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不要
贺峻霖惊喘着醒来,伸手就去够旁边的严浩翔,却摸到一手空。
他猛地一愣,打量着四周,却发现不对劲。
这是不是他和严浩翔的卧室……而是酒店?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在酒店?他不是死了吗?
严浩翔呢?他在哪里?
想起严浩翔喂毒药的模样,他心头一惊,连鞋都顾不得穿,赤脚就往外跑。
冷不防,撞进一个肥胖油腻的怀抱。
李天成一脸色相。
李天成哦哟,我的小宝贝,这么急是要去哪里?是不是想找我?
贺峻霖看着李天成那张肥胖油腻的脸,双眸瞬间睁大。
李天成?
他不是出车祸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冒了出来,贺峻霖双眸一热,猛地推开李天成,就朝房间外面跑。
李天成见他竟然敢跑,心中发狠,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一个巴掌就挥了上去。
李天成小贱种,还敢跑,你爸妈都把你卖给我了,你想跑哪去?
贺峻霖终于确定自己真的重生了,而且重生到了五年前,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这一年,因为贺家的公司效益不好,他被贺父贺母灌醉后,送给了李天成。
醒来后,他发现李天成正在轻薄自己,惊怒交加下,用花瓶砸烂他的头,然后逃了出去。
本以为事情被搞砸后,贺父贺母肯定不会放过他,可谁知道贺父贺母不但没有怪他,还让他原谅他们的一时糊涂。
他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是严浩翔帮了他,那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默默关注着他的一切,并且暗中帮助他。
李天成见贺峻霖红着眼睛不说话,还以为被自己打乖了,粗暴地拽着他往床上走。
李天成这样才对,你乖一点,等完事后,我一定会给你好处的。
贺峻霖手腕被拽得生疼,脸上同样也是火辣辣的痛,但是在这种痛楚下,思绪反而更清明。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天成将他推到床上,又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天成欺身压上来。
直到这时,他的眼神终于变了,悄无声息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恶狠狠地朝李天成头上砸去。
砰——
铜制的电话砸在脑袋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天成惨叫一声,捂着脑袋滚到了地上,目眦欲裂地瞪着贺峻霖。
李天成小贱种,你竟然敢砸我!你们家不想要我的投资了。
贺峻霖跳到李天成身上,如同狼崽子,发狠地拿着电话往他头上砸。
李天成想要反抗,但是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又哪是贺峻霖的对手,很快被砸得求了饶。
李天成贺少……不不不,贺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过我。
贺峻霖砸了几十下,确定李天成再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才扔掉电话,捏着自己发抖的手,气喘吁吁站起来。
上一世他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那时候他又慌又乱,只想着逃跑,没想着反击。
现在,他终于完成了自己上辈子没做到的事。
他弯腰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迈开腿,摇摇晃晃地往出走,打算先离开这里。
正在这时,外面发出一声闷响,房门被人粗暴地用脚踹开,一个身影高大,浑身寒酷如天神的男人疾步走了进来。
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瞬间,贺峻霖的眼睛陡 然变红,颤着声喊了一句。
贺峻霖阿严
房间明亮的灯光落在男人身上,同时也使他的容颜无所遁形。
那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线条鲜明凌厉,眉眼寒酷,眸底带着一片煞气,令人触之心惊。
进来后,他冷沉的视线先是从贺峻霖身上扫过,见他没事,眸色悄无声息地缓了缓,又落到了李天成身上,变得寒酷。
严浩翔丢海里,喂鲨鱼。
跟在身后的保镖恭敬地应了一声,像抬死猪一样抬起李天成,离开了房间。
李天成并不清楚严浩翔的身份,见状,心底一沉,疯狂大喊。
李天成你们是什么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放开我!
沈停觑了一眼严浩翔的脸色,走过去,一拳捣在李天成的脸上。
沈停王法?王法个屁!我们严爷就是王法。
李天成听到严爷这个名字,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退去。
李天成不!不!放过我,严爷,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求求你,饶我一命。
严浩翔眉眼薄凉,一动不动。
沈停识趣地脱下臭袜子,塞住了李天成的嘴。
房间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贺峻霖看着眼前的严浩翔,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他是真的后,眼圈猛地一红,如归家的雏鸟扑进他怀里。
贺峻霖严浩翔
贺峻霖严浩翔
严浩翔胸口震荡,瞬时僵住。
霖霖还记得他?
他低头,看着怀里心心念念想要得到,又不敢碰触的少年。
他好像是被吓到了,小脸埋在他怀里不停地哭,肩膀颤动,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恐慌。
严浩翔心脏纠起的疼,用手抿了抿唇,大掌小心地落到他的背上,生疏地轻拍。
严浩翔没事了
贺峻霖为什么?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贺峻霖你不知道,我刚刚多害怕!
贺峻霖严浩翔,你怎么这么坏,不……是你怎么这么好?
沈停在旁边听着,差点都无语了。
这贺少是被吓破了魂吗?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他知不知道严爷听到他有危险,连鞋都没顾得穿,就从床上跑了下来。
严浩翔再次抿唇,看着怀里哭得一颤一颤的少年,心疼地无以复加。
严浩翔对不起
是他的错,他来得太迟了。
贺峻霖一愣,哭声骤停,却不小打了一个响亮的哭嗝。
他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唇,抓住严浩翔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贺峻霖不管,你哄我,我怕死了,刚刚砸人,我手也受伤了。
严浩翔下意识看向贺峻霖的手指,发现上面渗出了血丝,墨眸陡然射出寒光。
他弯腰,打横将贺峻霖抱起来,抬脚往外走,边走边吩咐沈停。
严浩翔拿医箱过来,再去把李天成的手剁了。
贺峻霖因为他寒酷的命令,身子下意识地抖了抖。
他怎么忘记了,严浩翔是暗夜的王,折磨人的手段从来都是比阎王还狠。
严浩翔以为他害怕了,眸底闪过偏执与血色,语气阴鸷。
严浩翔害怕?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一句放开,就可以逃离我。
他知道自己阴鸷寒酷,双手沾的血早就数不清,所以他虽然心心念念都是他,却从来不见他。
因为他怕一见面,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偏执,斩断他的翅膀,将他绑在身边。他身中剧毒,日夜受焚身之苦,而霖霖是唯一能解他的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