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个毛线啊!
虽然上辈子的确没有机会,但也不要直接说出来啊,很丢人的!
黄橙阳心里勾搭一下,打算继续通过回忆,让自己快速融入进来这个新世界。
“陈博,最近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比如说一些狗血的爱情片。”
“有趣的事情?”
陈博习惯般的盘起腿来:“好像也没啥吧,要说有的话,也就今天下午,9班的那个陈雨雨请假回来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去探望。”
“关键是探望他那些人都不是他们班的,甚至还有一个是我们班的。”
这倒是很奇怪了,一个女孩子请假回来了,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去他们班看个[消音]。
“陈雨雨?”
黄橙阳听到这个名字应激一下,这个女的上辈子可是他的老婆。
傲娇变态小富婆一个。
“对呀,就是她。”
陈博说完之后悄悄的靠近黄橙阳,趴在他的肩膀:“我跟你讲,我们班那个假男同好像也对陈雨雨有点兴趣,感觉被她掰直了。”
说完还指了指第3组旁边的一个高大但不强壮的男生,扭扭捏捏的,长着一张瓜子脸,细小的眼睛缝合在一起。
简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女娲的旷世神作。
“果然,一个真正的傻[消音]光看背景都发现是个极品。”
黄橙阳瞅了两眼那个假男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反胃了!
而在他心里想着的时候。
突然间,那个假男同站起来,拿起旁边的一堆感冒药,嘴里还喃喃着。
“哎呀呀,我待会要去给小雨姐姐送感冒药了,哎呀真的很激动啊!”
说完了,还扭着那个屁股,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教室门口,准备奔向那个9班教室的。
随着他的声音回荡,原本在教室里躺着的人都被笑醒了。
“这是……?”
黄橙阳看到这一幕,疑惑的问向:“现在这年代男同还会爱上女的?”
虽然面前这个男同是假男同,但是记得上辈子他还不追女的,顶多就蹭蹭。
“唉,都说是假男同了!”
陈博不以为然:“这个[消音]听说那个陈雨雨生病了,一个下午都跑去第6趟了,现在又不知道在哪里拿的过期的感冒药。”
“也不怕吃死人,更何况他对他妈都没这么孝顺,也不知道是不是死M的。”
以前黄橙阳读书的时候可能很少关注这些人的绯闻事件了,见过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也是十分的懵。
高中学校吗,还是县城的,什么牛马蛇神都有。
早恋在这里已经是最温柔最和谐的一个了,不去搞诈骗,去偷盗,已经是很对得起良心了。
黄橙阳还清楚的记得他们班还有人联合在一起去偷本班人的手机,况且是偷了一个人两次。
还有本宿舍欠钱不还的,要黄橙阳打电话找他爸要,才要回了欠了快一年的200块钱。
“哎哎哎,你别发呆呀!”
陈博在这时拍了拍黄橙阳:“你不得学着点,你的小橘子姐姐也感冒了,要不你也送点感冒药?”
我送你个毛线,这都开什么玩笑?
三句话离不开许橘阳!
“我又不喜欢她,送给她干什么,送给她要干她吗?”
黄橙阳想要撇清关系:“不要两三句话都离不开她好不好,你这样说算造谣的!”
“哦哦,造谣。”
陈博呃了两声之后:“也的确是造谣,毕竟她还不是你的小橘子姐姐!”
我去你大爷的。
上上辈子为什么发现你这么找揍呢!
黄橙阳两眼一黑,决定不再理会陈博,翻开了面前的高考题,准备复习了。
毕竟都重生准备考夏季高考了,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毕竟还有100天。
至少也要考个哈佛剑桥之类的,实在不行的话,在国内读清北也行。
黄橙阳翻开的是数学题。
第1道题。
M={1,2,3},N={f(x)=\frac{1}{2}x^2-3\sin x+\ln(x+2)}
开什么玩笑啊?
谁家好人数学高考这么难呢?
不过虽然这么难,黄橙阳看起来又有一种熟悉但陌生的感觉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个M是交集的意思吧?
然后这道题是要求这两个东西的集合的交集,现在只要把N的集合的不等式解开就行了。
虽然那个不等式很难,但是黄橙阳还有办法没有使出来。
只见他在草稿本上疯狂的解题,过了几分钟之后,然后拿出手机作业帮,猛然的一扫。
哐的一声答案出来了。
[该题目错误,暂无解释答案!]
开什么玩笑?
黄橙阳看到这一幕,直接不写了,把那个练习册丢在旁边。
“你别看,你再上网买个盗版试卷了,都说你不要贪小便宜了!”
陈博一巴掌拍了黄橙阳:“过两天就是一模了,你最近有什么不会的跟我说,我教你吧。”
陈博虽然理文英语和小三科成绩并不突出,甚至还非常的差,但是他的数学却非常的逆天。
上上辈子高考的时候考了全校第一,131分,这可能是他经常做生意的回报吧。
黄橙阳看了一脸10分自信的陈博,也不多说什么了。
叮叮叮。
但是在这时候,下课铃却敲响了。
10:30的晚自习下课了,黄橙阳背起旁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书包,就离开教室。
陈博在后面跟着黄橙阳,准备蹭他的摩托车一起回家,毕竟他们是同一个小区的。
两人很快的来到教学楼下面,现在这段时间都放学了,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冲向学校饭堂,准备吃宵夜。
而在这个点中,学校的广播站竟然放起了广播剧:“接下来有请播放高三级19班黄橙阳小说同名改编广播剧《重生三世,还是说不出爱她》”
我真的好想嫁给你,不论身败名裂也好,陪你露宿街头也好,我都真的很想嫁给你…………
刚听到开头的黄橙阳简直是两眼一黑,那个广播剧是他在高二时候无聊写的一本小说改编的。
而现在听他改编恐怖剧,竟然有点尴尬的滋味。
“唉,你怎么停下来了?听这些改编广播剧很上瘾对吗?”
陈博看着突然站住的黄橙阳,忍不住催促:“快点噻,等你等到花都谢了!”
“你这么急干嘛!”
黄橙阳小跑几步追上,然后开始问着陈博:“你不感觉学校的广播站的声质虽然很吵,但是放出来的歌曲永远比耳机里的好听。”
“呵呵!”
陈博冷笑几声:“想让我夸你,这广播剧搞得好就直说。”
可能是因为陈博生活经历不够,无法体会那种感觉。
而那种感觉用黄橙阳的话来说就是。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是少年学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