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的树冠在头顶合拢,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变得潮湿而厚重,带着腐叶、苔藓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混合气味 海格走在最前面,他的粉红色伞尖在昏暗的林间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照亮了脚下盘根错节的小径

最近几天独角兽群一直往北边挪——那边有条溪流,水很干净,它们喜欢在溪边喝水
海格回过头压低声音,大胡子被树枝刮得乱糟糟的

不过它们很紧张,连我靠近都会跑 这不太正常——独角兽一般不怕我
安乾镐走在你前面,笔记本已经收起来了,魔杖握在手里,杖尖的荧光和海格的伞灯交相辉映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树干,偶尔停下来用手指碰一下树皮上的痕迹 走到溪流边时他蹲下来,拨开溪边一片倒伏的蕨类植物,压低声音说

蹄印——新鲜的 不止一只,是一小群独角兽从这里经过
海格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说这就是为什么它们往北挪,这附近有捕食者或者更危险的东西——健康的独角兽群不会轻易离开水源。
马丁握紧魔杖,浅褐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他把夜视望远镜挂在脖子上,随时准备观察远处,低声说那个神秘人如果真在禁林里藏身,肯定会选离水源近的地方,而独角兽群被惊扰大概也不只是巧合。赵雨凡拿着分析图边走边记,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里差点被树根绊倒,幸亏金主训在后面拽住他的书包。金主训把他扶稳后走到你旁边,拿着炭笔在地图上轻轻加了一条新的标注——溪流位置、独角兽蹄印方向。然后他极轻地问你有没有看到旁边那棵老冷杉树下的痕迹。
那棵巨大的冷杉树干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不是动物的爪子,更像是指甲或指尖在树皮上用力划过的痕迹,高度和一个成年人的肩膀差不多。安乾镐听到金主训的话转身走过来,用魔杖照着那道抓痕,轻声分析说这不是独角兽留下的,独角兽不会用这种方式破坏树皮——这是人留下的,而且划痕的边缘有灼烧痕迹,像是施咒时没控制好魔杖。金主训蹲下来在树根附近的苔藓上发现了半枚模糊的脚印,指向溪流下游更深处的密林。
海格走过来低头看了片刻,表情严肃起来。他用伞尖戳了戳那块苔藓,说脚印是新的——大概两天以内。有人从这里经过,往上头那个方向去了。他抬手指向溪流下游密林深处
海格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说这就是为什么它们往北挪,这附近有捕食者或者更危险的东西——健康的独角兽群不会轻易离开水源
马丁握紧魔杖,浅褐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 他把夜视望远镜挂在脖子上,随时准备观察远处,低声说那个神秘人如果真在禁林里藏身,肯定会选离水源近的地方,而独角兽群被惊扰大概也不只是巧合 赵雨凡拿着分析图边走边记,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里差点被树根绊倒,幸亏金主训在后面拽住他的书包 金主训把他扶稳后走到你旁边,拿着炭笔在地图上轻轻加了一条新的标注——溪流位置、独角兽蹄印方向 然后他极轻地问你有没有看到旁边那棵老冷杉树下的痕迹
那棵巨大的冷杉树干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不是动物的爪子,更像是指甲或指尖在树皮上用力划过的痕迹,高度和一个成年人的肩膀差不多 安乾镐听到金主训的话转身走过来,用魔杖照着那道抓痕,轻声分析说这不是独角兽留下的,独角兽不会用这种方式破坏树皮——这是人留下的,而且划痕的边缘有灼烧痕迹,像是施咒时没控制好魔杖 金主训蹲下来在树根附近的苔藓上发现了半枚模糊的脚印,指向溪流下游更深处的密林
海格走过来低头看了片刻,表情严肃起来 他用伞尖戳了戳那块苔藓,说脚印是新的——大概两天以内 有人从这里经过,往上头那个方向去了 他抬手指向溪流下游密林深处

那边有个小山洞——以前是狼人的巢穴,后来被清理了,一直没人用。如果是藏身……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马丁放下望远镜,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方向树冠太密,看不到任何光线 山洞里如果有人的话,现在可能也在——现在是白天,如果那人真的靠独角兽血续命,白天应该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安乾镐点头说如果那人真的在山洞里,现在是施反咒的最佳时机——血誓胸针在手,施咒点极可能就在山洞附近,还有海格在,安全上有保障 金主训站起来把地图上的标注画完,然后转向你,下垂眼里映着林间漏下的细碎光斑,用极轻的声音说

溪流下游,山洞 路不好走,跟着我
海格举起伞走在最前面,把挡路的荆棘拨开 马丁跟在他身后,赵雨凡收好分析图握紧魔杖,安乾镐把绒布袋里的胸针取出谨慎地放在口袋最外层 金主训走在你前面半步,每一步都先试探脚下的苔藓是否稳固,然后回头看你一眼,确认你跟上后才继续往前走 溪流的水声越来越响,空气越来越冷,前方密林的尽头隐约露出一个被藤蔓半掩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