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跨越时空（三浩）

跨越万年的相遇

斗二七怪穿越到斗一，

唐三把霍雨浩按在墙上：

「你那个世界的我，没好好保护你吧？」

霍雨浩一愣。

下一刻，斗二七怪同时被弹回原时空。

唐三擦掉嘴角的血笑：

「刚好，这次换我来。」

星斗大森林深处，腥臭的血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

霍雨浩背靠一棵千年古树，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腐叶上。他咬紧牙关，精神探测全开，将周围三百米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六个邪魂师。最低也是魂王级别。带队的是个魂圣，浑身缭绕着黑红色的怨气，脚下踩着一个正在哀嚎的魂兽幼崽，强行抽取魂环。

“史莱克的小崽子们，别躲了。”那魂圣阴森地笑着，枯槁的手指间魂力翻涌，“你们身上有十万年魂环的气息，乖乖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

“做梦。”贝贝的声音从另一棵树后传来，蓝电霸王龙武魂的鳞片覆盖了大半张脸，雷光在拳锋炸裂，“史莱克七怪，宁死不降。”

王冬从侧面扑出，光明女神蝶的翅膀扇动，金色光刃削断了一棵巨树阻隔视线。徐三石扛着玄武盾顶在最前面，和菜头飞快地给每个人丢恢复香肠，萧萧的九凤来仪箫吹出音波封锁，戴钥衡的白虎武魂仰天长啸——但对方的魂力压制太强了，那个魂圣的领域铺展开来，暗红色的怨气侵蚀着每个人的精神力。

“雨浩！”王冬扭头喊，“用那个！帝掌！”

霍雨浩已经抬起了右手。

冰雪的气息骤然降临，仿佛万载玄冰在掌心跳动。极致之冰的力量凝聚成一个旋转的冰环，正要推出——

天地忽然暗了。

星斗大森林上空的阳光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吞没了，一个漩涡凭空出现在半空中，七彩流光旋转着，雷声闷响自云端滚落。紧接着，那漩涡猛地炸开，七八道身影从里面翻滚着跌落下来，砸进战场中央。

邪魂师们愣住了。

霍雨浩也愣住了。

因为从那个漩涡里掉出来的，是七个穿着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服饰的年轻人。为首的是个黑发青年，身穿暗蓝色劲装，腰间系着奇怪的丝线，手里还捏着一把形制古老的弩。他落地的一瞬便稳住了身形，目光如电扫过全场，然后定格在那些邪魂师身上。

“邪魂师？”那青年眉头一皱，语气冰冷，“这个时代也有这种东西？”

“管他是什么时代！”他身后的红发少女跳起来，双拳燃起熊熊烈火，“先打了再说！”

七个人，七个。

加上霍雨浩这边伤痕累累的七个人，十四个人对六个邪魂师。但霍雨浩的精神探测扫过那些陌生人时，瞳孔猛地一缩——那个黑发青年身上，有一种让他灵魂都战栗的气息。

那是神级的气息。

虽然被压制在某个界限之下，但那种本质上的高阶位，如同烈日之于萤火。

“动手！”黑发青年一声令下，七个人同时动了。

暗器破空的声音——霍雨浩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唐门的暗器手法，但远比他所见过的任何弟子都要精妙。诸葛神弩连发十二矢，精准地钉进邪魂师的要害关节。蛛丝束缚从掌心弹出，缠住了魂圣的双腿。紧接着，黑色的老虎虚影扑出，蓝色的藤蔓缠绕升腾，粉红色的光芒——

那个刚才还喊着“打”的红发少女，身形一闪出现在魂圣身后，一脚踹在他后背，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把魂圣踢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

“哥！这个人是魂圣诶！”少女扭头喊，“要不要活的？”

“留一口气问话。”黑发青年说着，手中多了一柄通体莹白的小锤，锤身上九道魂环一一亮起——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十万年魂环。

霍雨浩的呼吸停了半拍。

九环。封号斗罗。不，那魂环配置……就算在史莱克学院的记载里也属于传说级别。他猛地想起一个名字，一个只存在于万年前史书记载中的名字——

“唐三前辈？”

全场安静了一瞬。

黑发青年——唐三——回过头来，目光落在霍雨浩身上，眉头微挑：“你认识我？”

“唐门弟子霍雨浩，拜见先祖！”霍雨浩挣扎着单膝跪地，哪怕左臂还在流血。王冬、贝贝他们反应过来，纷纷跟着行礼。虽然一脸懵，但先祖两个字足够说明问题。

唐三盯着霍雨浩看了两秒，忽然走过来，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他左臂伤口上，玄天功魂力温和地涌入，止血愈伤。

“唐门弟子？”唐三的声音低下去，“你身上怎么会有冰碧帝皇蝎的魂环？还有……天梦冰蚕？”

霍雨浩浑身一震：“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看见。”唐三松开手，嘴角忽然弯了一下，“有意思。你们这个世界，好像跟我那边不太一样。”

一句话还没说完，森林深处突然传来更加浓烈的怨气波动，那个被击飞的魂圣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手中捏碎了一个黑色的水晶球，暗红色的裂缝从地面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邪魂师身影出现在密林阴影中——

“跑！”戴钥衡当机立断，“往学院方向撤！”

十四个年轻人在星斗大森林里狂奔。唐三的蛛丝在树间织出通路，霍雨浩的精神探测全开为所有人指引方向，王冬和马小桃轮流断后，帝皇瑞兽小姑娘骑着三眼金猊本体在队伍最前面开道。追兵越来越近，然后——

“前面有人！”王冬喊。

林间小路上，五个身影正站在那里。

为首的灰衣老者身形枯瘦，目光锐利如鹰，身边站着个面容冷峻的蓝发男子和身材火辣的红发女子。再往后，一个手持权杖的文雅中年人，一个背负巨剑的白发老者，还有一个沉默如山的黑衣壮汉。

霍雨浩觉得自己的认知彻底崩塌了。

因为他认出了那个灰衣老者。史莱克学院创始人之一的玉小刚大师，画像挂在每一个教学楼的大堂里。而他身边那两位——柳二龙，弗兰德。再往后，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剑斗罗尘心，骨斗罗古榕。

六个人。加上唐三他们七个。二十一个人。

全是万年前的传说人物，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小三？”玉小刚看见唐三的瞬间，脸上万年不变的严肃表情终于裂开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师！”唐三冲过去，难得露出了少年人的激动，“你们也穿过来了？这到底是……”

“时空乱流。”宁风致上前一步，七宝琉璃塔的光芒笼罩所有人，增幅魂力流转，“我们那边出现了异常的空间波动，等回过神来就在这片森林里了。刚才感应到这边有战斗波动……”

他忽然停住，目光落在霍雨浩等人身上。“这些孩子是？”

“说来话长。”唐三回头看了一眼那群拼死拼活跑路、还在警惕着后方邪魂师的史莱克七怪——万年后的小辈们，“老师，我们先回学院再说。”

史莱克学院的门卫差点没站住。

当二十一个人浩浩荡荡出现在门口时，那位看门的老魂师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后跌跌撞撞地跑进去喊人了。不过半个时辰，整个史莱克学院的高层几乎倾巢而出。

海神阁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斗二的海神阁阁主、宿老们看着对面那群年轻人——不，那群传说中的先辈——表情精彩纷呈。尤其是当唐三自我介绍“唐门唐三”时，一位宿老直接打翻了茶杯。

“唐三先祖……真的是您？”宿老的声音都在抖，“可是按照史料记载，您应该在一万多年前……”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弗兰德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开口，被柳二龙瞪了一眼才坐直，“就是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在那片林子里了。”

玉小刚全程拧着眉头。他习惯性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他的眼镜在穿越时碎了），然后看向了霍雨浩等人：“你们是这一代的史莱克七怪？”

“是的，大师。”贝贝恭敬地回答，“晚辈贝贝，这位是……”

“不用介绍了。”玉小刚摆手，“武魂和魂力波动我大致能判断出来。倒是你——”他指向霍雨浩，“你身上有三种以上极致属性，还有魂兽的气息封印在体内。怎么回事？”

霍雨浩还没开口，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魂师大赛的紧急文书。

“日月帝国代表队提出修改赛制，要求本次大赛开放‘异界交流’环节。”宣读文书的老师额头冒汗，“他们说……说如果史莱克学院不敢应战，就说明斗罗大陆正统已经衰微。”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然后唐三笑了。

那个笑容让对面的霍雨浩脊背莫名一紧，因为太熟悉了——王冬每次要算计他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异界交流？”唐三把玩着手里的诸葛神弩，语气漫不经心，“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异界是什么样子吧。”

“唐三先祖的意思是……”阁主试探着问。

“我们参加。”唐三放下弩，看向霍雨浩，“你们也参加。既然是一万年前的史莱克和一万年后的史莱克碰上了，总得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正统。”

海神阁会议开到深夜。

最终决定：斗二史莱克七怪以唐门弟子身份参赛，斗一史莱克七怪作为“特邀交流嘉宾”加入。玉小刚、柳二龙、弗兰德、宁风致、尘心、古榕随行。

散会时，唐三经过霍雨浩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愈合了，多谢先祖关心。”

唐三看着他，忽然凑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霍雨浩能闻见唐三身上淡淡的草药香。

“别叫先祖。”唐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叫唐三就行。”

霍雨浩愣住了。

王冬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拽着马小桃就走：“走走走，别看了，再看你要长针眼……”

马小桃莫名其妙：“啊？看什么？”

“看历史性的一刻。”王冬翻了个白眼，“我算是知道了，某些人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那个命。”

魂师大赛如期举行。

日月帝国的代表队果然来势汹汹，领队的魂导师个个配备着这个时代不该出现的高阶魂导器，能量光束在赛场上纵横交错。但斗二史莱克七怪本身就是魂导器大师，霍雨浩的精神探测配合唐三的暗器，几乎压着对面打。

第一场比赛结束，唐三从赛台上跳下来，霍雨浩刚好迎上去递水。

“谢谢。”唐三接过水囊，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霍雨浩的手背。

霍雨浩耳尖微红：“应该的。”

“你看那边。”唐三忽然抬了抬下巴。

看台上，日月帝国的领队正在低声训斥败下阵来的选手，眼睛却死死盯着霍雨浩的方向，目光贪婪而危险。

“他们在打你的主意。”唐三说。

“我知道。”霍雨浩平静地点头，“他们想要我的魂导器技术和精神属性研究成果。大赛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

“抓你。”唐三帮他补完了后半句。

两个人并肩站在选手通道口，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霍雨浩侧头看向身边的人——这位万年前的传说、唐门的创立者、史莱克学院的荣耀——此刻正微微皱着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暗器囊。

“你在担心我？”霍雨浩问。

唐三挑眉：“我看起来像在担心？”

“像。”

唐三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力道很轻。“你是唐门弟子。未来的唐门弟子。我不管一万年后的唐门变成什么样了，但既然我在这里一天……”

他停住，没把话说完。但霍雨浩听懂了。

之后的比赛一场比一场凶险。日月帝国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他们不仅在赛场上动手脚，更在赛场外布置了天罗地网，意图抓获霍雨浩和其他拥有特殊魂环的选手。

半决赛那天夜里，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小队摸进了史莱克驻地的后院。

唐三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暗器已经出手了。三个魂导师闷哼倒地，但他冲出房门的那一刻，看见了被包围在庭院中央的霍雨浩——对方有备而来，八名魂圣级魂导师结成阵型，魂导射线交织成网，把霍雨浩困在正中。

“走！”霍雨浩冲他喊，“他们有针对你的陷阱——”

“闭嘴。”唐三直接踏进战圈，蓝银皇从脚下炸开，藤蔓遮天蔽日。他一把拽住霍雨浩的手腕往自己身后带，另一只手甩出蛛丝缠住最近的魂导师脖子。

混战中，一道蓄谋已久的魂导射线贯穿了唐三的肩膀。

血溅在霍雨浩脸上，温热的。

“唐三！”霍雨浩的声音变了调，极致之冰的领域轰然爆开，冰封了整个庭院。

等援军赶到时，唐三靠着墙坐在地上，右肩的血已经止住了，但脸色苍白。霍雨浩跪在他面前，双手按着伤口，魂力不要命地往里灌。

“你在发抖。”唐三说。

“闭嘴。”

“你手在抖，治疗魂力都偏了三寸。”

“我让你闭嘴！”

唐三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笑了。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擦掉霍雨浩脸上的血渍。“行了，死不了。这点伤，当年在魂师大赛上……”

“你少拿当年说事。”霍雨浩深吸一口气，终于把伤口封住了，“你现在就是个魂力被封了大半的……”

“封了也是你祖宗。”

“……”

霍雨浩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走。唐三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王冬蹲在房顶上看了全程，转头对贝贝说：“我赌十个金魂币，他俩迟早出事。”

贝贝微笑：“我赌二十个，已经出事了。”

日月帝国的阴谋最终在决赛日被彻底揭露。霍雨浩的精神探测锁定了他们藏在赛场地下的巨型魂导炮，唐三的暗器精准摧毁了核心阵眼。斗一、斗二两代史莱克七怪联手，把整个赛场打成了废墟——但赢得很漂亮。

尘埃落定那天，霍雨浩站在赛场废墟上，看着唐三的背影。

落日把那个人的轮廓镀成金色。

“唐三。”他喊。

唐三回头。

“你之前说，你那个世界的小舞是你妹妹。那你……”霍雨浩顿了顿，“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唐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晚风从废墟间穿过，卷起细碎的石屑。

“以前没有。”唐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现在不好说。”

霍雨浩的心跳忽然快了两拍。

他们没有更多时间交流，因为日月帝国的溃军引来了一些更麻烦的东西——某种源自深渊的邪物从破碎的魂导炮核心中溢出，裹挟着时空乱流残余的力量，把所有人往某个方向拉扯。

等霍雨浩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山谷里。

百花盛开，溪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气。山谷入口的巨石上刻着三个字：问情谷。

身边只有一个人。

唐三。

“怎么回事？”霍雨浩环顾四周，精神探测被某种力量压制了，“其他人呢？”

“被空间分流了。”唐三皱眉感应了一下，“这个山谷有古怪……它只放特定的人进来。”

两个人沿着溪流往里走，越走越深，花香越来越浓，然后他们看见了一面湖。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的流云，湖面上飘着白色的花瓣。

唐三站在湖边，低头看着水面。

霍雨浩走过去，刚想开口，就听见唐三说了一句话。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早就确认过的事实。

霍雨浩僵在原地。水面的倒影里，唐三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你在……”

“我没开玩笑。”唐三转过身来面对他，“从星斗大森林第一次看见你，你明明伤得那么重还在用精神探测保护队友的时候；海神阁会议上你替所有小伙伴辩解的时候；赛场边你给我递水的时候；还有那天晚上你给我包扎伤口、手抖得不像话的时候。”

他往前走了一步。

霍雨浩后退一步，脊背撞上了树干。

唐三把他按在树上，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他的额头。“你那个世界的我，”唐三低声问，“没好好保护你吧？”

霍雨浩愣住了。

这句话戳中了什么。他想起了无数次独自面对强敌的时刻，想起了在史莱克学院拼命修炼的日日夜夜，想起了那些他咬着牙撑过去的、差点就撑不过去的瞬间。

“……没有。”他说，声音有些哑，“他太忙了。成神之后，忙着维护神界秩序，忙着平衡各方势力，忙着……做他的海神。我一年也见不了他几次。”

唐三的眼睛暗了一下。

“那刚好。”他抬手扣住霍雨浩的后脑，把他按进自己怀里，“这次换我来。”

问情谷的风吹过湖面，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他们一身。

他们在山谷里待了三天。

三天里，霍雨浩终于把那些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一点点倒了出来。唐门的传承在万年后险些断绝、他如何在绝境中挣扎着崛起、那些失去的人、那些走错的路、那些深夜独自舔舐伤口时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委屈。

唐三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你那个我，”唐三最后说，“欠你太多了。”

“也不是他的错……”霍雨浩闷闷地说，“他只是……”

“他只是在神界待久了，忘了怎么爱人。”唐三打断他，“我不会。”

霍雨浩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这张脸他在史莱克学院的画像前仰望过无数次，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离自己这么近，近到能看清睫毛的弧度。

“你说得轻巧。”霍雨浩小声说，“你还有小舞，还有你的世界……”

“小舞是我妹妹，以前是以后也是。”唐三捏了捏他的脸，“至于我的世界——你以为我是怎么过来的？我那边也有时空乱流，也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去的可能。”

他顿了一下，认真地望着霍雨浩的眼睛：“但如果能选，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的世界。我种蓝银草的那座山，很漂亮。”

霍雨浩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唐三颈窝里。

三天后，问情谷的空间屏障碎裂，所有人汇合。

王冬第一个冲过来：“雨浩！你没事吧？你们在这谷里待了三天？三天？！你知道外面……”

他忽然停住，因为看见了霍雨浩颈侧一道淡淡的红痕，又看见了唐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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