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是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到处有灵物在飘荡,生机勃勃,是个很不错的隐居之地。
小棒槌和师父就住在山上。
方才与师父借着降妖除魔的名头招摇撞骗后的小棒槌被一祸害缠上,好不容易回到青丘,进屋却见师父吴艮已然悠哉悠哉地躺在摇椅上抽烟。
她一跃而起,借房梁翻身上顶楼,走到师父面前。
姜黎非“臭老头!每次遇到麻烦都开溜,有你怎么当师父的吗?”
吴艮“我家小棒槌那是又聪明又伶俐,凡事都能逢凶化吉!”
吴艮笑呵呵地,开口捧了两下小棒槌,听着她翻了个白眼。
撇着嘴轻“切”了一声。
吴艮说着,从旁边拿了个纸包递给她。
吴艮“诺~给你买的。”
小棒槌伸手接住,连看都没看先开口说一顿。
姜黎非“又乱花银子!咱们师徒俩整日装神弄鬼,辛辛苦苦弄点钱容易吗?你买这买那的……”
吴艮吸了一口烟,笑着让她打开看看。
小棒槌三下两下打开了纸包,看到一件新衣裳,顿时愣住了。
那是一件青色罗裙,绸缎料子,裙角还修着兰草,又精致又漂亮。
吴艮“喜欢吗?”
小棒槌心中又惊又喜,凑过去揶揄了一下师父。
姜黎非“你还是我平时那个一毛不拔,连块糖都不给我买的师父吗?”
吴艮“你这话说的,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穿,不喜欢我就拿去退了。”
小棒槌可不依,她自然欢喜得紧,二话不说就走到一旁要将自己身上那件破烂补丁的旧衣服脱下,师父连忙一烟杆抵在她腰间,制止了她的动作。
吴艮“小棒槌!你说你一个女娃娃换衣服,去自己的卧室这都不知道吗?”
她闻言有些不服气,师父也立即进行了自我反思:
吴艮“当然了,这也不全是你的错啊,也怪师父,一直把你当成了你大师兄,都快把你养成男娃娃了。”
姜黎非“大师兄、大师兄……”
小棒槌有些无奈,自打她记事起,就没见过他说的那个大师兄,该不会是师父胡编乱造的吧?
吴艮当即表示自己当然有个大弟子,天资比小棒槌都要聪慧,十几岁时出师,考上了雏凤书院。
小棒槌不想再听他唠叨这个没见过面的“大师兄”,拿着新衣服要去换,吴艮让她顺便把萝卜炖了,最后还叮嘱了一句:
吴艮“做饭的时候小心点啊,别给新衣服弄脏了。”
吴艮的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不舍,但小棒槌没看出来他的异样,留下一句:“才没您那么靠不住”就抱着新衣服离开了。
等到她端着萝卜汤来时,却看到师父早已不在,还留下了书信,说他有事必须离开,让她去雏凤书院找大师兄,还画了大师兄的自画像。
小棒槌打开那个自画像,当即傻了眼,这画的什么鬼,鼻子不想鼻子、眼睛不像眼睛的,又想起这就是她那师父的正常画风,一时泄了气。
她皱着眉头:
姜黎非“无缘无故找什么大师兄啊!”
包袱也不带,还不带银子……
小棒槌连忙跑了出去,到处寻找她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