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只剩暗暖的微光,窗帘掩尽月色,密闭的空间里,全是两人交融的气息。
聂玮辰的怀抱安稳又滚烫,胸膛宽阔结实,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震在你的额头上,格外让人安心。
你死死窝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不安分地轻轻蹭着他后腰细腻的布料,软软的掌心时不时贴一下他温热的皮肤。
被他宠惯久了,你愈发肆无忌惮。
白天是你故意撩完就跑、欲擒故纵,把他吊得无可奈何。
夜里你便加倍黏回来,把所有软态、所有依赖,全都只给他一个人看。
聂玮辰原本闭着眼小憩,被你指尖细碎的小动作蹭得呼吸渐乱。
他低低喘了一口气,喉间微哑,垂眸看向怀里作乱的小东西。
黑暗里你的眼睛很亮,乖乖埋在他颈窝,呼吸清甜,整个人软得像一捧温软的云。
“别乱动。”他低声提醒,语气是惯常的克制。
可揽在你后背的手,却不自觉轻轻摩挲着你的脊背,温柔纵容,半点没有制止的意思。
你不听,反而得寸进尺,小脸往上蹭了蹭,鼻尖钻进他颈侧,轻轻扫过他细腻的皮肤,说话的气息软软烘在他锁骨处:
“我不。”
你复刻了傍晚那句叛逆的话,可语气全然不同。
傍晚是狡黠抽身、故意冷淡。
此刻是黏人撒娇、蓄意缠人。
聂玮辰瞬间听懂了你的小心思。
心口轻轻一麻,又气又笑,无奈至极。
“故意的?”他偏头,唇瓣几乎贴着你的发鬓,声音低得发沉。
你抱着他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彻底贴死在他怀里,双腿也悄悄蹭过去,轻轻搭在他的腿侧,黏黏糊糊地缠住他。
“谁让你下午乖乖被我撩,又不拦我。”
你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像一只得逞的小猫咪,句句都在翻旧账。
“你明明就不想让我走,对吧聂先生?”
这句话太过直白,戳穿他一整天口是心非的隐忍。
聂玮辰沉默两秒,耳尖在暗处悄悄发烫。
他向来体面、克制、从不外露情绪,在外永远滴水不漏,唯独在你面前,所有伪装不堪一击。
他的确舍不得你走。
傍晚你从他怀里抽身的那一刻,他心口空落落的,别扭、不甘、隐忍,整整攒了一晚上。
等你、盼你、念你,全都藏得不动声色。
他低头,下颌轻轻抵着你的发顶,嗓音哑得温柔:
“嗯。”
罕见的、直白的承认。
简简单单一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撩人。
你被他坦诚的回应哄得心口发软,忍不住抬起小脸,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小口小口往他皮肤上吹软风,黏人至极:
“那以后我不逗你了,好不好?”
“我每天都回家抱着你睡。”
“就黏你一个人,只缠着你。”
一句句软糯的呢喃落在夜色里,缠得人心脏发酥。
聂玮辰心口积攒的所有郁结彻底化开,化为无尽的软溺。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你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一下一下梳理着发丝。
“说话算话。”
他低头,视线沉沉锁住你近在咫尺的眉眼,黑暗里眸光滚烫缱绻。
你笑眯眯地窝回去,重新把脸埋在他胸口,安安静静贴着他的心跳,手臂稳稳圈着他的腰,再也不乱动,却也绝不松开。
“嗯,算话。”
深夜很静,床垫柔软,被褥温热。
他任由你整夜黏着、靠着、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