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练习室藏不住的偏爱

公司每日的集体训练，是两人拉扯最多的地方。

张函瑞总会趁着全员休息，悄悄往左奇函的词本夹层塞小礼物：画着张建国的手绘小纸条、润喉牛奶糖、缓解练舞酸痛的膏药，从来不留名字，放下就飞快躲开，生怕被对方当场撞见。

他每次送完都会偷偷观察左奇函的反应，见对方只是随手收起，从没有主动找自己道谢，心底总会悄悄失落几分。

可他不知道，左奇函把每一张手绘小猫纸条，都平整夹在词本第一页，反复翻看；兜里永远装着他送的奶糖，训练累了就含一颗，甜味全是属于张函瑞的；练舞时留意到他体力弱，高难度动作会不动声色挡在他身侧，避免他被队友撞到。

一次午休，几个队友围坐在一起打趣左奇函：“奇函，你对谁都冷冰冰，唯独总跟张函瑞凑一块，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左奇函捏紧手里的rap笔，面上依旧是惯常的冷淡，淡淡开口

这句话恰好被拿水杯路过的张函瑞听见。

脚步猛地顿住，心口瞬间发酸，手里的玻璃杯攥得发紧，默默转身快步走回空练习室，连储物间的小猫都暂时没心思去看。原来所有独处、所有照顾，真的只是舞台配合的本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那天下午训练，张函瑞刻意避开左奇函，训练站位主动换到最远的一侧，休息时也独自躲在角落练钢琴，全程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左奇函敏锐察觉到他的疏离，心里慌得厉害。那句掩饰的话本是怕自己直白的心意吓到柔软的张函瑞，没想到反倒让少年难过了。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结伴去食堂，左奇函独自追上走在最后的张函瑞，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到无人的排练厅。

灯光柔和地落在两人身上，左奇函翻开随身携带的rap词本，满满一沓画着小白猫的纸条展露出来，每一张都被细心保存。

左奇函的声音褪去平日的冷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函瑞怔怔看着满本子自己随手画的小猫，眼眶慢慢发热。

他小声嗫嚅，兜里的奶糖都被攥得变形。

左奇函轻轻抬手，擦掉他眼角泛起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