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百叶窗将午后阳光切得细碎,白蔼星捏着那份刚签好的《临时伴侣协议》,指尖泛白。协议上“夏乃川”三个字笔锋凌厉,像他本人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只是应付家族检查,三个月后自动解除。”夏乃川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冷冽的雪松信息素被抑制剂压得极淡,却仍能让白蔼星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他是这家投行的首席执行官,而自己只是刚入职的分析师,这场“契约”更像一场不对等的交易——夏乃川需要一个Omega暂时堵住家族安排的联姻,而他,需要夏乃川的信息素度过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白蔼星的发情期向来凶猛,过去全靠抑制剂硬撑,可这次医生警告,频繁使用抑制剂会损伤腺体。夏乃川是公司里唯一信息素与他高度匹配的Alpha,也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名字。
第一周相安无事。夏乃川遵守契约,每天早上会在办公室递给白蔼星一支临时标记用的信息素安抚剂,包装得像普通的营养剂。白蔼星则按他的要求,在家族视频通话时扮演温顺的伴侣,指尖却总在桌下绞紧。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加班到深夜的白蔼星突然被发情期突袭,清甜的白桃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哭腔的喘息几乎要冲破理智。他跌跌撞撞想躲进茶水间,却在门口撞上一道坚实的胸膛。
夏乃川的外套还带着雨气,平日里克制的雪松信息素此刻像被点燃的篝火,瞬间将他包裹。“蠢货,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办公室的沙发成了临时的避难所。夏乃川跪在沙发边,指尖轻轻按在白蔼星后颈的腺体上,那里已经烫得惊人。“忍着点。”他低声说,下一秒,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短暂的刺痛后,是铺天盖地的雪松味,温柔得不像他。
白蔼星在混沌中抓住夏乃川的袖口,泪水打湿了布料。“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夏乃川的动作顿了顿,黑暗中,他的眼神比窗外的雨更沉。“协议里写了,负责你的发情期。”可他没说,刚才在会议室闻到那缕失控的白桃香时,他几乎是摔门冲出来的。
那晚之后,契约的边界开始模糊。夏乃川会在白蔼星加班时,让秘书送来温热的宵夜;会在他被难缠的客户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接手项目;甚至会在家族聚餐时,下意识地将他护在身后,抵挡那些探究的目光。
白蔼星的白桃信息素,不再只在发情期失控。在夏乃川靠近时,在他低头听自己汇报工作时,那股清甜总会悄悄弥漫,像在无声地宣告依赖。
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夏乃川将一份新的协议放在白蔼星面前。不是解除契约,而是……终身伴侣申请。
“我查过了,”夏乃川的耳尖难得泛了红,声音却依旧沉稳,“你的信息素,只有在我身边时才会真正放松。而我的……”他顿了顿,抬手解开颈间的抑制剂项圈,冷冽的雪松味瞬间汹涌,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早就不想再克制了。”
白蔼星看着协议上“夏乃川”的签名,和第一次那份不同,这次的笔画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后颈的腺体轻轻发烫,像是在期待一个真正的标记。
他拿起笔,在“白蔼星”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清甜的白桃与冷冽的雪松终于彻底交融,在办公室里,酿成了独一无二的味道。
契约之外,原来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