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前脚刚走，赵德柱后脚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老赵！出事了！录音笔丢了！被陈默捡到了！”李浩的声音在电话里抖得像筛糠。
赵德柱正在办公室里抽雪茄，听到这话，手一抖，滚烫的烟灰直接掉在了裤裆上。
“你他妈说什么？！”赵德柱跳了起来，顾不得烫，对着手机咆哮，“那可是五十万的流水！还有咱们私分的账目！要是泄露出去，咱们都得进去！”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正在想办法……”
“想个屁！陈默那小子就是个疯子！他手里有这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现在立刻去他车里，不管用什么办法，抢也要抢回来！实在不行……就制造点意外，把录音笔毁了！”赵德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制造意外？这……这可是违法的……”李浩犹豫了。
“违法？等警察找上门你就知道什么是违法了！快去！出了事我兜着！”赵德柱吼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完了，全完了。如果陈默把录音交给警方，他赵德柱这辈子就交代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赵德柱咬着牙，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揣进怀里，“李浩那个废物靠不住，我得亲自去一趟。”
……
与此同时，酒店地下停车场。
陈默坐在一辆豪车的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录音笔。
车门被拉开，李浩气喘吁吁地钻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合同，上面已经盖好了天穹文学的公章。
“陈……陈默，合同签好了。”李浩把合同递过去，眼神闪烁，“那个……录音笔，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陈默接过合同扫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随手扔到了后座。
“录音笔啊……”陈默拖长了音调，“李主编，你觉得我会信你吗？给了你，你转头就会告诉赵德柱，然后你们俩一起想办法弄死我。”
李浩脸色一变：“陈默，做人要讲信用！我都签了卖身契了！”
“信用是给君子讲的，不是给小人讲的。”陈默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狂少吗？我是陈默。有个好东西想给你听听，关于你的‘五十万分红’和‘背锅’的事。”
电话那头，王凯（狂少）正躲在厕所里瑟瑟发抖，听到这话，声音都变了：“陈默？你……你什么意思？什么背锅？”
“意思就是，你的好主编赵德柱，还有这位天穹的李主编，正准备把你送进监狱呢。”陈默按下了免提，同时播放了录音笔里的那段内容。
“……那批号我都挂在‘狂少’那个傻子名下了，反正他脑子也不好使，查出来也是他的锅……”
李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王凯瞬间炸了。
“李浩！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阴我？！”王凯的怒吼声透过手机传遍了整个车厢，“老子虽然读书少，但不是傻子！你们拿我当替罪羊？我要弄死你们！”
李浩吓得手机差点掉了：“王……王凯，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
“误会个屁！我要去报警！我要把你们全都咬出来！”王凯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默看着面色惨白的李浩，笑道：“看来，你的盟友变成你的债主了。”
就在这时，停车场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冲了进来，赵德柱从车上跳下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折叠刀，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陈默！把录音笔交出来！”赵德柱咆哮着冲了过来，“不然我杀了你！”
李浩吓得尖叫一声，直接钻到了副驾驶座位底下。
陈默看着冲过来的赵德柱，不慌不忙地摇下车窗，举起手机。
“赵主编，别来无恙啊。你看，这是什么？”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进行的直播界面。
标题赫然写着：《星耀主编持刀行凶现场，揭秘网文圈洗钱黑幕》。
直播间里，人数正在以每秒几千的速度疯涨。
【卧槽！真的是赵德柱！手里那是刀吗？】
【天哪，这是要杀人灭口？】
【刚才那个录音是真的？狂少背锅？】
赵德柱看到那个直播界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完了。
彻底完了。
“赵主编，既然来了，就跟大家打个招呼吧。”陈默对着镜头笑了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策划了‘僵尸号洗钱案’，并试图嫁祸给狂少的主谋，赵德柱赵主编。”
“不！不是我！是李浩！都是李浩干的！”赵德柱为了自保，指着车底下的李浩疯狂甩锅，“是他！是他勾结天穹文学洗钱！我只是被胁迫的！”
车底下的李浩一听，立刻钻出来跟赵德柱扭打在一起：“赵德柱你放屁！明明是你提议的！钱也是你拿大头！”
两个主编在停车场里互殴，丑态百出。
陈默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顺便给直播间的观众做了个实时解说。
“各位观众，现在上演的是‘狗咬狗’第一式：互相揭短。我们可以看到，赵主编试图通过出卖同伙来减轻罪行，但李主编显然不买账……”
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冲进来，将还在互殴的赵德柱和李浩分开，戴上了银手镯。
王凯也赶到了现场，指着两人破口大骂，要求警察把他也带走，他要当污点证人。
陈默关掉直播，看着被押上警车的三人，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战，不仅除掉了两个心腹大患，还顺带清理了网文圈的一大毒瘤。
他拿起那份天穹文学签的“卖身契”，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果还算不错。
《疯狗》的有声书和漫画版权，有着落了。
“接下来，该好好写书了。”陈默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而在他的身后，星耀文学网和天穹文学的股价，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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