别扯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刚才喊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刘耀文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声音含含糊糊的,热气拂过那片薄薄的皮肤,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把裤腰彻底扯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他低下头,视线在那片完全暴露出来的皮肤上停了一瞬。
张真源的腿在发抖。他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泛着粉色,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被蹭出来的几道红痕,腰腹因为哭得太久而一抽一抽地起伏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被壁灯暖黄的光笼着,看起来柔软又脆弱。
"……别看了……"张真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把脸别到一边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因为羞耻和慌乱,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马上就要断掉了。他的手腕被扣在头顶,腿被迫分开着,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无法遮掩的姿势暴露在刘耀文的视线里,他抖得越来越厉害,"……耀文我求你了……今晚真的够了……"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安静地看了两秒,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片暴露出来的皮肤,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张真源被他碰到的那一下,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往后缩,但因为背后就是墙,他无处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耀文的手从试探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触碰。
"你……你不要……"张真源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他扭着腰试图躲开那只手,但刘耀文的另一只手扣在他胯骨上,力道大得像是一把锁,他根本动不了。他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沿着已经干涸过的泪痕重新淌下来,落在自己敞开的胸口上,滚烫的液体和微凉的空气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颤得更厉害了。
刘耀文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平时看起来又纯又热的少年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东西浓得几乎要满溢出来——占有欲、满足感、一种因为被喊了"老公"而被彻底点燃的、滚烫的掌控欲。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底下压着的是更重、更深的东西。
"哥,"刘耀文的声音低低的,拇指在那片皮肤上缓慢地按了一下,力道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的褶皱,"你刚才说了'想干嘛都行',也喊了老公了,那我做点什么,不都是应该的?"
张真源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不要——!"——他的腿拼命想合拢,但被刘耀文的膝盖卡得死死的,他只能扭着腰把自己往墙里缩,可刘耀文的手寸步不离地追着他,指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精准,一次比一次让他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他的手腕在头顶挣了两下,没挣开,于是他只能哭着摇头,哑透的嗓子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耀文……不……真的……我受不了……"
"哥你受得住的。"刘耀文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肩窝,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上来的,又哑又沉,带着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得逞之后毫不掩饰的餍足,"刚才老公喊得那么好听,现在也一定受得住。"
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
张真源的哭声猛地拔高了一瞬,然后又因为嗓子的哑而碎成一片断气的气音,他整个人挂在刘耀文箍着他腰的那只手臂上,腿已经彻底软了,全靠那只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颌滴落,他哭着,喘着,哑着嗓子,到最后只剩下气声在重复同一个字——"不……不……不……"——但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刘耀文的动作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从张真源的胯骨上移开,落到了暴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指尖沿着某道弧线的边缘慢慢滑过去,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张真源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指腹下战栗。
"哥你乖一点。"刘耀文的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笑,"夜还长呢。"
楼下,那扇紧闭的门后面,每一个人都听到了楼上传来那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不要——",然后是更长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混杂着某种无法分辨的、黏腻的声响。
宋亚轩终于从楼梯上走下来了,他站在客厅中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手里的碎屏手机被他攥得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贺峻霖从走廊里退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了,但他靠在门板上,听着门板另一边透进来的、微弱的声响。
严浩翔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那颗薄荷糖终于被他剥开了,他含进嘴里,薄荷的凉意在舌尖化开,但那股凉意没能压住胸腔里翻涌的热。
丁程鑫端着那杯茶,终于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带着一股涩味,他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杯子放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马嘉祺坐在椅子上,那本书还在地毯上,他没有弯腰去捡。他听着楼上那声"不要——"落下来,又听着后面的呜咽和泣音,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夜还长。
天边连一丝光亮都没有。刘耀文的手指从张真源腰侧那片泛红的皮肤上移开时,张真源以为自己终于能喘一口气。他整个人贴在墙上,腿还在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嗓子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遍。他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呼吸断断续续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然后他感觉到刘耀文的指尖勾住了他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
张真源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下去——刘耀文的拇指正勾在他纯白色内裤的腰边,指腹贴着那块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往下扯了不到一厘米。那一点点位移的幅度很小,但足够让张真源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
"刘耀文!"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哑透的嗓子因为这个突然的尖音而撕裂了一下,他疼得皱了一下眉,但他顾不上那些了,他扭着腰往后缩,两条腿拼命地蹬着地面试图合拢,甚至忘记了他已经完全站不住的事实。他整个人往墙上蹭,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墙里去,"不行!这个不行!"
刘耀文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一点因为情动而浮上来的水光,但水光底下的东西稳定得像一潭深水——不深,但足够坚定。他的拇指没有松开,反而又往下扯了一点点,露出张真源胯骨下方那一小片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哥,"刘耀文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了,但哑里带着一种低沉的笑意,像是觉得张真源的反应很有趣一样,"你刚才喊老公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行?"
"这怎么能一样……!"张真源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他扭着身子,试图从那只勾住布料的手指下逃开,但他的手被扣在头顶,腿被卡住,腰被另一只手箍着,他能活动的范围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只能哭着摇头,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说,"耀文你放手……不要扯……真的不要……"
刘耀文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胯骨上移上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精准,让张真源被迫低下了头,看着他自己的腰腹、看着那只勾在最后一层布料边缘的手指、看着自己因为挣扎而绷紧的小腹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汗光。
"哥你看着。"刘耀文的声音从他正面传过来,嘴唇距离他的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呼吸滚烫地拂过他干裂的唇角,"我要脱了。"
"不要——"张真源的哭腔猛地涌上来,他拼命摇头,下巴被捏着摇不动,于是他只能用力阖上眼,像是只要不看就能阻止这一切发生一样,他的腿还在蹬,但那些蹬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因为他真的没有力气了,从嗓子到腿到手指尖,每一寸都在发软,"……我真的会受不了的……耀文我求你了……"
他喊"我求你了"的时候,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被揉碎了的棉絮,哑得只剩下气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毫无保留的示弱。他以为这样能让刘耀文心软,因为刘耀文平时只要他稍微示弱一点就会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但他忘了,此刻他面前的刘耀文,已经不是平时那个会在他皱眉的时候就松手退开的刘耀文了。
刘耀文看着他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他肿成核桃一样的眼皮,看着他因为喊哑了嗓子而干裂的唇瓣,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慌乱而颤个不停的睫毛——然后刘耀文低下头,嘴唇贴在张真源湿漉漉的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
"哥,"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温柔得像是真的在哄人,但他的手底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因此放缓,"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
他的拇指用力往下一扯。
那层最后的布料被从张真源的胯骨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棉质纤维被拉伸开的声响,然后整片布料的边缘从腰侧滑落,露出下面被包裹了一整晚的、白皙得几乎透光的皮肤。壁灯暖黄色的光线落上去,在那片皮肤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能看清细小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
张真源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那片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刺到了一样,他的腰往前缩,但因为后面是墙,他无处可退,只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可蜷缩的姿势又让那片暴露出来的皮肤更明显地呈现在刘耀文的视线里。他的腿在抖,膝盖打着颤,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细微地抽搐,他哭得喘不上气,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声已经完全听不出任何完整的字了。
"……呜……不……不行……"
他的手腕猛地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真的从刘耀文的手里挣开了半只——但他的指尖还没来得及收拢,就被刘耀文另一只手重新扣了回去,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腕骨被他捏得发白。
"别挣了。"刘耀文的声音从他耳边传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手指从那片完全暴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拂过,力道轻得像是在画什么图案,"哥你越挣,我越想——"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省略号里的内容,用指尖的动作表达得清清楚楚。
张真源在被碰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从墙面上弹了起来,他的额头猛地撞上了刘耀文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的叫声比那声闷响大得多——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击穿了防线,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他的腿终于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但被刘耀文箍在腰间的手捞住了,把他重新按回墙上。他的膝盖已经并不拢了,因为刘耀文的腿还卡在中间,他只能被迫维持着那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感受着空气和那只手交替落在他从未示人的皮肤上。
"耀文……耀文……"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喊了,像是被碾碎了的、从喉咙最深处渗出来的气声,"……不要碰……求你不要碰……"
刘耀文的手指没有停。他的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游移的动作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又笃定的探索,像是一个第一次拆开自己最珍视的礼物的人,每一寸都要摸过、确认过、印在脑海里。
"哥,"他的声音在张真源耳边响起,沙哑而低沉,带着那种得逞之后掩饰不住的餍足,"你这里好软。"
张真源把脸彻底埋进了刘耀文的肩窝里,他哭不出声音了,只剩下一抽一抽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气流,带着滚烫的热度,全部落在刘耀文颈侧的皮肤上。他的手腕被扣着,腿被卡着,整个人被完全固定在刘耀文的身体和墙面之间,连最后一点自主权都被剥夺了。
刘耀文的手指又动了一下,从某一个位置划到另一个位置,力道不急不缓,像是在慢慢品味每一寸的触感。张真源埋在他肩窝里的脸猛地仰起来,后脑磕在墙面上,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水声的、几乎要断气的呜咽——"啊——"
那声呜咽从门缝里渗出去的时候,楼下的空气又凝了一度。
宋亚轩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肩膀绷得像一块石板。那声呜咽传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把那块布拧成了一团。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一个名字——不是刘耀文的名字,是另一个人的。
贺峻霖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靠墙,而是直接走到了走廊尽头,站在了那扇门的外面。他听着门里面传来的、已经完全不成调的呜咽和喘息,听着刘耀文沙哑低沉偶尔夹着笑的安抚,他的手指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把后脑勺抵在门板上,闭着眼。
严浩翔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贺峻霖站在那扇门外。他走过去,在贺峻霖旁边停下来,两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看谁。那声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又响起来的时候,严浩翔的手指扣进了走廊墙面的壁纸里,把那一小片布料扯出了几道裂痕。
丁程鑫站在楼梯拐角,没有上去,也没有下去。他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听楼上那扇门里传来的动静——刘耀文的低语、张真源的泣音、还有那种暧昧的、无法分辨具体是什么的黏腻声响——他的狐狸眼眯到最细,眼底的东西沉得像深冬的夜。
马嘉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在走廊里停下,而是径直走到了那扇门前,站定。他站在贺峻霖和严浩翔的中间,抬手,指关节扣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不重,但清晰的、笃定的两下。
"刘耀文,"马嘉祺的声音从门外传进去,不高不低,平稳得像一潭深水,"差不多行了。"
门里面的动静停了一瞬。
张真源的呜咽声在那一瞬间明显地小了下去,像是被那声敲门和说话声从某个深渊里捞出来了一线。他埋在某处的脸抬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看向门板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
但刘耀文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隔着门板,沙哑而从容地传出去:"马哥,夜还长呢。"
然后门里面又传来了张真源一声短促的、被什么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之后是刘耀文低低的笑声。
马嘉祺站在门外,他的手指在门板上停了两秒,然后收了回来,垂在身侧。他没有再敲,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和贺峻霖、严浩翔并肩站着,看着那扇门,听着门后面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已经分辨不出是哭是喘还是别的什么的声响。
夜还长。天还远远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