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仙境,总是带着一丝不染尘埃的空灵与静谧。
缭绕的仙雾还未散去,鸢黛刚从铺着柔软云锦的床榻上坐起身,便听到了一阵极其嘈杂的争吵声。
杨博文“张桂源,你往左边走!你把它吓跑了!”
张桂源“杨博文,你懂什么!这叫战术包抄!”
鸢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左奇函昨夜用微薄灵力织就的外袍,循着声音走到仙苑外。
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张桂源和杨博文正蹲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灵岩旁,两人手里各自举着一根削尖的树枝,正对着一只体型硕大、浑身散发着灵气的野兔大眼瞪小眼。
而左奇函一身白衣,此刻却沾上了几片草屑。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为了抓兔子而毫无形象的“发小”。
那只野兔像是受到了惊吓,猛地往后一退,竟然直接撞进了左奇函的怀里。
左奇函嫌弃地拎起野兔的后颈,转头看向鸢黛。
原本清冷的眼眸,在看到鸢黛的那一瞬间,立刻如冰雪消融般化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左奇函“阿黛,你醒了?”
左奇函快步走上前,将野兔扔给杨博文,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不知从哪寻来的玉盏,递到渊黛面前。
“这是我用灵力温养过的晨露,你昨夜结契耗费了太多心神,喝了能稳固神魂。”
鸢黛接过玉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左奇函的手背。
就在触碰的那一瞬间,左奇函的心口突然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鸢黛的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鸢黛“怎么了?”
鸢黛被他抓得有些疼,疑惑地抬起头。
左奇函松开手,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刚才失控的举动感到不解。
#左奇函“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手有些凉。”
他掩饰般地转过身,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红晕。
杨博文“奇函,你行你来啊!难道还要靠辟谷吗?”
杨博文理直气壮地反驳,顺势凑到鸢黛身边,眼巴巴地盯着那只野兔。
杨博文“这兔子看起来好肥,鸢黛姐姐肯定喜欢吃!”
渊黛走上前,看着他们这副为了生计发愁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鸢黛“好啦,别逗它了。”
鸢黛走上前,从杨博文手里接过树枝,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鸢黛“桂源,奇函,辛苦你们了。”
听到渊黛的声音,张桂源立刻扔下树枝,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渊黛一番,确认她穿得暖和、气色红润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张桂源“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张桂源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理了理渊黛被风吹乱的鬓发。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
鸢黛“我睡够了。”
渊黛仰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鸢黛“而且,我闻到桂源身上的烤肉香味了。”
张桂源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
张桂源“你这小馋猫,鼻子比狗还灵。”
他转过身,从身后的石堆里拿出一个用宽大树叶包裹的东西,递给鸢黛。
鸢黛接过灵果,指尖触碰到张桂源温热的掌心,心里暖洋洋的。
鸢黛“谢谢桂源。”
就在这时,王橹杰和陈浚铭也从仙苑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王橹杰的手里端着一个用石头凿成的简易水碗,里面盛满了清澈的灵泉水。
王橹杰“阿黛,先喝点水。”
王橹杰的声音温和而醇厚,他走到渊黛面前,将水碗递到她唇边。
陈浚铭则默默地走到渊黛身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从山崖缝隙里吹来的穿堂风。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座沉默却坚不可摧的堡垒。
张函瑞最后从仙苑深处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根刚折下来的桃花枝。
他将桃花枝插在渊黛的发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张函瑞“这仙境虽然清冷,但好在灵气充沛,连这野生的桃花都开得极好。”
张函瑞的声音温润如玉,他看着渊黛发间娇艳的桃花,眼底满是笑意。
张函瑞“鸢黛戴上这花,比这仙境的春色还要美上三分。”
渊黛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她看着眼前这六个为了她忙前忙后、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鸢黛“你们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渊黛轻声问道,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
左奇函将那只野兔扔给杨博文,走到渊黛面前。
他垂下眼眸,看着渊黛发间的桃花,眼神深邃而坚定。
左奇函“还能怎么办?既然结下了同生共死契,那我们就一起在这仙境里活下去。”
左奇函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杨博文“就是!”
杨博文立刻举起手,大声附和。
张桂源“等我把这只兔子烤了,我们就去仙苑前面探探路。我就不信,这仙境还能困住我们一辈子!”
张桂源也点了点头,他走到渊黛身边,自然而然地将她护在身侧。
陈浚铭“对,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陈浚铭和王橹杰也默契地站了过来,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渊黛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她。
张函瑞则站在一旁,摇着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破蒲扇,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鸢黛“好了,都别站着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探路。”
渊黛看着他们,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
“好,我们一起。”
七个少年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野兔和几颗甜糯的灵果。
虽然没有凡间的锦衣玉食,没有仙界的琼浆玉液,但这份难得的温馨,却比任何盛宴都要珍贵。
渊黛咬了一口灵果,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看着周围这六个性格各异,却同样将她视若珍宝的少年,心里暗暗发誓。
“桂源,奇函,博文,函瑞,橹杰,浚铭……”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他们的名字。
“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我也绝不会放开你们的手。”
就在这时,左奇函突然上前一步。
他看着渊黛发间那个歪歪扭扭的幽兰花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眼旁观,而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环。
左奇函“博文,你编得太丑了,配不上她。”
杨博文立刻炸毛。
杨博文“左奇函你懂什么!这叫自然美!”
左奇函没有理会他的抗议,而是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根流转着淡淡银光的发带。
他微微倾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将那根银色的发带系在了渊黛的发间,替她固定住了花环。
左奇函“这样,就不会掉了。”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渊黛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笃定。
左奇函“我的东西,才配衬你。”
渊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左奇函那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眸,里面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偏执与深情。
“奇函……”
她刚想说话,张桂源却一把将左奇函拉开。
张桂源“奇函,你拿本命法器给她绑头发?你疯了吧!”
张桂源急了,他直接走到渊黛面前,单膝跪下,与她平视。
张桂源“鸢黛,你别理他。你跟我回仙苑深处,我把我的洞府给你当琴房,好不好?”
渊黛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脸颊微红,她刚想抽回手,却发现左奇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体内的本源灵力,顺着生同生共死契,悄无声息地输送进渊黛的体内。
这是左奇函的第二次“双标”。
他平时最讨厌别人触碰他的灵力,此刻却主动将自己的命脉与她相连。
渊黛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游走,昨夜结契的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
她抬起头,对左奇函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鸢黛“谢谢奇函,我感觉好多了。”
左奇函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笑颜,喉结微滚,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暗芒。
他微微偏过头,用只有渊黛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左奇函“以后,不许对别人这么笑。”
渊黛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她踮起脚尖,凑到左奇函的耳边,轻声说道。
鸢黛“好,我只对你笑。”
左奇函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渊黛,眼底翻涌着克制到极点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杨博文突然大喊一声。
杨博文“渊黛!你偏心!你只跟奇函说悄悄话!”
张桂源也急了。
张桂源“不行!我也要听!我也要悄悄话!”
原本清冷克制的本能,瞬间又变成了争风吃醋的少年。
渊黛被他们吵得头疼,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抱起红音琵琶。
鸢黛“好啦,你们再吵,我就不弹了!”
听到她的话,六个少年瞬间安静如鸡。
王橹杰第一个站出来打圆场。
王橹杰“阿黛,你弹,我们听。”
陈浚铭也默默退到一旁,用灵力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确保没有外人能打扰他们。
张函瑞则走到渊黛身后,用灵力替她挡住晨风。
渊黛深吸了一口气,指尖轻拢慢捻。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仙境的上空荡漾开来。
红色的音波化作实质的涟漪,顺着生同生共死契,流入了六个少年的心脉。
他们静静地围坐在她的身边,谁也没有说话。
在灵力的交融与琴音的包裹下,他们的心跳逐渐与她的灵力融为一体。
这是一种超越了言语的羁绊。
是哪怕跨越生死,也绝对无法斩断的宿命。
渊黛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安全感中。
她不知道的是,这份看似坚不可摧的羁绊,在未来会经历怎样的撕扯与破碎。
但此刻,在这仙境的晨曦之下,在这轮皎洁的明月余晖中。
他们只是七个刚刚许下生死诺言的仙。
满心满眼,都只有彼此。
作者下面是基本打对女主名字的版本
作者虐恋剧场倒计时20有什么新思路也可以跟我说
“杨博文,你懂什么!这叫战术包抄!”
鸢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左奇函昨夜用微薄灵力织就的外袍,循着声音走到仙苑外。
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张桂源和杨博文正蹲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灵岩旁,两人手里各自举着一根削尖的树枝,正对着一只体型硕大、浑身散发着灵气的野兔大眼瞪小眼。
而左奇函一身白衣,此刻却沾上了几片草屑。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为了抓兔子而毫无形象的“发小”。
那只野兔像是受到了惊吓,猛地往后一退,竟然直接撞进了左奇函的怀里。
左奇函嫌弃地拎起野兔的后颈,转头看向鸢黛。
原本清冷的眼眸,在看到鸢黛的那一瞬间,立刻如冰雪消融般化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渊黛,你醒了?”
左奇函快步走上前,将野兔扔给杨博文,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不知从哪寻来的玉盏,递到渊黛面前。
“这是我用灵力温养过的晨露,你昨夜结契耗费了太多心神,喝了能稳固神魂。”
鸢黛接过玉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左奇函的手背。
就在触碰的那一瞬间,左奇函的心口突然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鸢黛的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了?”
鸢黛被他抓得有些疼,疑惑地抬起头。
左奇函松开手,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刚才失控的举动感到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手有些凉。”
他掩饰般地转过身,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红晕。
“奇函哥,你行你来啊!难道还要靠辟谷吗?”
杨博文理直气壮地反驳,顺势凑到渊黛身边,眼巴巴地盯着那只野兔。
“这兔子看起来好肥,鸢黛姐姐肯定喜欢吃!”
“好啦,别逗它了。”
鸢黛走上前,从杨博文手里接过树枝,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桂源,奇函,辛苦你们了。”
听到鸢黛的声音,张桂源立刻扔下树枝,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鸢黛一番,确认她穿得暖和、气色红润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张桂源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理了理鸢黛被风吹乱的鬓发。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
“我睡够了。”
鸢黛仰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而且,我闻到桂源身上的烤肉香味了。”
张桂源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这小馋猫,鼻子比狗还灵。”
他转过身,从身后的石堆里拿出一个用宽大树叶包裹的东西,递给鸢黛。
“这是我刚才用仅剩的一点灵力烤的灵果,还热乎着,你先垫垫肚子。”
鸢黛接过灵果,指尖触碰到张桂源温热的掌心,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桂源。”
就在这时,王橹杰和陈浚铭也从仙苑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王橹杰的手里端着一个用石头凿成的简易水碗,里面盛满了清澈的灵泉水。
“阿黛,先喝点水。”
王橹杰的声音温和而醇厚,他走到鸢黛面前,将水碗递到她唇边。
陈浚铭则默默地走到鸢黛身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从山崖缝隙里吹来的穿堂风。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座沉默却坚不可摧的堡垒。
张函瑞最后从仙苑深处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根刚折下来的桃花枝。
他将桃花枝插在鸢黛的发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这仙境虽然清冷,但好在灵气充沛,连这野生的桃花都开得极好。”
张函瑞的声音温润如玉,他看着鸢黛发间娇艳的桃花,眼底满是笑意。
“阿鸢戴上这花,比这仙境的春色还要美上三分。”
鸢黛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她看着眼前这六个为了她忙前忙后、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你们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鸢黛轻声问道,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
左奇函将那只野兔扔给杨博文,走到鸢黛面前。
他垂下眼眸,看着鸢黛发间的桃花,眼神深邃而坚定。
“还能怎么办?既然结下了同生共死契,那我们就一起在这仙境里活下去。”
左奇函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
“就是!”
杨博文立刻举起手,大声附和。
“等我把这只兔子烤了,我们就去仙苑前面探探路。我就不信,这仙境还能困住我们一辈子!”
张桂源也点了点头,他走到鸢黛身边,自然而然地将她护在身侧。
“对,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陈浚铭和王橹杰也默契地站了过来,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鸢黛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她。
张函瑞则站在一旁,摇着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破蒲扇,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好了,都别站着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探路。”
鸢黛看着他们,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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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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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凡间的锦衣玉食,没有仙界的琼浆玉液,但这份难得的温馨,却比任何盛宴都要珍贵。
鸢黛咬了一口灵果,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看着周围这六个性格各异,却同样将她视若珍宝的少年,心里暗暗发誓。
“桂源,奇函,博文,函瑞,橹杰,浚铭……”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他们的名字。
“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我也绝不会放开你们的手。”
就在这时,左奇函突然上前一步。
他看着鸢黛发间那个歪歪扭扭的幽兰花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眼旁观,而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环。
“博文,你编得太丑了,配不上她。”
杨博文立刻炸毛。
“左奇函你懂什么!这叫自然美!”
左奇函没有理会他的抗议,而是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根流转着淡淡银光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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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不会掉了。”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鸢黛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笃定。
“我的东西,才配衬你。”
鸢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左奇函那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眸,里面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偏执与深情。
“奇函……”
她刚想说话,张桂源却一把将左奇函拉开。
“奇函,你拿本命法器给她绑头发?你疯了吧!”
张桂源急了,他直接走到鸢黛面前,单膝跪下,与她平视。
“鸢黛,你别理他。你跟我回仙苑深处,我把我的洞府给你当琴房,好不好?”
鸢黛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脸颊微红,她刚想抽回手,却发现左奇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体内的本源灵力,顺着生同生共死契,悄无声息地输送进鸢黛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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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黛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游走,昨夜结契的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
她抬起头,对左奇函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谢谢奇函,我感觉好多了。”
左奇函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笑颜,喉结微滚,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暗芒。
他微微偏过头,用只有渊黛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以后,不许对别人这么笑。”
鸢黛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她踮起脚尖,凑到左奇函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我只对你笑。”
左奇函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鸢黛,眼底翻涌着克制到极点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杨博文突然大喊一声。
“阿黛!你偏心!你只跟奇函说悄悄话!”
张桂源也急了。
“不行!我也要听!我也要悄悄话!”
原本清冷克制的本能,瞬间又变成了争风吃醋的少年。
鸢黛被他们吵得头疼,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抱起鸿音琵琶。
“好啦,你们再吵,我就不弹了!”
听到她的话,六个少年瞬间安静如鸡。
王橹杰第一个站出来打圆场。
“阿黛,你弹,我们听。”
陈浚铭也默默退到一旁,用灵力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确保没有外人能打扰他们。
张函瑞则走到鸢黛身后,用灵力替她挡住晨风。
鸢黛深吸了一口气,指尖轻拢慢捻。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仙境的上空荡漾开来。
金色的音波化作实质的涟漪,顺着生同生共死契,流入了六个少年的心脉。
他们静静地围坐在她的身边,谁也没有说话。
在灵力的交融与琴音的包裹下,他们的心跳逐渐与她的灵力融为一体。
这是一种超越了言语的羁绊。
是哪怕跨越生死,也绝对无法斩断的宿命。
渊黛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安全感中。
她不知道的是,这份看似坚不可摧的羁绊,在未来会经历怎样的撕扯与破碎。
但此刻,在这仙境的晨曦之下,在这轮皎洁的明月余晖中。
他们只是七个刚刚许下生死诺言的仙。
满心满眼,都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