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姜星辞被裴时砚那句“我是你的男人”砸得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紧紧贴着柔软的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姜星辞强装镇定,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她试图用平时的语气掩饰慌乱,“裴教授,你喝多了吧?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裴时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平时的温润,反而透着让人心惊的偏执。他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又往下压了压,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
“姜星辞,你真以为我喝醉了?”裴时砚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他抬起一只手,微凉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我清醒得很。我甚至清醒地知道,我有多想把你关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姜星辞被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烫得睫毛直颤。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脑海里全是刚才他在外面维护她的样子,还有林屿那双直白热烈的眼睛。
“可是……可是林屿他……”姜星辞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转移话题。
“不许提他!”
裴时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力道有些失控,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林屿算什么?一个连你吃不吃海鲜过敏都不知道的小白脸,也配站在你身边?”裴时砚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疯狂,“他凭什么对你笑?凭什么牵你的手?凭什么……凭什么让你考虑他?!”
“我陪了你二十多年,姜星辞。”裴时砚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他缓缓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你五岁的时候,是我把你从树上抱下来;你十五岁第一次来例假,是我半夜跑去给你买卫生巾;你打电竞被全网黑的时候,是我连夜写代码帮你把那些喷子的IP全黑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眼角,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我花了二十多年,把你宠得无法无天,宠得你根本看不上外面的任何男人……”裴时砚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可你倒好,转头就对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赛车手动了心。姜星辞,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姜星辞的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她看着裴时砚这副模样,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互掐”和“嫌弃”,全都是他精心伪装的壳。原来,他早就把她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只是她太迟钝,一直没有发现。
“时砚……”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听到这个称呼,裴时砚浑身一震。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风暴瞬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漩涡。
“再叫一遍。”他盯着她的唇,声音低得像是在蛊惑。
“……时砚。”
裴时砚再也克制不住,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渴望。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他的动作凶狠又急切,却又在碰到她舌尖的瞬间,放柔了力道,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姜星辞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唇上攻城略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时砚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他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满是餍足后的暗沉。
“姜星辞,”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得要命,“现在,全南城都知道你是我裴时砚的人了。你要是敢反悔……”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