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昼与黑夜的“交易”

【TF联邦高中·校长办公室·晨会结束后】

办公室内气压低得吓人。老校长瘫坐在真皮椅上，面前的办公桌上，赫然放着一份盖着红色“绝密”印章的账本。他的手抖得像中风一样，冷汗浸透了后背。

老校长（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朱、朱少……左少……这份账本……

朱志鑫（坐在校长的办公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份罪证，眼神玩味）校长，别叫得这么生分。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这份账本里记着的每一笔“特殊经费”，我都帮你核对过了，连小数点都没错。

左航（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校园，语气淡漠）校长，既然朱志鑫把账本送回来了，你就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校长（绝望地闭上眼）我懂……我懂……学校以后全听两位的……

朱志鑫（轻笑一声，跳下桌子，走到左航身边）别这么悲观。我们是来给你送“解决方案”的，不是来逼债的。

【镜头切至：学生会顶层会议室】

十分钟后。七人齐聚。张泽禹和苏新皓已经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投射出了学校的资金流向图。

张泽禹（手指滑动屏幕，语气慵懒却精准）校长私账上的钱，有三分之一来自校外灰色产业的“进贡”，三分之一是克扣的食堂和基建款，剩下的是家长为了孩子升学送的“好处费”。乱，但好洗。

苏新皓（推了推眼镜，屏幕蓝光映在脸上）我设计了一套新的校内虚拟币系统。可以把这些脏钱通过“活动经费”、“奖学金”的名义洗白，然后回流到咱们的账户。

穆祉丞（趴在桌子上，眨巴着眼睛）所以……我们以后买奶茶不用自己掏钱了？

张极（嗤笑）就你馋。不过苏哥这招高明啊，直接把黑钱变公款，神不知鬼不觉。

张峻豪（冷哼）那校长那块老骨头呢？就这么让他继续当傀儡？

朱志鑫（双手插兜，走到屏幕前）当然不。校长这个位置，得换成自己人。

【核心对峙】

左航（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朱志鑫身上）你想安插谁？

朱志鑫（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你觉得呢？

左航（沉默片刻，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电流闪过）……副校长。那个刚调来的年轻副校长，背景干净，但是家里急需用钱。是个完美的傀儡。

朱志鑫（打了个响指）聪明。就像我刚才说的——白天归你左航，夜晚归我朱志鑫。校长是面子，咱们是里子。

左航（走到朱志鑫面前，两人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彼此的领带几乎要碰到一起）朱志鑫，你这是在玩火。

朱志鑫（不退反进，领口的黑钻几乎要蹭到左航的白金徽章）火？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学校里，只有你左航能镇得住我。也只有我能帮你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张泽禹（带头鼓掌，眼神兴奋）精彩。白昼与黑夜的交易。新皓，把副校长的资料调出来，今晚就去“拜访”他。

苏新皓（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已锁定。他在城西的公寓地址发过来了。

张极（活动了一下手腕）啧，看来今晚又有活儿干了。峻豪，带上家伙。

张峻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尾声】

朱志鑫（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轻得像叹息）左航，记住我们的约定。你是王，我是刃。

左航（看着朱志鑫的侧脸，眼神深邃）……只要你不越界。

朱志鑫（回头，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越界？我的界限，从来就是你画的。

夜幕降临。TF联邦高中正式进入了“双王共治”的时代。而在那看不见的阴影里，属于“钻石七”的真正统治，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