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炙热的阳光透过窗户,像融化的金子般泼洒在婴儿床边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空气里浮动着奶香与尘埃的静谧,时间仿佛被拉得很慢、很慢。
“妈妈!我可以抱抱弟弟吗?” 小小的Jack,踮着脚,小手紧紧攥住妈妈的衣角,仰起脸,眼睛亮得像盛满星光的玻璃珠,好奇地指向婴儿床里那个正在酣睡的襁褓。
“好啊,但要抱紧点哦,别摔到弟弟。” 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托起婴儿床里那个粉嫩的小生命——Rice。
Jack的目光落在妈妈怀中那个正含着奶嘴、呼吸温热的小家伙身上,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软。“妈妈,弟弟叫什么啊?” 他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团温热的柔软。
“弟弟叫Rice哦。” 妈妈笑着,把那个小小的人儿稳稳递进Jack怀里。
那一刻,Jack感到怀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温热的生命力。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指腹轻轻摩挲着Rice的脸颊,像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Rice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咿呀一声,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无意识的笑,小手本能地抓住了Jack的手指——那指尖的温度,从此成了他世界里最原始的坐标。
“Rice,我是哥哥。” Jack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而Rice,仿佛听懂了,小手攥得更紧了,小脸贴着Jack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