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结束,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沈清辞带着沈知意走到停车场,发现车子根本就打不着火。
沈清辞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电池没电了,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好端端的就没有电了。
外面下着暴雨,地下停车场气温又低,沈知意开始被冻的打喷嚏。
沈清辞来知意,穿上。
沈清辞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了沈知意身上。
沈清辞则是站在车子一旁叫拖车。
沈知意妈妈我好困。
沈知意已经困得要睁不开眼了,平时这个时间他早就睡了。
沈清辞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拖车司机要至少一个小时才能到。
沈清辞妈妈和你去一楼打车。
沈清辞抱着沈知意去了大厦门口,想着打个车回家。
但是好像由于时间太晚,雨下的又大,没有司机接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停了过来。
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沈清辞还没有看清这个人到底是谁。
严浩翔我送你们。
原来是严浩翔。
沈清辞不用了,严总,我已经叫车了,很快就会有司机接单的。
沈清辞连忙拒绝,毕竟,今晚已经给严浩翔添过一次麻烦了。
严浩翔看了一眼沈清辞腿边的小家伙,还是再次开口。
严浩翔孩子会感冒的。
沈清辞楞了一下,对啊,这么冷的天还不一定能不能打到车呢。
沈清辞那就谢谢严总了。
沈清辞抱着沈知意上了车,然后想主动坐在了副驾驶把后排都让给了母子两人。
一路都非常的安静,只有知意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梦话。
沈知意妈妈……海边……
严浩翔从后视镜看了沈清辞一眼,她正在给沈知意擦口水,手指微微发颤。
车子经过严家老宅方向时,沈清辞突然开口。
沈清辞严总,我负责贵府祖宅的修复设计,下周需要进场测量,提前跟您报备一下。
严浩翔转过头看着她。
严浩翔你接的项目?
沈清辞设计总监安排的。
沈清辞微微点头。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
严浩翔那是我家的老宅。
沈清辞我知道。
沈清辞低下了头。
到楼下时,严浩翔帮她把知意抱下车,沈清辞伸手接时,两个人手指碰到一起。
严浩翔感觉到她 指尖冰凉,在发抖。
沈清辞接过孩子转身就走了,严浩翔还站在原地没有走,看着他们母子两个。
屋漏偏逢连夜雨,楼梯口的灯又坏了,沈清辞一脚踩空,好在严浩翔 及时从后面扶住 了她 的腰。
两个人贴得很近,沈清辞身上的味道飘了过来,—栀子花,和十八岁那年一模一样。
沈清辞谢谢。
严浩翔松手时,手指无意间碰到她手腕上的红绳,比刚才在酒会上看得更清楚了。
红绳中间有一颗小小的青金石珠子,和他当年送出去的那根一模一样。
严浩翔楞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沈清辞抱着沈知意上了楼。
严浩翔站在雨里,看着楼道的灯一层层亮起来,很久很久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