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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张海榆,一名南部档案馆的探员。
也许我本来的名字不是张海榆,但那不重要了。
我生来便拥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我能看见他们都看不见的东西。
师父张海琪将我捡回档案馆时我不过三岁半。她告诉我,我的父母被奸人所害,因此在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年幼的我才遇见了她。
四岁多的我吃下了不该吃的东西,生了一场大病。历时两个月才痊愈,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新的麻烦却也找上了我。
我的眼睛失去了辨别五色的能力。
一切事物在我眼中都变成了黑白灰的颜色。
后来师父又捡回了两个比我大的小子,取名张海侠、张海楼。
因为他们比我大,所以理论上来说是我的兄长。
但不管是张海楼爱吃的红苹果,还是张海侠爱吃的青苹果,在我眼中都没什么区别。
当然,我也并不想敬他们为兄长。
随着年龄增长,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
师父教我们学习了很多东西。
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我们身手矫健,自认为身体素质比常人强不少。
我曾问师父,为什么给我取名张海榆。
她说,我们流落在海外的张家人,都是海字辈。依五行之道,水可生木,而榆树踏实坚韧,福寿绵长,有不逐浮华之草木风骨。
故我名海榆。
而海楼和海侠则是“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
张海榆·鱼“师父,为什么我的名字跟他们不在一句诗里啊?”
张海琪“嗯…因为我先捡到的你吧。”
张海琪“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你是这一辈里唯一一个女孩子。”
张海琪“所以给你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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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我们在得知可以加入南部档案馆的消息后,都喜不胜收,没人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以大南电报局为伪装的南洋海事督办府下设机构,怎么会轻易的招进三个十几岁的少年呢?
加入档案馆后,师父还给我带回来一种药,说是张家的密方。服下后半个时辰内我可以短暂分辨五色,只是这药有副作用,我只在任务中用了一回,那一回,我便昏睡了半个月。
再后来,我和张海侠进入了处在地下的南部档案馆,成为了“真正的张家人”。
张海楼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傻子。
张海侠的脸上开始带着忧愁。
而我,是加大剂量的没日没夜的训练。
张海楼活像只皮猴,每天在宅子里上蹿下跳,所以惹出祸事后师父总是不由分说的罚我们三个人。
我的训练剂量大,每天就指望着这几顿饭了,张海楼一挨罚,带着我和张海侠一起不用吃饭了,气得我恨不得每天骑在他脖子上把他胖揍一顿。
张海侠是个脾气好的,总是站在我们两个中间充当和事佬,顺便把偷偷买的糕点塞给我,我便没了火气。
再大一点的时候,我和张海楼不打架了。我们变成了盟友。
因为我们开始学习档案馆的秘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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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