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平稳驶入市中心顶层公寓地下车库,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推门而入,极简冷调的大平层一览无余,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夜景,屋内只留几盏暖光落地灯,冲淡了深夜的冷清。
傅景深跟在苏晚身后进门,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玄关衣架上:“今晚媒体盯得紧,你一个人住我不太放心,我在客房凑一晚,有事随时喊我。”
苏晚没有拒绝,转身走向吧台,拿出两支水晶玻璃杯,倒上半杯低度果酒:“以前总觉得独处清净,如今身份摊开,反倒连安静都成了奢侈。”
两人并肩倚在落地窗前,杯中浅金色酒液映着窗外灯火。苏晚指尖摩挲杯壁,缓缓说起三年前的旧事。父母骤然离世,几位叔伯联手夺权,掏空苏氏文娱板块,逼她交出继承权,她无力周旋,干脆将产业暂时托管,隐姓埋名躲进娱乐圈,本想等风波平息再收回资本,没料到隐忍三年,反倒让对方越发肆无忌惮。
“他们认定我沉溺拍戏、无心打理家业,早就偷偷转移好几家影视公司的核心资产。”苏晚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次红毯曝光身份,怕是明天一早就会上门施压,逼我让出股份。”
傅景深侧过头,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苏氏是你父母毕生心血,凭什么拱手让人。傅氏持有文娱行业近三成渠道资源,明天若他们敢上门发难,我陪你一起应对。”
话音未落,苏晚的私人手机再度震动,屏幕弹出特助加急消息。她点开页面,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苏家三位旁系长辈已经抵达市区酒店,连夜拟定股份分割协议,扬言次日一早前往苏氏总部逼宫;同时,几家被他们暗中掌控的营销号,已经连夜发布通稿,暗指苏晚年轻无力执掌千亿资本,不配掌控苏氏。
苏晚看完消息,指尖漫不经心地摇晃酒杯,不见半分慌乱。蛰伏三年,她从未停下布局,看似沉寂拍戏,实则悄悄收拢散落在外的苏氏股份,如今手中握着超六成控股权,早已牢牢攥住产业绝对话语权,旁系的小动作,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们急了。”苏晚轻笑一声,拨通特助电话,语气冷静果决,“明早九点总部董事会,通知法务部备好所有股权证明、资产转移证据,另外,把几位叔伯私下挪用公款、暗箱操作影视项目的材料全部整理成册,现场分发各位董事。”
挂断电话,傅景深眼底满是欣赏。从前那个面对刁难只会退让隐忍的小糊咖,此刻运筹帷幄,周身独属于资本掌权人的气场再也无需掩藏。
“你早就留好了后手?”
“若没有万全准备,我不会放任他们折腾三年。”苏晚望向远处高楼,“我愿意退让,是不想撕破亲人脸面,可他们步步紧逼,连我演戏的安稳日子都要搅碎,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夜色渐深,两人没有再多聊圈内纷扰,安静共享片刻难得的松弛。次日清晨,苏晚早早换上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褪去荧幕上柔和的演员模样,周身满是干练强势。
傅景深驱车送她前往苏氏总部大厦,楼下早已围满各路财经记者,苏家几位长辈堵在大堂,见苏晚下车立刻围上来,语气刻薄地指责她玩物丧志、不配管理企业,全然不顾周遭镜头。
苏晚神色淡漠,径直越过众人走进电梯,傅景深紧随其后,寸步不离。董事会会议室里,几位叔伯率先发难,轮番开口逼迫苏晚稀释手中股权,甚至拿出早年拟定的不公平协议,试图逼迫她签字。
就在众人步步紧逼时,苏晚抬手示意法务上前,一沓厚厚的证据平铺桌面,清晰记录下几人多年来掏空公司、中饱私囊的全部证据,屏幕同步播放他们私下转移资产的录音录像。
全场瞬间死寂。
苏晚抬眼,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长辈,字字铿锵:“苏氏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产业,我手握62%控股权,这家公司,我说了算。从前念及亲情不予追究,可你们屡次触碰底线,从今往后,解除诸位一切公司职务,法务部即刻提起诉讼,追回全部流失资产。”
话音落下,门外走进一众安保,将失魂落魄的几位长辈请离会场。在场董事纷纷起身,恭敬向苏晚示好,再也无人敢轻视这位从前藏在娱乐圈的资本掌权人。
走出会议室,傅景深等候在走廊尽头,见她走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解决了。”
苏晚紧绷的肩线骤然放松,浅浅弯起唇角。三年伪装落幕,家族旧怨了结,内娱再无人欺她辱她,属于她的全新征途,才真正正式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