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老公，我想吃烤鱼～
神光叱风云老婆乖乖，我这就去给你烤鱼
第二天上午，光影之盟总部三楼的走廊。
灵瑶刚从储物间把自己的两把匕首保养完——粉色的短裙裙摆扫过膝盖，腿侧鞘里的武器还带着保养油的淡淡香气。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准备去找叱雪丽一起吃早午饭，刚拐过走廊拐角，就撞上了迎面过来的夜家兄弟。
夜旋风单手插兜，黑色长风衣的衣摆随着步伐扫动，看见她，眉梢一挑："哟，灵瑶大小姐。"
"让开让开。"灵瑶把手里的保养布往他那边一扬，"挡道了。"
夜驰风跟在哥哥身后，比夜旋风矮小半个头，性子比哥哥软些，但也学了不少痞气，这会儿笑嘻嘻地补刀："灵瑶姐你今天心情这么好？昨晚上谁送你回房间的来着——"
灵瑶脚步骤然一顿，保养布"啪"地拍在自己掌心，眯起眼："夜驰风，你皮痒了？"
"哎别别别，"夜驰风举手投降，但还是忍不住笑，"我就是问问嘛。昨天我们哥俩在二楼拐角那会儿可是看见了——某人被叱风云揉头顶的时候，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夜驰风！"灵瑶脸"唰"地又上来了，粉裙子随着她往前迈的一步轻轻一荡，"你偷看？！"
夜旋风手臂一伸，拦住弟弟往后带了一点，自己上前半步，那张痞里痞气的脸上挂着惯有的、老大式了然的笑："偷看倒不至于，路过而已。不过——"
他拖长了音调，视线慢悠悠地落在灵瑶还泛着红的耳廓上：
"我们灵瑶大小姐，昨天不是挺能扛的么？队规、优先保护、叱风云夹菜……一件件数得比谁都溜。怎么，今早起来，发现昨晚那人当着我们的面说了'是我的'，这会儿还不好意思了？"
灵瑶捏着保养布的手指收紧了。
她其实早上起来之后，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就是昨晚沙发上那句"是我的"。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神光叱风云那种人，盟主，沉稳，连开玩笑都很少，居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谁、谁不好意思了！"她嘴硬，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截，"你们两个，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昨儿个夜旋风你自己不还被夜驰风拽着袖子走么，装什么装！"
夜驰风"噗"地笑出声，被夜旋风一胳膊肘怼在肋下。
"转移话题？"夜旋风挑眉，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那双总是带点懒散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有点过分，"灵瑶，你说实话——"
他压低声音，故意拖得慢：
"昨晚他送你到房门口的时候，亲你了没？"
灵瑶整个人僵住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头，地球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浮。她能听见自己耳膜"咚咚咚"跳的声音，比任何一次出任务时引擎过载还响。
"……你、你们——！"她嗓子卡了一下。
夜旋风还准备再逗一句，眼角余光却忽然扫到灵瑶垂着的手指——那是指节发白的程度。再抬头，她眼眶已经红了。
不是炸毛的那种红，是水光一下子漫上来的那种红。
"……灵瑶？"这次是夜驰风，笑声先收了，往前半步，"真生气了？我们就是——"
"我没生气！"灵瑶猛地抬头，声音拔高了，但尾音有点颤。她咬着下唇，好像在跟什么较劲，眼眶里那点水光晃了晃，有一颗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自己都愣了。
夜旋风和夜驰风同时僵在原地。
"……"夜旋风的表情罕见地空白了一瞬。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那股老大式的游刃有余瞬间垮了，"不是，我们真没——"
"啪！"
灵瑶把保养布狠狠拍在走廊的扶手上，转身就往反方向走，粉裙子的背影走得又快又急，肩膀微微发抖。
"灵瑶！"夜驰风想追，被夜旋风一把拽住。
"别追。"夜旋风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眉头拧起来，"……过线了。"
"我哪知道她会——"夜驰风也有点懵，"平时不是挺能吵的么，上次车大炮说她少吃一碗饭她都能追着靶场打三圈……"
"那是吵。"夜旋风啧了一声，"这不一样。"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神光叱风云原本是抱着一摞要归档的协议从一楼上来，刚踏上三楼台阶就看见灵瑶低着头冲下去，粉裙子擦过他臂侧的时候他闻到一点她常用的那种淡淡的、像樱草似的香味，还混着眼眶红的痕迹。
他脚步一顿，抬眼往走廊深处一扫——
夜旋风和夜驰风俩人跟被当场抓获似的，站得笔直。
"……你们两个。"神光叱风云脸沉下来，把手里那摞协议往旁边一搁，声音不高，但气压明显降了，"她刚才去哪了？"
夜旋风难得没笑，摸了摸鼻子："……楼下。哭了。"
"你们逗她什么了？"神光叱风云眉头锁得更紧，眼神扫过去的时候连走廊的温度都好像降了两度——那是盟主训人的眼神，不是队长的了。
夜驰风缩了缩脖子，小声："就、就问昨晚你送她到房门口没……哥哥可能多说了两句。"
夜旋风在旁边补了一句，难得有点心虚："我们也没想到她会——平时她不是挺能顶回来的么。"
神光叱风云盯了他们两秒，没再说话，转身就要往楼下追。
结果他刚迈出一步，楼梯口那边又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灵瑶去而复返。
她还穿着那条粉裙子，眼眶红着，睫毛也湿着，但脸上——居然是笑的。
"笨蛋。"她站在楼梯口，叉着腰，那副大小姐的架子又端起来了，眼角还挂着半颗没擦干净的水珠，"我逗你们玩的呀。"
夜旋风："……？"
夜驰风："……？"
神光叱风云也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灵瑶吸了吸鼻子，把手里攥着的那块保养布往夜旋风方向一抛，夜旋风下意识接住。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她扬起下巴，眼角那点红和嘴角那点笑混在一起，倒比以前任何一次炸毛都好看，"走啦拜拜，陪闺蜜逛街去咯——星光说地球那边新开了家武器饰品店，我去看看！"
话音落，她粉裙一甩，真的转身走了，这次脚步轻快，哒哒哒地下楼，没再回头。
走廊上三个人站着，半晌没人说话。
最后是夜驰风先"噗"地笑出声，被夜旋风一巴掌拍在后脑勺。
"笑什么笑。"
"哥，你也有被反杀的一天。"夜驰风捂着头，笑得肩膀抖，"灵瑶姐这招，绝了。"
神光叱风云看着楼梯口空荡荡的方向，那点沉下来的气压散了，嘴角很轻地往上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他转过身，重新捞起那摞协议，语气平平地丢下一句：
"我那边还有事，回来再收拾你们。"
他说完真走了，脚步声往另一侧办公室方向去。
夜旋风和夜驰风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
夜旋风把灵瑶扔回来的那块保养布在掌心掂了掂，嗤笑一声，重新插回自己裤兜里——一会儿还得给人送下去。
"他又在开玩笑。"夜旋风说，"实际上回来都不会真跟我们计较。"
"知道。"夜驰风耸肩，"他什么时候真收拾过咱们？上次霸达通把他的盟主印章当麻将骰子用了，他也就让霸达通抄了一下午文件，抄到一半还自己接过去了。"
夜旋风"嗯"了一声，转身往楼下走："走吧，去街上转转。灵瑶应该在 weapon&accessory 那家店，顺便把布给她送过去——省得某人等会儿又借口'灵瑶东西优先级最高'跑出去。"
"哥，你这不也叫得挺顺么，'某人'。"
"闭嘴。"
地球街头的午后阳光很好。
灵瑶在武器饰品店的玻璃柜前挑发卡，星光和月华一左一右挽着她，听见她讲完刚才走廊的事，星光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夜旋风也有吃瘪的时候？"月华笑得直拍柜台，"可惜我没看见！"
"你们少笑两句！"灵瑶耳尖又红了，挑了个粉银色的发卡比在鬓边，"……不过他俩也是，平时没个正形也就算了，昨天刚——"
她话卡住，没好意思说"昨天刚被叱风云当众认了"。
星光"哦——"了一声，跟月华对了个眼神，俩闺蜜同时笑起来。
玻璃门的风铃叮当响，神光叱风云的身影在门外一闪，他没进来，只是隔着玻璃看了她一眼，见她正跟闺蜜笑作一团，便点点头，转身往联盟分部那边去了。
灵瑶余光瞥见，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粉裙，匕首，地球，和平。
还有个嘴硬但会把"是我的"说出口的人。
好像……真的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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