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琴又瞬间被胡先煦带的帽子吸引,询问过后便朝脑袋上试戴。
纪梨之捧着元宝的脸,元宝忍不住伸着脖子去舔纪梨之,毛不易在一旁连忙提醒不要离得太近。
“它看见美女就好这样,”李雪琴戴着帽子调侃着。
纪梨之被元宝舔得直往后躲,偏偏一只手还得托着它沉甸甸的屁股,躲也躲不到哪儿去,只能歪着脑袋任由它在自己下巴上胡乱蹭了一通。
“哎哎哎,主要是我脸上有妆,”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挡住元宝凑上来的嘴,语气里带着笑意,“我知道我好看,但你这也太热情了。”
胡先煦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自然地将纪梨之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元宝都看不过去了,想帮你卸喽!”
李雪琴笑出声,戴着那顶新帽子笑得前仰后合,毛不易也没忍住,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胡先煦,”纪梨之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幽默?”
“还行吧,”胡先煦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帮你分析原因嘛。”
“那我帮你分析分析,”纪梨之把元宝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转过身面对他,“你那双黄拖鞋,我怀疑是你自己染的颜色,因为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那么丑的荧光黄——厂家都不敢这么生产。”
“……”
“还有你那顶帽子,”她指了指李雪琴头上的帽子,“你戴上去像卖鱼的大叔,雪琴姐戴着就像时尚博主,这说明什么?说明问题不在帽子,在人。”
李雪琴赶紧把帽子摘下来看了一眼,又扣回头上,笑嘻嘻地说:“那我就不还了啊胡哥。”
胡先煦点了点头:“行,送你了。”
“别啊,”纪梨之立刻接话,“你送雪琴姐帽子,送我什么?”
“送你一对白眼,要不要?”
“那我回赠你一套闭嘴套餐,终身有效,现在就能开通。”
毛不易适时地插了一句:“你俩这状态,我怀疑你们小时候是不是天天打架。”
“何止小时候,”纪梨之收回视线,重新窝进沙发里,“现在就差动手了。”
“我那是让着你,真要打起来,我怕你哭。”
“你放心,我哭的时候一定先发条微博,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把我惹哭的。”
“……你狠。”
李雪琴听着两人的互怼,竖了竖大拇指,“说实话,我之前还在想,你俩一块儿来录节目会不会尴尬,毕竟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万一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对方的面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纪梨之歪了歪头,“他从小到大那点破事我都知道,他要敢在节目上编排我,我就把他初中写情书被人拒绝的事抖出来。”
“纪梨之!”
“干嘛?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李雪琴笑得直拍大腿:“这节目效果这不就来了吗!”
「胡先煦帮纪梨之别头发那个动作也太自然了吧!!!」
「哈哈哈哈雪琴啊,他俩录节目怎么可能会尴尬!」
「xswl我们的先宣荔枝包甜的啊!!」
两人闹完后几人又开始看帽子,胡先煦随手拿了顶红色的针织帽递给李雪琴,“你戴戴这个,梨子很喜欢这顶!”
李雪琴拿着那顶帽子左右看了看, “不行,她头多大,我头多大啊哈哈哈。”
“你头多大啊?”
“六十一二、六十二三吧,”毛不易扯了扯其中一顶帽子的帽围,抬起头看向胡先煦。
胡先煦感应到接道:“我五十五。”
“哈哈哈你多大,”李雪琴抬头看向纪梨之,“你应该还小吧?”
“我还好,只比他小一点,四十七八,”纪梨之碰了碰旁边的胡先煦。
“别和他俩讨论了,”李雪琴叹了口气,和毛不易将胡先煦带的帽子扔回那人怀里,“快把你帽子拿走。”
哈哈哈哈哈哈。
胡先煦将自己的帽子塞回包里,又从旁边拿过几副眼镜,“我就很喜欢帽子、眼镜这种。”
“你为啥……”看着胡先煦随手戴上一副眼镜,李雪琴的后半句话咽回肚子,“哇,你戴这眼镜好看。”
纪梨之从胡先煦带的几副眼镜中挑了一副戴上,瞬间就听见李雪琴赞叹道,“哇,荔枝那个更好看!”
“他俩脸小,”毛不易一语道破天机,“不像我俩,大脸盘子。”
纪梨之将眼镜推到头顶,“我其实更喜欢逛那种杯子店和小饰品店。”
“你家不是有三百多个杯子了吗,”李雪琴一副了然。
纪梨之点点头,就听旁边的胡先煦说道,“她就喜欢那种布灵布灵的东西。”
“我有满满一大盒都是胡先煦送的,”纪梨之边说边将头上的墨镜摘下递给毛不易,“毛毛哥,你试试这个。”
“都是你送的?”李雪琴抓住重点。
“就是去其他地方录节目、拍戏什么的,看见好看的就给她带回去,”胡先煦点点头,不以为意。
“啊,真好,青梅竹马,”李雪琴由衷的赞叹道,随后抬头看向戴好墨镜的毛不易,欲言又止,“她刚才戴上特酷,你这……神秘……”
“好看的,好看的,”纪梨之歪着头看向毛不易。
“哈哈哈之之情绪价值这一块,”毛不易将眼镜取下来。
“我发现你俩挺适合戴这种帽子、眼镜之类的。”
纪梨之笑了笑,“我戴帽子是不想洗头了。”
“我也是纯为了遮黑眼圈,”胡先煦也笑起来,随着纪梨之解释道。
“所以他手机里存了我不少黑图。”
哈哈哈哈哈
“头发你们会自己弄吧,”聊到胡先煦当时录花少时,李雪琴忍不住好奇问道。
“男生都会弄吧,”毛不易自然地接道。
“他不会,”纪梨之摇摇头,“他一点都不会,什么卷发棒啊,玉米夹啊,发胶什么的,都是我帮他弄。”
“啊真好啊~”
看着李雪琴露出八卦的眼神,胡先煦故意有些愤愤道,“她给我弄一次二百,有时候就喷个发胶,张口管我要二百。”
“哈哈哈哈哈哈,”纪梨之笑得朝胡先煦靠了靠。
“纯纯劫匪来的,”胡先煦捂着心口哭诉着。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