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练习室只剩一盏惨白顶灯,地板上落着细碎的汗水,少年蜷在角落揉着红肿的脚踝,镜面映出他单薄又倔强的身影。那时的张桂源还没多少人认识,日复一日的训练、无止境的压腿开肩,是他少年时代最寻常的日常。
张桂源(低声喘气,指尖轻轻按揉小腿,声音轻得像羽毛) 再练一遍,不能拖大家后腿。
没有闪光灯,没有应援灯牌,只有空荡荡的房间陪着他重复无数遍相同的舞步。受伤是家常便饭,腰伤、韧带拉伤,疼到夜里睡不着,他也只是悄悄藏起药膏,不敢让公司的工作人员看见。
公司(推门进来,语气平淡漠然) 动作还是不够利落,明天提早一小时过来加练,外界竞争这么大,你不够亮眼就没有机会
张桂源(垂着眼点头,把眼底的酸涩压下去) 好,我记住了。
他从来不会抱怨,只是把所有委屈全部咽进心里。年纪小小的孩子,早早学会收起脆弱,把最整齐、最标准的模样留给镜头。那时的他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换来公平对待,却不知道,往后扑面而来的恶意,远比枯燥的训练更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