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目光惹得陆光耳尖绯红。
程小时心里喜滋滋的,陆光一定喜欢我…
乔苓走后,陈小时迫不及待地爬到陆光身侧,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对方。
“陆光。”
“怎…怎么了?”
“谢谢你。”
路过微微一顿,眼中涌起笑意,却没有吭声。
于是聪明的程小时非常聪明的认为对方不满意,提出晚上要请陆某吃饭。
于是到了晚上。
夏夜的蝉鸣名不虚传,吵闹声不绝于耳。
二人坐在一个烧烤摊前。
这个地方正巧在一棵梧桐树下,路灯投下的光芒少的可怜。入关缓缓掀起眼皮,清冷的眸子扫了一眼吃向诡谲的程小时,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犹豫了一番,还是抬手拿起纸拭去了程小时嘴角的油渍拭。
“丑死了。”
“哪有!?”
程小时的瞳孔和小时候并无不同,换句话说,就是这货可能天真到有些童心未泯…?
他眨巴着眼睛,两片清泉般干净的眼将视线转落于陆光那白皙的手上。
他不是在看纸,他就是在看陆光的手,目光如炬,烫热无比。
陆光下意识便不好意思的将手快速抽了回去,目光慌乱了片刻,便又快速镇定了下来,像在祈求刚才自己的失态对方并未察觉,所以不必多说,他也喜欢着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明明都相互暗恋,但谁都不敢将这层窗户纸捅破,生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会万劫不复。
这顿饭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吃到了高潮。
程小时开了酒,他自知酒量比陆光好,但也只有一点点。
却还是对陆光递了一杯:
“陆光,吃烧烤不喝酒可是大忌!你必须喝!”
好吧,你猜程小时为什么明知酒量不算太好?却还想和陆光喝?还能是为什么?
借 酒 壮 胆
陆光就是像小猫般一点一点将酒吞完,那优雅的样子和程小时那……狼狈的吃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小时见胆也壮的差不多了见,便准备倒头一栽,全看自己能否抓住这个机会…
陆光只听见“咚”的一声, 待他抬眸,只见醉到几乎不省人事的程小时正趴在桌上,嘴中含糊着道出清醒时脑中不断重复编排着的那句话……
“陆光,我……”
“什么?”
“喜……”
陆光沉静下来,心说,喜什么?按这家伙的脑洞……喜之郎?喜羊羊?还是喜……
他忽然顿住,眸子因为微微簇起了一点点激动与紧张而变得更亮,宛若藏了星子。
不可能。
对方一视自己为兄弟,不可能……不…
他几乎是有些悲哀的在心中这样想着。
(我滴妈呀,喜之郎……喜羊羊……我已经笑抽了,各位绷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