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人？过我这关再说！

数学测验的最后十分钟，凯莉的笔突然没水了。

她咬着笔头四处张望，目光落在格瑞桌角那支备用钢笔上，伸手就要去拿，却被他按住手腕。

“……”格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借支笔会死啊？”凯莉挑眉，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胳膊去够，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像触电似的。

格瑞猛地松开手，钢笔“啪”地掉在桌上。他没捡，只是转头看向窗外，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凯莉捡起钢笔，在草稿纸上划了两下，冲他晃了晃：“谢啦，同桌。”

他没应声，直到测验结束的铃声响起，才低声说：“……记得还。”

“知道啦。”凯莉把钢笔塞进笔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晚上有晚自习，一起走？”

“……”格瑞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不用。”

“别啊，”凯莉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我听说嘉德罗斯要堵你，我替你挡着。”

他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怀疑：“你？”

“怎么，看不起人？”凯莉拍了拍胸脯，“我打架可是很厉害的。”

格瑞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晚自习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凯莉嘴里叼着棒棒糖，哼着不成调的歌，格瑞则背着书包，一言不发地跟在旁边。

快到路口时，果然看见嘉德罗斯带着几个人站在树下。

“格瑞！”嘉德罗斯把校服外套甩在肩上，“终于等到你了！”

凯莉突然往格瑞身前一站，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格瑞皱眉，伸手想把她拉回来，却被她躲开。

“别插手。”凯莉冲他眨眨眼，转身对着嘉德罗斯，“要打架？我奉陪。”

嘉德罗斯愣了愣，随即笑了：“你？一个女生……”

话没说完，凯莉突然抬脚，精准地踹在他小腿上。嘉德罗斯吃痛，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笑僵住了。

“女生怎么了？”凯莉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打不过就别叫板。”

格瑞站在后面，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把她拉到身后：“……我自己来。”

“哎？”凯莉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护在身后。

格瑞看着嘉德罗斯，眼神冷得像冰：“要打，现在。”

嘉德罗斯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突然有点怂了，哼了一声：“下次再跟你算账！”带着人走了。

路灯下只剩下他们两人。凯莉戳了戳格瑞的后背：“喂，你刚才是不是很感动？”

“……”他转身，把钢笔从口袋里掏出来，“还你。”

“我还没洗呢。”凯莉笑着推回去，“送你了。”

格瑞看着那支钢笔，忽然说：“……明天，一起走。”

凯莉愣了愣，随即笑开了：“好啊。”

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格瑞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有个人吵吵闹闹的，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可以哒……大冰山要融化咯//

//……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