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乖,最后一口
马嘉祺:多吃点太瘦了
贺峻霖:你看你吃这么点就吃不下了
宋亚轩:再吃一点吧~
刘耀文:哥最后一口
严浩翔:听话真源
颁奖典礼后台的休息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人都照得柔和了几分。我刚从红毯上下来,西装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就被宋亚轩一把按在了沙发上。
“真源,快吃快吃,这虾饺刚上的,热乎着呢。”宋亚轩夹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就往我嘴边送,他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抽象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你看你红毯上多瘦啊,得补补。”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贺峻霖就从另一边凑过来了,他端着个小碗,里面盛着炖得软烂的牛腩,语气带着点大小姐式的傲娇:“别光吃他的,我这个才是精华,我特意让后厨多炖了半小时的。”他把碗往我面前一推,下巴微抬,像是在等我夸他。
严浩翔也不甘落后,他直接把自己面前那盘蜜汁叉烧挪到了我正前方,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真源,这盘我一口没动,专门给你留的。”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别处,耳尖却有点发红,标准的傲娇姿态。
刘耀文更是直接,他干脆站起身来,长臂一伸,把远处的一碟流沙包够了过来,放在我手边:“哥,你尝尝这个,咬开的时候小心烫,里面的馅儿可香了。”他坐下来后还故意往我这边挤了挤,像只大型犬一样用肩膀蹭了我一下。
我双手都举起来了,嘴里还嚼着宋亚轩喂的那口虾饺,含糊不清地拒绝:“不是,我真……我吃饱了,你们自己吃……”
然而根本没人听我的。
“真源这张脸怎么这么软啊……”丁程鑫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沙发背后,他俯下身来,狐狸似的眼眸弯着,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了扯,“你看,一捏就陷进去了,跟糯米糍似的。”他笑着松手,指尖顺势滑到我的下巴,微微用力把我正想躲开的脑袋又转了回来,“别跑啊,再吃点这个糯米饭,我喂你。”
我被迫张开嘴,丁程鑫用勺子舀了一口晶莹剔透的糯米拌着腊肠和香菇送进来,温热的饭粒在舌尖化开,确实好吃,但我胃里已经堆了太多东西了。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挡,手腕却被旁边的马嘉祺轻轻握住了。
他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我左手边。此刻他微微侧过身来,左手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碗,里面是几块剥好的蟹肉,蘸料已经调好了。他垂下眼睫,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他一贯的沉稳:“真源,最后一口。”他的筷子夹起一块蟹肉,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扣住了我的下巴——拇指抵在我下颌骨的位置,食指微曲垫在我脸侧,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张嘴。”
他的指尖比我脸颊的温度要低一点,凉意贴上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抖了一下。他抬眼看了我一下,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又垂下眼皮,专注地把蟹肉送进我嘴里。
我嚼着那口蟹肉,感觉自己腰间那条西裤的扣子都要绷开了。我撑着沙发扶手想坐直一点,结果刚一动,腰侧就传来一阵酸胀的饱腹感,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我的动作往上蹭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因为吃得太撑,腰腹微微鼓起,皮肤被撑得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隐约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被薄薄一层软肉覆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后排那桌的三代和四代们瞬间炸了。
“卧槽!我拍到张哥腰了!腰!肉色的!”一个十五岁的三代扯着嗓子喊,手机举得老高。
“你小点声!……但真的好好看啊,张师哥的腰看起来好软,那种又有肌肉又软乎乎的感觉……”
“你们看你们看!丁哥掐他下巴那个!我录下来了!手直接扣住下巴往嘴里塞!”
“还有马哥!马哥居然也!谁之前说马哥最稳重的!他扣下巴的动作比丁哥还熟练好吗!”
“所以到底是谁在喂啊!粉丝区已经疯了!她们说张师哥吃完饭后‘库库一顿炫’结果一点都不丑反而可爱到犯规!说撑到扶腰的样子跟揣崽一样!”
“揣谁的崽啊哈哈哈哈——哎你们猜是谁的?”
“我赌丁哥!丁哥那狐狸样绝对干得出来这种占有欲爆棚的事!”
“宋哥也有可能啊!他抽象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贺哥也有可能啊你看他刚才那个傲娇样,一边傲娇一边往张哥嘴里塞吃的!”
“耀文哥和浩翔哥也像啊!你看他俩抢着送东西!”
一个四代的小男孩趴在桌子上,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正是粉丝区的实时评论。他转过头来,压低声音说:“师兄们……评论区两百多条了,全在猜是谁掐下巴投喂,他们把除了马哥以外的所有师兄都猜了一遍……”
“马哥?马哥怎么可能!”旁边一个小伙伴立刻接话,“马哥是咱们团里最沉稳的!他怎么会干那种掐着下巴喂人的事!”
“就是就是,马哥平时话都不多,最多递个水什么的……”
他们议论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马嘉祺就在他们前方不远的位置,正拿着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听到那些话,他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贺峻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轻哼了一声,压低嗓音对旁边的严浩翔说:“你看马哥那个闷骚样,明明就是他干的,一句都不解释。”
严浩翔撇嘴,抱着手臂别过脸去:“真源刚才明明先看我的叉烧的……结果马哥一伸手他就张嘴了……”
刘耀文鼓着腮帮子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我也喂了……他怎么不先吃我的……”
丁程鑫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马嘉祺给张真源递水,狐狸眼眯起来,声音带笑:“行了行了,咱们马哥难得主动一回,你们就别跟他抢了。”
我喝了两口水,终于觉得胃里舒服了一点点。我瘫在沙发里,手还下意识搭在腰上,感觉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在空调风里有点凉。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下来,一声不吭地披在我肩上,外套下摆垂下来,正好盖住我露出来的腰侧。
他重新坐回我身边,这次离得更近了一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他微微偏过头,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下次不想吃了就说,别硬撑。”
我侧头看他,他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耳尖……好像有点红了。
后排那群小的还在争论不休,手机上粉丝区的评论已经刷到了“他们几个到底谁在投喂”“张真源吃饱后的腰侧肉色简直人间绝色”“求全程录像”之类的疯狂发言。而三代四代那几个外向到极致的家伙已经猜得面红耳赤,几乎把每个人名都轮了一遍,唯独跳过了马嘉祺。
“绝对不可能是马哥!马哥多端方君子啊!”
“对!马哥喂人的话肯定是递碗递筷子那种,怎么可能上手掐下巴!”
“那也太ooc了!”
我听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推理,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一笑带动了饱胀的胃,腰侧又绷得有点难受。马嘉祺的右手不动声色地伸过来,隔着外套轻轻按在我腰侧,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地帮我揉了两下。
他垂着眼,依然是那副沉稳自持的模样。
而贺峻霖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就装吧……全世界就你最会装……”
我靠在沙发里,感觉腰间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暖融融的。后排的争论声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懒得去纠正他们了。
反正……真相是什么,马嘉祺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而我被投喂得撑到扶腰的这段录像,估计今晚就要在粉丝区传疯了。评论区里那句“揣崽了揣崽了”的评论,说不定还会被顶上热评第一。
也不知道是谁的崽呢。
我余光瞥见马嘉祺的耳尖又红了一点,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了他披给我的外套里,闷闷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