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冲刷着这座被霓虹与废墟割裂的城市。酸雨敲打在生锈的铁皮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嘈杂声响,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呼吸声。
安全屋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游荡的低级魔物嘶吼。
逐日没有开灯,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她随手将还在滴血的长刀扔在角落,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转过身,目光在昏暗中精准地锁定了靠在墙边的身影。
虞寻歌的状态并不好。她的作战服被利爪划开了几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不知是怪物的,还是她自己的。她微微喘着气,苍白的脸上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你迟到了三分钟。”逐日的声音很冷,像是裹挟着外面的寒气,一步步逼近。
虞寻歌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是在引颈受戮,又像是在无声邀请。“路上遇到了一只精英怪,贪刀了。”
“贪刀?”逐日嗤笑一声,瞬间欺身而上。
她单手撑在虞寻歌耳侧的墙壁上,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虞寻歌的下颚,指腹摩挲着那沾染血污的唇角,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知道如果我不来,你会是什么下场。”逐日的拇指用力擦过虞寻歌的嘴唇,将那抹血迹晕染开来,显得妖冶而狰狞,“被分食,或者变成那些恶心的傀儡。”
“但你来了。”虞寻歌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逐日紧绷的小臂肌肉上,感受到对方皮肤下涌动的力量,“你是不会让我死的,逐日。”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某种开关。逐日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她猛地低头,狠狠咬住了虞寻歌的脖颈。
“唔……”
虞寻歌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紧绷,随即又软了下来。那不是攻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
痛楚与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虞寻歌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逐日的衣领,指节泛白。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主动侧过头,将更脆弱的血管暴露在对方的利齿之下。
“你是疯子。”逐日松开嘴,舌尖舔去唇边的血珠,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那处渗血的牙印。
“彼此彼此。”虞寻歌轻笑,眼尾因为缺氧和疼痛泛起一抹潮红。她抬起腿,膝盖大胆地顶入逐日的双腿之间,带着挑衅与讨好,“我的战利品分你一半,作为迟到的赔礼,怎么样?”
逐日眯起眼睛,手掌顺着虞寻歌的腰线滑落,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腰,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湿透的衣物,彼此滚烫的体温烫得惊人。
“你的命都是我的,战利品也是我的。”逐日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虞寻歌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今晚,你得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虞寻歌眼中的笑意加深,她伸手勾住逐日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