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过后传闻不知被何人传的七上八下。
传闻那晚,曹府被血洗。曹府大人和曹府女儿不知所踪。有人说亲眼看见尘把他们吃了,传闻啊,各种各样把尘描述的坏的不成样。“哈哈哈,我不行了,尘这些人说的真是唬人,哎?你吃人?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种爱好?”整个殿堂都是诉时的嘲笑声。看着虚景里的书先生兴奋地讲述 尘黑着脸看着诉时。诉时还不知杀气的到来,依旧笑着。“你说那十二神会不会听到啊?哎呦不行了,要非那晚我睡着了,我定要看看是非如此。”诉时笑着,看向尘。见尘黑着脸。诉时连忙找补。“咳咳,胡闹,这群人怎能如此说你?一群白眼狼!”说后见尘脸色缓和下来,打了个哈欠。
“你昨夜又研究什么呢?”尘盯着诉时。
“没什么,弄诉册弄晚了些”诉时说的并非实话但毫不心虚与尘对视。“叮”一声尘的殿座下亮了一下。诉时和尘有些愣神,毕竟只有受人香火臣拜才会亮殿座。正常的神殿座亮起早已习惯。但那是尘,百年来尘的殿座都不曾亮过一下,今日倒是稀奇。但尘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
“稀奇,竟有人为你上香,难得一见”诉时吊儿郎当的坐着。“嗯”尘唇角微弯笑一下。
“这几天可烦心,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玩玩?”诉时兴奋提议
“你又捉弄我,诉时”尘低头抚摸着从头上垂落下来的头纱眼中幽暗了几分。
“哦~我忘了,你见不得光,那行吧,借我个天灾玩玩,可好?放心,我就玩一会”
“不可,怎能因一时开心而下天灾?”尘皱眉看向诉时
“好了,开玩笑的,得,我自己去玩”诉时不高兴的撇撇嘴甩袖离开。看着诉时离去,尘无奈摇头。
诉时附到一家人户自己的神像上观察四周,不由嫌弃,“好生贫困,那不如来玩个游戏吧”诉时口中默念咒语。一个6岁孩童从屋外走进来,目光无神。诉时控制着孩童来到大酒楼,从里面抢了东西就往外跑。“小偷!抓小偷!快抓住那小孩他是个小偷!”酒馆店主带了一群手持棍棒的壮汉边追边喊。孩童跌跌撞撞冲进人群,突然被绊了一脚,倒在地上,被那群人抓到。那店主恶狠狠的看向孩童,朝倒地的孩童吐了口口水,“小兔崽子!敢偷我东西!大伙人给我打!”在店主下手前一秒,诉时笑着解开控制。小孩缓过神来时一阵疼痛,再望去小孩身上血淋淋早已没了气,“真没意思啊”诉时撇了撇嘴简单为自己鼓了个掌。忽然一对夫妻冲进人群,神色慌张,当看到地上浑身是血毫无生气的小孩时。痛心的跪在地上紧紧握着小孩的手泪流了满面,撕心裂肺喊着:“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谁害我儿啊!惨啊!都怪我没看好……”夫妻俩见疼爱的孩子就这么阴阳两隔心是揪着疼。
“小畜生!我呸!来,大家评评理,你们说他偷我东西,该打不该?”那店老板气冲冲的看向那夫妻又看向人群。人群叽叽喳喳“该打!为民除害了!”一个男人——屠二带了头。随后一群人便有了胆一起说
那夫妻愤怒的看着人群和店老板,妻子忍无可忍冲上前便要打,便壮汉们一把推开,店老板不屑的转身离去。人群见无戏可看便散去,只剩那夫妻还在试图唤醒已死的儿子
“哈哈,真是一出好戏,妙!太妙了!没白来!”诉时开心的鼓掌。那夫妻无助的将冰冷的儿子抱起往家走去,到家后将儿子放在诉时神像前哭诉道:“我儿从小懂事乖巧,今日却被说为小偷还被活活打死,我儿死的好冤啊!”夫妻哭着磕头,诉时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就像是面前的人并非自己所害。听着他们一遍遍哀求诉时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想睡觉”诉时说着将眼闭上小眯了一会。
直到夫妻头磕的血肉模糊,孩童彻底变成尸白色。诉时才缓缓睁开眼,动了动手指,用银丝将孩童四肢穿过,像提线木偶般拉起。看着自己的孩子活过来了,夫妻也不管是人是鬼,一个劲抱住失而复得的儿子。却没看见自己的儿子四肢僵硬,目光无主。“多谢神,我们定会报答您的”夫妻感激的看着神像,诉时玩味的笑看着那傀儡般的孩童。“我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尘,我知道你在看”在殿堂内的尘紧皱眉头。“你这是害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尘有些发怒
“是吗?可是我帮他拥有了一份财富,是他自己没握住,怎么能怪我呢?”诉时不悦的冷哼一声。
“你做法并非正路……”尘话未完被诉时不耐烦的打断。
“好了,不就一个游戏了吗?死了便死了,这不,他又活了,我认为我做的没错。偷东西不迟到的事儿,按理来说他应该谢我呢”诉时越说越烦心
“你总默认别人的人生,你是神,该有个神的心”尘不冷不热的语气不知刺到诉时哪根筋上
“你可真烦,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你和他们!明明我才是顶位!我苦心修炼,还失去了一只眼,顶位依旧是你!你高兴了?!行,你说的都对,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诉时一提这事便将尘的心结握了出来,尘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