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是一场默剧,但我对你的喜欢却是一场盛大而沉默的单向奔赴,我想放弃你了。”——简单日记留。
简单不知道第几次在下意识拿起她和韩叙的水杯准备去打水时,发现韩叙的水杯是满的,简单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在上节课的课间装过水了。
“哦,那个,我刚刚下课正好就帮他一块儿打了。 ”贝霖看着简单拿起韩叙的水杯时,虽然眼神有些飘忽,但是语气中却透露出理所应当的感觉。
简单又想起了昨天在韩叙书上看见他们俩的对话,她点着头,装作自己毫不在意地模样,“哦。”
本就只是想不再听韩叙和贝霖在一起讨论题目的声音才想去打水的,如今这个理由也没有了,简单重新坐了下来,韩叙依旧在看题,没有抬头看她,就好像这真的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简单的手中还是握着水杯,就好象这样,心中的担心就会少一点,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很不喜欢。
如同度日如年般,自从高一和韩叙坐同桌之后,简单再也没有感受过上课这么煎熬,那些什么电场、能量守恒,还有什么烃、酚、苯,这些乱七八糟的结构式和什么等式,简单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一样。
放学后,简单再一次拒绝了贝霖邀请一起去学习的提议,直接回了家。
简母刚端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女儿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她连忙放下盘子,走向前担心的看着简单,“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放学后要和小韩一起学习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简单听见自己妈妈提起韩叙,本来已经平复的心脏又开始有些抽疼,“没事,妈,我就是今天不想和他们去,想早点回来。”
自己生的女儿,简母怎么可能不知道简单对韩叙是什么心理,她原本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简单原本什么成绩他们一家子的人都是了解的,但初三那一年,简单突然开始认真学习,到后面中考考到了振华,简父还一直觉得是自己女儿厚积薄发,也就只有简母知道,简单是为了韩叙考到的振华,如果简单可以这样越来越好,简母觉得有一个喜欢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这个样子,简母有些不确定了。
简单并不知道自己母亲脑海里的头脑风暴,她只觉得头有些沉沉的,浑身都很累,心脏处微微的抽疼都让她很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回到房间的简单将书包放在桌上,整个人倒在床上,泪水似乎被开了阀,简单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韩叙对自己好时的模样以及和贝霖聊天微笑时的模样,很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叩叩——”简单的房门被敲响,简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囡囡,妈妈能进来吗?”
“可以。”简单闷在被子里所以声音闷闷的,但简母还是听见了。
拧开了门锁,简母端着洗好的水果走到了简单的床边,她先将装有水果的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坐在椅子上,看着趴在床上的简单轻声开口,“爸爸今天临时被叫去出差了,走之前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礼物回来。”
简单摇着头,她现在没什么想要的,或者说其实她不缺什么。
简母伸手将有些乱的头发整理好,“可以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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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提醒:本文时间线有改变,耿耿余淮错过时间缩短,关于人物设定,周末喜欢简单保留,路星河对耿耿只有好感,没有告白,当然也没有求婚,所以后期耿耿余淮没有任何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