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名侦探柯南高佐  高佐的恋爱物语 

无题

名侦探柯南高佐(假如碰到前男友)

名侦探柯南:战栗的乐谱

帝丹小学的音乐教室里,合唱排练正在进行。班级准备参加校内合唱比赛,由毛利兰坐在钢琴前弹奏伴奏,手指起落间流淌出校歌的旋律。秋庭怜子受步美、光彦、元太的邀请前来指导大家唱歌,班里不少同学音准飘忽、气息不稳,都需要她逐一纠正。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因为安保巡查来到教室门口,身旁站着他们的儿子高晨轩、女儿佐藤星诺雅。

秋庭怜子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兄妹二人,开口说道:“晨轩、诺雅,你们两个单独唱一遍吧。”

两人走到教室中央,准备演唱《雨爱》。提前安排好布景,佐藤星诺雅站在中间,高晨轩手持一把雨伞撑在妹妹头顶,教室上方的工作人员缓缓洒下细碎的水珠,模拟下雨的景象。

佐藤星诺雅清甜的嗓音缓缓响起:“听雨的声音 一滴滴清晰,你的呼吸像雨滴渗入我的爱里,真希望雨能下不停,让想念继续,让爱变透明……”

伞沿落下点点水珠,高晨轩稳稳举着伞,紧接着用沉稳的声线接续演唱:“我爱上给我勇气的Rainie Love,窗外的雨滴 一滴滴累积,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真希望雨能下不停,雨爱的秘密,能一直延续……”

二人音色搭配和谐,音调分毫不差,整首歌流畅完整,唱功出色,完全不需要额外指导。演唱结束后,秋庭怜子连连点头称赞:“非常好,非常好,特别好。”

一曲演唱完毕,高晨轩收好了雨伞,上方洒水装置也随之关停,零星水珠渐渐停下。兄妹俩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各自倒了温水小口喝着,舒缓一下嗓子。

秋庭怜子忽然拔高了音量赞叹起来:“太棒了!真的特别出彩,音准和声线配合得无可挑剔!”

突如其来的高声夸赞让佐藤星诺雅浑身一颤,手里的水杯微微晃动了一下,连忙放下杯子,怯生生看向秋庭怜子,小声嘟囔:“怜子姐姐,我、我没有犯啥事,你能不能不要大喊呀,刚刚吓我一跳了。”

站在一旁的高晨轩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安抚着,也对着秋庭怜子轻声说道:“麻烦你小声一点吧,诺雅胆子比较小。”

秋庭怜子见状收敛了激动的语气,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刚刚听你们唱得太过惊艳,一时激动才提高了音量,吓到你们了。”

秋庭怜子放轻声音致歉之后,高晨轩带着几分骄傲开口:“这有什么惊讶的,我和我妹妹唱歌本来就广受好评,尤其是我妹妹,唱什么歌都很好听。”

趁着大家忙着整理乐谱、闲聊排练安排,佐藤星诺雅悄悄退到教室靠窗的角落,避开众人视线,轻声清唱起《我们俩》,一字不差唱完整首:

你在左边 我紧靠右

第一张照片 不太敢亲密的

属于我们俩的 脸庞太天真了

苹果一样带甜的羞涩

太多感触 已不同了

世界变了 还是我改变了

夹在书本这相册

滑落的照片让我变沉默

太久 太久 是否过了太久

忘了 忘了 开始怎开始的

喝醉了寂寞中唱着我们俩

太久 太久 爱是否过了太久

放过 放过 当时坚持的倔强

你在左边 我紧靠右

第一张照片 不太敢亲密的

属于我们俩的 脸庞太天真了

苹果一样带甜的羞涩

太多感触 已不同了

世界变了 还是我改变了

夹在书本这相册

滑落的照片让我变沉默

太久 太久 是否过了太久

忘了 忘了 开始怎开始的

喝醉了寂寞中唱着我们俩

太久 太久 爱是否过了太久

放过 放过 当时坚持的倔强

一旁的高晨轩拿出手机,悄悄招手叫来柯南、步美、光彦、元太,几个人屏住呼吸躲在侧边,偷偷开启录音,静静收录歌声。唱完《我们俩》,佐藤星诺雅接着轻声唱起音偏高、难度较大的马嘉祺版本《慢冷》,一字不差唱出完整歌词:

说完了

好像话都说完了

总是沉默对坐着

眼里是浓浓夜色

感情是偏执的

越爱越是偏执的

不相信我看到的

硬要说裂缝不过 是皱褶

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了

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着

看时光任性快跑随意就转折

慢冷的人啊

会自我折磨

冲动的人向来听不见挽留

这世界大得让你很难不旅游

浪漫让你温柔

也让你最惹人 泪流

牵你手

若无其事牵你手

你像被动的木偶

多狠多让人厌恶 的剧透

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了

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着

看时光任性快跑随意就转折

慢冷的人啊

会自我折磨

冲动的人向来听不见挽留

这世界大得让你很难不旅游

浪漫让你温柔

也让你最惹人 泪流

爱从不敌性格

不死心最痛奈何

我总是记得开始

被猛烈爱的悸动

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了

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着

看时光任性快跑随意就转折

慢冷的人啊

会自我折磨

冲动的人向来听不见挽留

这世界大得让你很难不旅游

浪漫让你温柔

也让你最惹人 泪流

她稳稳驾驭着歌曲里的高音,情绪起伏恰到好处,整首歌唱得流畅完整。高晨轩将录音保存完毕,轻步走到妹妹身边。

唱完《慢冷》最后一句,佐藤星诺雅轻轻收住了歌声,窗边安静了片刻。原本躲在一旁偷偷录音的高晨轩关掉手机录音,旁边的步美、光彦、元太率先忍不住鼓起掌来,掌声慢慢传开。

不远处的毛利兰、铃木园子、工藤新一、世良真纯全都闻声看了过来,听完两段清唱后纷纷露出惊叹的神情,一齐用力鼓掌。

园子睁大眼睛,率先感慨出声:“哇塞,好好听啊,诺雅!两首歌唱得也太有味道了吧!”

毛利兰跟着点头赞叹:“音色干净,高音也稳稳撑住了,不管是温柔的《我们俩》还是起伏很大的《慢冷》都驾驭得特别出色。”

工藤新一抱着手臂,眼底带着赞许,开口附和:“确实超乎预想,音准稳定,情绪也融入进去了,唱功很扎实。”

世良真纯拍着手,笑着打趣:“不得了啊小姑娘,私下清唱水平这么高,刚刚悄悄唱歌差点以为是在放原唱呢。”

秋庭怜子站在教室中央,再次露出认可的神色,持续拍着手,看着被众人夸赞的佐藤星诺雅。高晨轩站在妹妹身侧,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大家为妹妹喝彩。

歌声落下,满堂的掌声渐渐停下。

佐藤星诺雅愣了愣,眨着清澈的眼睛,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害羞又有点小委屈地看向众人,小声嘟囔:“哎,奇怪……你们什么时候偷听我唱歌的?你们也太坏了吧,居然偷偷听我唱歌!”

高晨轩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柔安抚:“我们可不是故意偷听,是你的歌声太好听,忍不住停下来听你唱,还帮你录下来了。”

铃木园子立刻摆手笑着辩解:“不不不!是你的歌声太抓耳了,我们根本忍不住!谁能拒绝这么好听的翻唱啊!”

毛利兰温柔笑着说道:“诺雅太厉害啦,唱得超级完美,我们都是被你的歌声吸引过来的。”

世良真纯挑眉笑着打趣:“确实是你歌声太优秀,怪不得我们忍不住偷听,可不能怪我们哦。”

工藤新一也微微勾唇,附和了一句:“唱功远超同龄人,值得好好听一听。”

佐藤星诺雅听完大家的夸奖,脸蛋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手轻轻攥着衣角,格外腼腆可爱。

掌声平息过后,秋庭怜子缓步走到佐藤星诺雅身前,眼神里满是欣赏,温和开口:“小朋友,你的嗓音条件很好,唱功也扎实,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去参加一些音乐赛事、歌唱演出,好好发展一下会很不错的。”

说着,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几张精致的门票递过来,交到兄妹二人手里:“这几张是我的音乐盛典的入场票,到时候是我的专场歌唱表演,你们可以带上朋友还有家里的亲人一起来现场观看,我本人也会登台演唱的。”

佐藤星诺雅双手接过门票,眉眼弯了起来,乖巧道谢:“好,谢谢姐姐。”

身旁的高晨轩拿着票翻看了两眼,对着秋庭怜子礼貌致谢:“多谢您了,我们到时候一定会准时到场的。”

一旁的小兰、园子、新一、世良等人也凑过来看着演出票,纷纷期待起这场音乐盛典。

秋庭怜子收好随身的小包,目光扫过教室里其余的学生,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佐藤星诺雅,认真叮嘱道:“你们接下来还要登台表演合唱节目,平日里一定要勤加练习,好好打磨唱腔与气息,都向这位小朋友多多学习学习。”

班里的同学们纷纷转头看向诺雅,眼里带着羡慕。步美小声感慨:“诺雅唱得真的好好,我们确实要多学学。”

光彦跟着点头:“以后排练的时候我们要更认真才行。”

佐藤星诺雅被当众点名夸奖,脸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高晨轩在一旁轻声开口:“大家一起练习互相进步就好啦。”

小兰坐在钢琴边笑着附和:“没错,以诺雅的水准当作参照,大家多加练习,合唱一定会更加整齐好听的。”

众人准备重新开始合唱排练时,佐藤星诺雅望着钢琴,开口提醒:“对了小兰姐姐,你刚刚伴奏的时候有一个音符弹错了。”

她走上前坐到钢琴凳上,指尖轻落琴键,先弹出了刚刚小兰弹失误的那段旋律,随即切换曲目,一边弹奏钢琴,一边跟着琴声唱出《慢冷》完整歌词:

说完了

好像话都说完了

总是沉默对坐着

眼里是浓浓夜色

感情是偏执的

越爱越是偏执的

不相信我看到的

硬要说裂缝不过 是皱褶

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了

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着

看时光任性快跑随意就转折

慢冷的人啊

会自我折磨

冲动的人向来听不见挽留

这世界大得让你很难不旅游

浪漫让你温柔

也让你最惹人 泪流

牵你手

若无其事牵你手

你像被动的木偶

多狠多让人厌恶 的剧透

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了

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着

看时光任性快跑随意就转折

慢冷的人啊

会自我折磨

冲动的人向来听不见挽留

这世界大得让你很难不旅游

浪漫让你温柔

也让你最惹人 泪流

爱从不敌性格

不死心最痛奈何

我总是记得开始

被猛烈爱的悸动

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了

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着

看时光任性快跑随意就转折

慢冷的人啊

会自我折磨

冲动的人向来听不见挽留

这世界大得让你很难不旅游

浪漫让你温柔

也让你最惹人 泪流

一曲落幕,手指在琴键上轻快一转,旋律切换成《晴天》的伴奏,她跟着琴声开唱: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Re So So Si Do Si La

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

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

好想再问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刮风这天 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 雨渐渐

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 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 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 风渐渐

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 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琴声缓缓收尾,教室里一片安静,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小兰一脸惊叹,由衷感慨:“不仅听得出错音,边弹边唱还这么稳,实在太厉害了。”

园子激动拍手:“弹唱兼备,也太优秀了吧!”

秋庭怜子站在一旁,眼中的欣赏愈发浓厚。

排练室内的琴声刚刚停歇,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高木涉与佐藤美和子并肩走了进来,二人是特地来接高晨轩、佐藤星诺雅放学的。佐藤美和子目光落在钢琴前的诺雅身上,笑着开口:“诺雅又在弹钢琴吗?”

高木紧随其后走进教室,视线扫过钢琴,又看向一旁的高晨轩,温和搭话:“没想到过来接你们,刚好撞见你妹妹在弹唱,刚刚在门外都听见琴声了。”

佐藤星诺雅听见父母的声音,从钢琴凳上转过身,眼睛一亮,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爸爸,妈妈。刚刚我纠正了小兰姐姐一点弹错的音符,顺便弹了两首歌呢。”

高晨轩走到父母身侧,简单说了方才排练、秋庭怜子赠演出门票的经过。秋庭怜子见状上前一步,对着高木与佐藤笑着夸赞:“你们家的小女儿天赋很不错,唱功、识谱、钢琴弹奏都远超同龄孩子,刚刚弹唱了《慢冷》和《晴天》,表现十分亮眼。”

佐藤美和子满眼温柔地看向女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偷偷展露才艺啦。”高木也笑着颔首,目光里满是欣慰。

秋庭怜子由衷笑着夸赞:“诺雅太有天赋了,好好坚持练习,以后不管是当音乐家还是钢琴家,一定会特别受欢迎的。”

佐藤星诺雅听完眼睛瞬间亮晶晶的,一脸雀跃地蹦起来,清脆地笑着说道:“那我以后可以当明星,又可以当歌手!明星和歌手本来就可以放在一起,我就是全能的!而且我长大还可以当警察耶!哈哈,太好了!”

佐藤美和子看着女儿天真又元气的模样,忍不住弯眼浅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我们诺雅志向这么棒,只要坚持努力,以后一定都可以做到的。”

高木涉站在一旁,眼底满是温柔与骄傲,温声附和:“对啊,我的小公主以后既能站上舞台闪闪发光,又能守护正义,太厉害了。”

高晨轩站在妹妹身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满眼宠溺。小兰、园子、新一和世良几人也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纷纷鼓掌,由衷为她开心。

看着诺雅兴致勃勃畅想未来的模样,铃木园子率先笑着起哄:“哇,又做舞台上耀眼的歌星明星,又要当伸张正义的警察,也太酷了吧!”

毛利兰温柔点头:“兼顾两样确实不容易,不过诺雅唱功和琴技都这么优秀,只要肯坚持,未必实现不了。”

工藤新一抱着胳膊轻笑:“多才多艺,理想还这么特别,倒是挺有意思的。”

世良真纯眨着眼睛打趣:“以后舞台唱歌,闲暇办案,双重身份,想想都很帅气呢。”

佐藤美和子牵住女儿的小手,轻声叮嘱:“理想固然美好,现阶段还是要好好上课、认真练歌练琴,一步一步来才行。”

高木涉在一旁补充道:“要是以后真的能兼顾舞台与警队,爸爸妈妈都会支持你的。”

秋庭怜子将几张演出票递到诺雅手里,再次嘱咐:“记得带着家人朋友来我的音乐盛典,好好感受一下舞台。若是以后想往音乐路上走,随时都可以再来找我交流。”

诺雅紧紧攥着门票,用力点头:“我记住啦,谢谢怜子姐姐!”

高晨轩收拾好随身的小背包,走到妹妹身旁:“该回家了,回去之后还可以慢慢练琴。”

诺雅依依不舍地回望了一眼钢琴,朝着小兰一行人挥挥手道别。高木与佐藤带着一双儿女,和教室里的众人告别后,一同走出了音乐教室。

走出教学楼,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路边的树梢,夕阳洒下暖融融的光晕,将几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佐藤星诺雅攥着手里的音乐会门票,一路蹦蹦跳跳,嘴里还小声哼着刚刚弹唱过的《慢冷》片段。

佐藤美和子侧过头看着活泼的女儿,笑着开口:“刚刚在教室里弹唱得那么出彩,连怜子老师都格外赏识你,可不能骄傲哦。”

“我不会骄傲的妈妈,我会每天练钢琴、练唱歌。”诺雅仰着小脸认真回应,随即又兴奋起来,“等到了音乐盛典那天,我们全家一起去好不好?我还想叫上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呢。”

高木涉放慢脚步,温和应允:“当然可以,到时候我们一起到场,坐在台下听怜子姐姐唱歌,也看看舞台是什么样子。”

走在侧边的高晨轩拿出手机,翻出刚刚偷偷录下妹妹唱歌的音频:“刚刚录下来了你唱的歌,回家可以回放听听,找找哪里还能改进。”

诺雅立刻凑过去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亮晶晶的。一家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路上聊着白天排练的趣事,聊着未来既想当歌手明星、又想成为警察的小梦想。

回到家中,诺雅第一件事就跑到客厅的钢琴边,掀开琴盖,指尖再次落下,断断续续弹起《晴天》的旋律。佐藤美和子走进厨房准备晚餐,高木坐在沙发上翻看警队的简易文件,时不时望向琴房的方向。琴声婉转悠扬,伴着傍晚居家的烟火气,慢慢飘散在屋子里。

原本一家人沿着米花市的街道缓步走着,刚离开学校不远,远方骤然炸开一声震耳的轰鸣。爆炸的源头正是不远处堂本音乐学院内部的一间音乐练习室,这里是专门供学员日常练琴、合奏的房间,屋内摆放着钢琴、长笛、小提琴等各式乐器,平日里时常传出演奏声,此刻炸弹引爆,墙体崩裂、玻璃碎裂,火光裹挟着残骸朝着四周飞溅四散开来。

一截长笛的管身被爆炸冲击波狠狠抛飞,穿过街道上空,划出一道弧线,堪堪擦过高晨轩与佐藤星诺雅的头顶,重重落在几人脚边的路面上。

佐藤星诺雅被巨响吓得微微一颤,很快回过神,伸手指着地面上的物件,仰起头急切看向身旁的佐藤美和子:“妈妈快看那里,掉落了一件乐器,是一支长笛!”

高木涉神色瞬间紧绷,立刻将兄妹二人护到身后,目光紧盯起火冒烟的堂本音乐学院练习室,地面散落着碎石、烧焦的乐谱碎片与乐器残件,浓烟正顺着破损的窗口滚滚向外翻涌。佐藤美和子眉头紧锁,一边警惕着空中可能再度坠落的碎片,一边低头打量地上这支从爆炸现场飞落出来的长笛。

高晨轩弯腰凑近端详了片刻,管身带着磕碰的凹痕,还沾着些许灰烬,他低声开口:“爆炸发生在堂本音乐学院的练习室里,偏偏飞出来一支完整的长笛,实在太不寻常了。”

惊魂未定的街道上,堂本音乐学院的浓烟滚滚冲天,炸裂的碎渣还时不时从半空掉落,整条街道乱作一团,路人纷纷惊慌后退、四处躲避。

高木涉一心紧绷着神经,牢牢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前,只顾警惕排查周边危险,全然忘记了报警报备、呼叫救援。

一旁的高晨轩看着愣神的爸爸,忍不住开口提醒,带着几分稚气的吐槽:“不对呀,爹地!你可是警察啊!出了这么严重的爆炸事故,你应该立刻打110报警,还要打119叫消防车才对!”

他挑眉轻笑,直白打趣道:“看来爹地当警察,工作都当傻啦,紧急情况都反应不过来咯。”

这话一出,高木涉瞬间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窘迫。刚刚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的安全,紧张过头,反倒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他连忙拿出手机,语速利落:“多亏小轩提醒,是爸爸疏忽了。”

紧接着快速拨通110,精准报备米花市堂本音乐学院突发爆炸、现场起火、有杂物坠落的警情,随后立刻拨打119,详细告知事故具体地址、火情情况,等待消防救援赶到。

佐藤美和子站在一旁忍俊不禁,温柔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还是我们小轩冷静细心,比爸爸反应还快。”

佐藤星诺雅紧紧攥着那支完好的长笛,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爸爸,认真附和:“爹地要快点哦,希望没有人受伤。”

高木涉挂完电话,看着两个小家伙一唱一和打趣自己的模样,瞬间哭笑不得,故作板起严肃的面孔。

他伸手虚点了点高晨轩,又看向一旁乖乖攥着长笛、偷偷偷笑的诺雅,佯装气鼓鼓地说道:“嘿,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调侃起你爹地来了!今晚不许跟我们睡了,自己乖乖回房间睡觉!”

话音落下,高晨轩立马收起笑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佐藤星诺雅瞬间瞪大圆圆的眼睛,小脸上满是委屈,连忙松开攥着长笛的小手,上前抱住高木涉的胳膊轻轻摇晃:“不要嘛爹地!我不调侃你了,今晚我还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软糯的撒娇声瞬间击溃了高木涉故作的严肃,眼底的佯装生气瞬间化为满满的宠溺。

佐藤美和子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抬手拍了拍高木的胳膊:“好啦,孩子也是好心提醒你,还好小轩细心,你就别吓唬他们了。”

高木涉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小女儿,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儿子,无奈轻叹一声,彻底绷不住笑了出来。

远处已经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和消防车轰鸣声,红蓝警灯穿透傍晚的暮色,朝着堂本音乐学院的方向疾驰而来。

警笛声越来越近,刺耳却让人安心,几辆警车、消防车顺着街道快速驶来,稳稳停在冒着浓烟的堂本音乐学院门口。消防员迅速架起水枪、铺设水带,朝着起火的练习室喷水灭火,警员们立刻拉起警戒线,疏散围观群众,封锁整片事故区域。

周遭混乱的场面渐渐被有序的救援行动稳住。

高木涉收敛了方才和孩子嬉闹的神色,瞬间切换成办案状态,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郑重起来:“你们乖乖站在妈妈身边,不许乱跑,也别靠近警戒线。”

说完,他快步走上前对接赶来的同事,主动说明现场情况:自己目击了整起爆炸发生的过程,爆炸点是堂本音乐学院三楼的音乐练习室,现场还有一支从废墟里飞落出来的完整长笛,是目前最关键的可疑物证。

佐藤美和子牵着两个孩子站在安全区域,低头看向诺雅手里那支干净完整、几乎没有被烧毁的长笛,眉头微微蹙起:“奇怪,整场爆炸破坏力这么大,周围的乐器、桌椅全都被炸毁烧焦,偏偏这支长笛完好无损,太反常了。”

高晨轩认真观察着封锁的现场,冷静分析道:“大概率不是意外爆炸,应该是人为的,这支长笛说不定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线索。”

诺雅紧紧捧着长笛,小小的脸上一脸认真:“那我们一定要好好保管,说不定能帮警察叔叔找到坏人!”

没过多久,灭火工作基本结束,明火彻底被扑灭,现场只剩下袅袅白烟。负责勘查现场的警员立刻进入楼内,搜集爆炸残留物、碎片痕迹。

高木涉折返回来,蹲下身看向两个孩子,语气温柔又严肃:“刚刚你们看到的一切、还有这支长笛,都是很重要的线索,等下要跟叔叔们好好说明情况哦。”

一家人静静站在暮色里,看着忙碌的案发现场,原本温馨的傍晚,悄然变成了一桩等待侦破的神秘案件。

随着现场火势彻底扑灭,浓烟渐渐消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路口传来。

目暮警官带着一队刑侦警员快步抵达现场,身姿沉稳,神色凝重,身侧紧跟着正装出勤、气质利落的白鸟任三郎,两人匆匆穿过围观人群,跨过警戒线走到现场核心区域。

刚站稳身形,目暮警官立刻看向刚交接完初步情况的高木涉,沉声开口询问:“高木,现场情况怎么样?看来死者的身份已经知道了吗?”

白鸟任三郎也目光锐利地扫过满目狼藉的音乐学院废墟,墙面炸裂斑驳,地面铺满烧焦的乐谱、断裂的乐器残骸与碎石,整栋练习室损毁严重。他顺势看向高木,静待案件进展汇报。

高木涉立刻站直身体,严肃汇报:“报告目暮警官、白鸟警官!目前现场明火已完全扑灭,消防人员初步排查完毕,在三楼爆炸中心的练习室里发现一具遇难者遗体,暂时还未完成身份比对确认,所以死者身份目前尚不明确。”

说完,他侧身让出位置,指向不远处被警员妥善封存的物证位置:“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重大疑点,爆炸冲击力极强,现场所有物品几乎全部焚毁、碎裂,唯独这支长笛完好无损,是从爆炸中心飞落出来的关键物证,刚好被我的两个孩子发现。”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牵着高晨轩和诺雅站在一旁,两个小家伙乖乖站好,安静看着几位警官办案。

目暮警官闻言眉头紧锁,神色愈发严肃:“爆炸现场唯独留存一支完整长笛?这绝对不是意外,大概率是凶手刻意留下的作案线索。”

白鸟任三郎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证物袋里的长笛上,语气冷静缜密:“堂本音乐学院的学员、授课老师大多擅长管乐,这支长笛极有可能和死者、或是凶手有着直接关联,立刻送检比对指纹、残留痕迹,同时排查学院近期人员名单。”

高木立刻应声应答:“明白!我马上安排人员执行!”

暮色彻底笼罩街道,红蓝交替的警灯映亮整片案发现场,原本温馨的傍晚,彻底被严肃的刑侦办案氛围笼罩,这桩蹊跷的音乐学院爆炸案,正式拉开了调查序幕。

警员们有条不紊地勘查现场,目暮警官和白鸟警官正低头核对初步勘查记录,气氛格外严肃。

这时,一直安静观察的高晨轩牵着妹妹往前站了半步,稚嫩却笃定的声音打破沉静:“爹地、妈咪,还有各位警官叔叔,我有一个猜测!”

所有人瞬间看向两个孩子。

高晨轩目光沉稳,认真分析道:“这场爆炸发生在堂本音乐学院,而且唯独留下了这支完好的长笛当线索,我感觉凶手绝对和音乐界有关!大概率是学院第一届的毕业生。”

一旁的佐藤星诺雅也连忙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接着哥哥的话补充:“对!应该是四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埋下了仇恨!凶手肯定就是第一届毕业生里的人,是四年前的旧恩怨,才会回来报复纵火爆炸!”

一番条理清晰的推测,让在场几位警官都微微一愣。

目暮警官满脸诧异,俯身看着两个孩子,惊叹道:“没想到你们两个小孩子,观察居然这么细致,还能联想到四年前的旧事和学院第一届毕业生!”

白鸟任三郎推了推眼镜,眼中多了几分赞许,冷静附和:“这个推理非常合理。堂本音乐学院第一届学员四年前结业,若当年存在纠纷、矛盾、恩怨纠纷,时隔多年回来报复作案,完全符合这起刻意爆炸、遗留专属乐器线索的作案逻辑。”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对视一眼,满眼欣慰又骄傲。没想到两个孩子小小年纪,面对凶案现场不仅不害怕,还能精准梳理案件疑点、梳理出关键排查方向。

高木涉立刻正色对警员吩咐:“立刻调取堂本音乐学院四年前第一届全体毕业生名单,排查所有学员的近况、人际关系、过往纠纷,重点筛查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的人员!”

“收到!”警员立刻应声行动。

晚风掠过警戒线,残留的淡淡烟火味飘散开来,原本扑朔迷离的爆炸案,因为两个小家伙的大胆推理,瞬间锁定了精准的调查突破口。

警员们立刻分工开展工作,有人前往学院档案室调取四年前第一届毕业生的档案资料,有人走访学院在岗老师,询问四年前是否发生过纠纷、事故或是学员之间的矛盾恩怨。

暮色沉沉,警灯依旧在路面不停闪烁,烧焦的气息萦绕在空气里。

目暮警官看着认真思索、一脸笃定的两个孩子,忍不住感慨道:“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不得了,逻辑思维比很多成年人都清晰,一下子就点破了案件的关键!”

白鸟任三郎目光落在封装好的长笛证物上,缓缓开口补充分析:“堂本音乐学院主打管乐教学,长笛是学院招牌乐器。如果凶手是四年前的首届毕业生,大概率是当年在学院遭遇了不公对待、比赛黑幕、或是同伴意外出事却无人追责,积攒怨恨,才选择时隔四年回来报复。”

佐藤美和子轻轻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顶,满眼温柔与骄傲:“没想到你们看得这么透彻。”

高木涉蹲下身,平视着兄妹二人,语气认真又温柔:“你们的推测非常关键,帮了警方大忙,但是现场危险,接下来乖乖待在妈妈身边,不要随意走动。”

高晨轩郑重地点头:“我们知道了爹地,不会捣乱的!”

诺雅也用力点头,小脸蛋格外严肃:“我们会乖乖等着警察叔叔抓到坏人!”

没过几分钟,负责走访的警员快步跑了回来,神情凝重地汇报:“报告目暮警官、高木警官、白鸟警官!我们询问到了关键线索!四年前堂本音乐学院第一届毕业生前,发生过一起长笛学员意外坠楼身亡的事故!当时校方对外判定是意外,草草结案,死者家属始终不肯接受结果,一直认定是人为加害!”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神色一凛。

白鸟任三郎瞬间了然:“难怪案发现场唯独留下长笛,这是凶手的复仇标记,专门对应四年前死去的长笛学员!”

目暮警官立刻下令:“立刻查清四年前坠楼学员的身份!同时排查当年和这名学员交好、结怨的所有第一届毕业生,重点锁定有复仇动机的人员!”

高木涉眼神锐利起来,瞬间理清了整条案件脉络:“四年旧案,今日爆炸复仇,这支长笛,就是贯穿两起案件的核心证据!”

两个小家伙站在一旁,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笃定——他们的猜测,完全成真了。

夜色沉沉,堂本音乐学院的案发现场还灯火通明,警员们忙着取证排查,谁都没料到白天一桩看似普通的意外,藏着致命的阴谋。

据河岸目击者紧急上报,白天天气晴朗、风力平稳,完全是绝佳的滑翔训练天气,这名堂本音乐学院四年前的首届毕业生独自在米花河畔高空进行滑翔翼训练,全程动作娴熟、状态稳定,没有任何操作失误。

可就在滑翔翼平稳滑行至河面正上空时,固定机身的承重绳索毫无征兆地骤然断裂!

清脆的崩断声在空中响起,坚固的专业绳索直接齐齐断开,滑翔翼瞬间失去全部支撑,整片翼面彻底失控歪斜。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补救动作,失重的巨大冲击力带着整个人直直从高空坠落,重重砸进下方的米花河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席卷而来,将人彻底吞没,湍急的水流带着人体快速向下游冲去。

当时路人紧急报警,只当是设备老化引发的普通意外事故,草草记录便作罢,没人往凶杀案的方向多想。

可就在音乐学院爆炸案发之后,巡逻警员重新复盘全天警情,才发现这起坠河事故处处透着诡异!

消息传回现场,目暮警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凝重:“绳索完好无损却突然断裂,绝非意外!是凶手提前动了手脚!”

白鸟任三郎推了推眼镜,眸光锐利:“凶手提前暗中磨损滑翔翼承重绳,刻意制造出设备故障的假象,伪装成意外坠河,掩盖谋杀的真相,心思太过缜密。”

高木涉眉头紧锁,立刻追问:“打捞队那边怎么样了?尸体找到了吗?”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来打捞队员清晰的汇报声:“报告高木警官!我们在米花河下游浅滩区域,成功找到遇难者尸体,已完整打捞上岸!”

接连两起案件,一起音乐学院爆炸案,一起伪装成意外的滑翔翼坠河命案,两名死者全部都是堂本音乐学院四年前的第一届毕业生。

一旁的高晨轩面色冷峻,沉稳开口:“果然是连环复仇案,凶手蓄谋已久,提前布置陷阱,专挑当年的毕业生下手。”

诺雅紧紧抓着妈妈的手,小声说道:“都是四年前的事情惹的祸,凶手一定藏了好久的怨恨……”

佐藤美和子抱紧两个孩子,望着灯火闪烁的河岸,眼底满是严肃:“两起命案接连发生,凶手的报复还没有停止。”

整片米花市的夜空,被层层紧绷的危机彻底笼罩,红蓝警灯交替闪烁,预示着这场横跨四年的复仇连环案,才刚刚拉开序幕。

就在警方全力核查两名遇害毕业生身份、追查四年前旧案真相时,深夜的米花市中心再次炸响惊天巨响!

第三起爆炸,猝不及防发生!

爆炸地点是堂本音乐学院的露天音乐演奏台,这里是四年前第一届毕业生结业公演的核心场地。凶手提前在演奏台的专业音响设备、舞台钢架深处预埋了烈性定时炸弹,精准卡在深夜零点引爆。

灼热的火光瞬间冲起数米高,整座舞台轰然崩塌,钢筋断裂、音箱炸裂、地砖层层掀开,漫天的碎石与烧焦的乐器残渣四散飞溅,刺耳的爆破声穿透整片街区。

这一次的受害者,依旧是四年前堂本音乐学院的首届毕业生。

他独自回到母校旧舞台,想来这里缅怀当年毕业、登台演奏的过往,万万没料到踏入的是凶手早已布好的死亡陷阱。剧烈的爆炸直接吞噬了整片舞台,根本来不及躲闪。

火光褪去、烟尘弥漫,现场一片狼藉。

闻讯赶来的警员迅速封锁演奏台现场,在废墟之中找到了第三名受害者的遗体。

接连三起命案,三起爆炸,三名死者,清一色都是四年前音乐学院第一届毕业生!

目暮警官脸色铁青,双拳紧紧攥起,嗓音沉重又愤怒:“太猖狂了!短短一夜之内连续作案三起!这绝对是蓄谋已久、针对性极强的连环复仇杀人案!”

白鸟任三郎镜片后的眼神冷冽至极,冷静梳理着所有线索:“音乐学院练习室爆炸、滑翔翼绳索断裂坠河、毕业公演舞台爆炸。三处案发地,全部对应四年前第一届学员最重要的三个场景,凶手的复仇轨迹,完全贴合四年前的旧事!”

高木涉神色肃穆,立刻下达指令:“全员加急排查!把四年前所有第一届毕业生名单全部筛查完毕!剩余在世的学员立刻全部保护性传唤,24小时贴身安保,绝对不能再出现第四名受害者!”

一旁的高晨轩看着接连出事的案发现场,小脸紧绷,语气笃定:“四个年前那场长笛学员坠楼案,绝对不止意外那么简单。当年参与、知情、漠视的人,现在都在被凶手一个个清算。”

诺雅紧紧靠在佐藤美和子怀里,看着接连亮起的大片警灯,小声说道:“坏人的报复好狠……他是不是要把当年所有的学长全部找出来呀?”

佐藤美和子轻抚着女儿的后背,目光望着满目疮痍的舞台废墟,心底满是沉重。

一夜三案,连环追命。

沉寂四年的恨意彻底爆发,笼罩米花市的连环音乐复仇案,已经彻底失控。

接连三起重案压得整个警队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米花市的深夜彻底被层层戒备的肃杀氛围笼罩,三条命案全部指向堂本音乐学院四年前的首届毕业生,线索看似清晰,却始终抓不到凶手的半点踪迹。

技术科警员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验勘报告,气喘吁吁地汇报:“报告目暮警官!三个案发现场,全都发现了同款银色长笛碎片残留!”

所有人瞬间瞳孔一缩。

“第一起练习室爆炸、第二起滑翔翼坠河现场、第三起舞台爆炸废墟里,都提取到了相同的长笛烤漆碎屑,和最开始孩子捡到的那支完整长笛,属于同一套乐器!”

白鸟任三郎瞬间了然,语气冰冷:“凶手从头到尾都在用这支长笛做标记,每一场复仇命案,都是在为四年前枉死的那位长笛学员赎罪。”

高木涉攥紧报告,沉声道:“也就是说,四年前坠楼的那位长笛学员,就是所有案件的起因。当年参与排挤、诬陷、推卸责任的毕业生,如今正被凶手一个个猎杀。”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警员带着一份尘封四年的旧档案狂奔而来,声音急促:“警官!查到了!四年前坠楼身亡的学员名叫宫野优斗,是当年学院最有天赋的长笛手!”

“当年结业大赛前夕,他的专属比赛长笛被人恶意损毁,参赛资格被三名死者联手陷害剥夺,还被造谣作弊、偷盗乐器,受尽全班孤立!最后不堪流言羞辱,从教学楼顶楼坠楼身亡!”

真相轰然大白!

眼前三名遇害者,正是四年前联手霸凌、构陷宫野优斗的三个主谋!

目暮警官脸色铁青,咬牙道:“原来如此!四年隐忍,只为替枉死的好友复仇,凶手的恨意,积压得太深了!”

一旁的高晨轩冷静补充:“三个主谋全部遇害,复仇名单已经清空了大半,但是凶手既然谋划了这么久,大概率还有后手。”

诺雅微微抿着唇,小声感慨:“原来大哥哥当年被欺负得好惨……所以叔叔才要替他报仇。”

佐藤美和子神色凝重,抬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仇恨从来不能解决问题,只会造成更多悲剧。”

高木涉立刻重整阵型,高声部署:“立刻排查当年所有知情却冷眼旁观的毕业生!全面封锁米花市所有交通要道,调取三起案件所有监控,全程追捕凶手!绝对不能让悲剧继续重演!”

大批警员迅速四散开来,全城开启地毯式搜捕。警笛声交错响彻米花的夜空,红蓝光影穿梭在大街小巷。

谁都清楚,这场横跨四年的血色音乐复仇,最后的终极对决,马上就要到来了。

枪声落下,起爆器摔在地面碎裂开来,天台一触即发的危机瞬间化解。

隔间里的佐藤美和子缓缓收回持枪的手臂,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刚才那一枪精准克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高晨轩仰头望着隔间玻璃上蛛网般蔓延的弹痕,眼里满是赞叹,身旁的佐藤星诺雅更是立刻挣开高木牵着她的手,朝着佐藤美和子挥舞小手,清脆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妈咪好厉害呀!”

高晨轩也跟着点头附和:“没错,妈咪刚刚那一枪太准了,直接打断了凶手引爆炸弹的机会!”

高木涉低头看向两个满眼崇拜的孩子,又侧头望向玻璃后的佐藤,心底又后怕又骄傲,抬手轻轻揉了揉兄妹俩的头顶。

天台之上,谱和匠捂着中弹流血的小臂,浑身脱力靠着栏杆,再也没有了之前疯狂的气焰,手中能毁灭整片区域的起爆器彻底报废。

目暮警官立刻挥手示意警员上前合围,白鸟任三郎快步上前捡起摔坏的起爆器检查,确认遥控装置完全失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

柯南握着竖笛走上前,平静开口:“就算这一枪没能命中,反向吹奏音阶暗号也能切断炸弹遥控信号,只是佐藤警官出手更快,直接掐断了最危险的一步。”

佐藤美和子推开隔间的门走出来,弯腰温柔摸了摸诺雅的小脸:“只是刚好抓住时机而已,不能掉以轻心,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

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快步冲上天台,上前为谱和匠处理手臂的伤口,冰冷的手铐牢牢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目暮警官看着垂头丧气的谱和匠,沉声开口:“三起连环命案,多处安置烈性炸弹,人证物证全部齐全,现在正式将你逮捕!”

漫天夜色下,音乐厅各处的拆弹队员陆续传来对讲机汇报,一枚枚藏在角落的炸弹全部安全拆除,这场横跨四年的音乐复仇惨剧,终于迎来了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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