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的庆功宴后台有些嘈杂,徐振轩抱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踮脚往人群里望了望,终于在角落的沙发上看到了张康乐。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些,少了剧中张起灵的疏离感。
“乐乐!”徐振轩像只轻快的小兽冲过去,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给你的,杀青礼物。”
张康乐抬头,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尖上——刚才在台上互动时,这小子太兴奋,不小心撞到了布景板。他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只手工缝制的小狐狸挂件,针脚歪歪扭扭,尾巴上还绣着个迷你的“乐”字。
“我缝了好久呢,”徐振轩挠挠头,眼睛亮晶晶的,“看你总穿黑衣服,挂包上能亮点。”
张康乐捏着那只小狐狸,指尖触到布料上温热的触感,像是还带着对方的体温。他抬眼时,正好对上徐振轩期待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谢谢。”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旁边传来剧组工作人员的笑闹声,有人起哄让他们再还原剧中的经典对视。徐振轩立刻摆出少年吴邪亮晶晶的眼神,张康乐却没动,只是看着他,忽然伸手替他拂去了肩上的一片亮片——是刚才撒花环节粘上的。
“哎呀,别弄乱我发型!”徐振轩拍开他的手,却笑得更欢了,拉着他往摄影区走,“快拍快拍,粉丝等着呢。”
镜头前,徐振轩自然地往张康乐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张康乐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他叽叽喳喳地回答问题,偶尔被问到,也只是简洁地说几句,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身边人身上。
结束后往外走,夜风带着凉意。徐振轩打了个哆嗦,张康乐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不用不用,”徐振轩摆摆手,从包里掏出个暖手宝塞给他,“这个给你,你手总那么凉。”
张康乐握着温热的暖手宝,看着徐振轩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株蓬勃生长的向日葵。他忽然想起拍雪山戏份时,这小子冻得嘴唇发紫,却还在休息时跑过来,把暖宝宝硬塞进他手里,说“张起灵不能怕冷”。
“对了,”徐振轩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微博什么时候回关我啊?粉丝都快把评论区刷爆了。”
张康乐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漾起笑意:“秘密。”
徐振轩哼了一声,却还是放慢脚步等他跟上。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张康乐低头看了眼包上挂着的小狐狸挂件,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或许不用急着回关,有些羁绊,本就不需要在公开的页面上显示。就像此刻并肩的脚步声,就像暖手宝传递的温度,早已在彼此心里,悄悄点了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