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驶入夜色,窗外流光掠影飞速后退,将宴会厅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后座空间宽敞,却被马嘉祺牢牢圈出一方只属于两人的领地
丁程鑫半靠在他怀里,浑身还残留着彻底标记后的无力,后颈腺体一阵阵发烫,清甜的橙香不受控地浅浅萦绕,温顺地回应着身旁男人凛冽的雪松气息
他侧过头,避开马嘉祺灼热的视线,指尖蜷缩着攥住对方衬衫下摆,睫毛垂落,掩住眼底的委屈与无措
明明是被强行绑定的羁绊,可身体本能的依赖,却让他连抗拒都变得软弱
马嘉祺垂眸看着怀中人纤细的脖颈,看着自己留下的、淡红色的标记印记,指腹一遍一遍轻轻摩挲,动作温柔缱绻,眼底却藏着偏执的占有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
马嘉祺还疼吗?
马嘉祺的声音放得很轻,褪去了方才在酒会上的强势疯戾,只剩小心翼翼的在意
丁程鑫抿着唇 不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疼是真的,怕也是真的,可心底深处,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牵挂的悸动
三年前仓皇逃离,是恐惧他失控的占有;三年后被迫重逢,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这人刻进骨血
马嘉祺也不逼他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发顶
马嘉祺对不起,刚才太急了
一句道歉轻飘飘的,可做出来的事,强势又蛮横
丁程鑫终于抬眼看他,眼底带着水汽,语气轻轻的,带着一丝埋怨
丁程鑫马嘉祺,你不能这样。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凭什么标记他,凭什么禁锢他,凭什么用三年的执念,将他牢牢锁在身边
马嘉祺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黑眸沉沉望进他眼底,里面翻涌着化不开的疯执
马嘉祺凭我等了你三年
马嘉祺凭三年前,你本该就是我的
马嘉祺凭世间所有Omega里,我只要你这一缕橙香
他指尖捏起丁程鑫的下巴,语气低沉又认真,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
马嘉祺我知道这样自私,可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会再次离开我,我就快要疯掉
中断的标记像一道心魔,折磨了他整整三年
无数个深夜,雪松信息素失控躁动,翻来覆去全是丁程鑫的影子,是少年时期那个干净温柔、会害羞依赖他的Omega
他怕
怕这一次再放手,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车子缓缓驶入一处半山别墅,庭院静谧,灯火温柔,却处处透着精心布置的禁锢感
马嘉祺抱着丁程鑫下车,一路走进别墅玄关。
室内暖光柔和,空气中提前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信息素,是他长久居住的味道。
这里是他的领地。
从今往后,也是丁程鑫的囚笼。
他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半跪在丁程鑫身前,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未干的湿意
马嘉祺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丁程鑫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丁程鑫你要囚禁我?
马嘉祺不是囚禁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语气偏执又认真
马嘉祺是把你留在我身边
马嘉祺我给你所有最好的,宠你,护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马嘉祺阿程,别再逃了
他俯身靠近,唇瓣擦过丁程鑫的唇角,带着滚烫的温度,雪松信息素温柔包裹住那缕不安的橙香
马嘉祺你逃一次,我找一次。你逃一辈子,我追一辈子
马嘉祺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留在我身边
丁程鑫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执念,心口一阵酸涩。
他知道,马嘉祺说到做到
这人是顶级Alpha,手握权势,偏执疯戾,一旦认定,便是一生
他逃不掉的
后颈的标记还在隐隐发烫,两股信息素紧紧纠缠,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们早已血脉相连
丁程鑫别过头,声音带着哽咽
丁程鑫马嘉祺,你就是个疯子
马嘉祺低笑出声,笑意温柔,眼底却全是疯意
马嘉祺是,我是疯子
马嘉祺只对你疯
他伸手,将丁程鑫再次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轻轻一吻,像许下一生的枷锁
马嘉祺那你答应我不要再丢下我可以吗?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深情底下藏着疯意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也欺骗不了自己心,丁程鑫也确实爱着马嘉祺
丁程鑫好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