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太阳把柏油路晒得发白。苏新皓压低黑色棒球帽，口罩挂到下巴，鬼鬼祟祟地溜进巷子最深处那家隐蔽的穿孔店。
“舌钉？第一次打？”
穿洞师正在消毒器械，随口确认。
苏新皓趴在椅背上，舌尖抵着冰冷的标记笔，含糊地“嗯”了一声。脑子里只有昨晚视频通话时，朱志鑫侧过头、耳骨上那枚黑钻耳钉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懒洋洋的，又勾得人心痒。他有的，我也要有。而且要更特别。
穿刺针穿过舌侧的一瞬间，痛感尖锐地炸开，眼泪差点飙出来，但他咬牙没出声。对着化妆镜伸出舌头，一枚小巧的银色圆球钉在舌尖偏后的位置，随着他呼吸轻轻颤动。穿洞师递来冰矿泉水：
“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少说话，别碰。”
苏新皓叼着吸管喝水，金属碰触牙齿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心跳快得不像话。这是只属于朱志鑫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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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公司练习室。推开门，热浪混着汗水味扑面而来。朱志鑫正靠在把杆上拉伸，耳骨上的黑钻耳钉在顶灯下冷冷反光。苏新皓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黏上去，又强迫自己挪开。
“去哪儿了？全楼找你。”
张极扔来一条毛巾。
“买……东西。”
苏新皓含含糊糊，舌钉让他发音不利索，只好低头猛拧瓶盖，借喝水的动作掩饰。
音乐炸响，地板震动。苏新皓跳得格外卖力，每一个定格、转身，余光都在往朱志鑫身上飘。他在等，等那个人什么时候发现。 可朱志鑫全程没多看他一眼，只是偶尔纠正队友动作，耳钉跟着晃动，晃得苏新皓心口发空。
镜墙另一侧，左航、张泽禹、张极挤在一起休息。
左航咬着吸管，压低声音：“我是不是瞎了？苏新皓的眼睛今天长朱志鑫身上了吧？”
张泽禹点头，目光落在苏新皓总是下意识抿紧的嘴唇上：“而且他话超少，喝水跟做贼似的……该不会嘴里藏了什么吧？”
张极靠在镜子上叹气：“重点是朱志鑫——他俩今天完全当我们是背景板啊。我们是五人团，不是二人转好吗？”
三人无声对视，默契达成共识：
他们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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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工，一行人拖着疲惫身体回酒店。电梯里，苏新皓站在朱志鑫身后半步，舌尖无意识抵着舌钉，眼神直勾勾盯着朱志鑫的后颈。朱志鑫似有所觉，偏头看他，苏新皓立刻低头，耳根通红。
“饿了？”朱志鑫伸手，很自然地用指背蹭了蹭他冒汗的额头。
苏新皓摇头，因为舌钉不敢大口喘气，但也不敢答应，怕自己说饿了，朱志鑫又去买一大堆自己吃不了的东西。他声音黏糊糊的说：
“不饿…”
朱志鑫眼底笑意深了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手插进裤兜，指尖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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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宿舍里。
洗完澡，吹干头发，两人先后躺下。床头灯调得很暗，朱志鑫靠在床头刷平板，苏新皓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缩进被子里玩手机，而是坐在床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上床，跨坐到朱志鑫腿上。
“嗯？”
朱志鑫放下平板，手掌顺势扶住他的腰，
“一整天都不安分，现在倒是主动。”
苏新皓不说话，脸颊泛红，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神飘忽。既想立刻把“惊喜”亮出来，又羞于开口，只能抿着唇看朱志鑫，舌尖悄悄抵着那枚钉子，金属硌着牙齿，提醒他这不是梦。
朱志鑫觉得他可爱得过分，抬手去捏他的脸：
“怎么了呀？想让我夸你今天跳得不错？”
湿软的触感一闪即逝。
朱志鑫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自己沾了湿意的手心，又抬眼看向苏新皓——少年嘴唇微张，齿列间一点银光倏地闪过。不是牙套，也不是唇环。
“……苏新皓。”
朱志鑫嗓音倏地沉下去，扶在腰后的手收紧。
“你嘴里是什么？”
苏新皓终于憋不住了，眼尾泛红，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凑近了些，气息温热地扑在他下颌：
“……舌钉。”
声音又轻又含糊，带着金属碰牙齿的细微声响，
“你打了耳钉……我也想打一个……特别的……只给你看的……”
朱志鑫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苏新皓身上。他扣住少年的后脑，拇指按上他下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张嘴，让我看看。”
苏新皓乖乖启唇，舌尖极缓地抵了抵那枚冰凉的金属球，发出令人耳热的“咔哒”声。银钉在昏暗里折射着细碎的光，和他湿漉漉的眼神缠在一起。
朱志鑫眸色更深，原本扶在他腰后的手顺着脊背往上，最终停在脑后，轻轻一按，让他靠得更近。下一秒，修长的食指与中指便探进了温热的口腔。
“唔……”
苏新皓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扣着后脑固定住。指尖掠过齿列，精准地碰上那枚舌钉。金属被体温捂得温热，但触感依旧鲜明，圆润的球体随着苏新皓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么乖……”
朱志鑫的嗓音哑得厉害，气息灼热地喷在他脸上。
“打在这儿，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这样了？嗯？”
苏新皓说不出话，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舌尖无意识追着作乱的指尖轻舔，像讨好，又像yao请。涎水不受控地溢出嘴角，被朱志鑫的拇指揩去。
*********************他没给苏新皓喘息的机会，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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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缠间，金属与齿列的碰撞声、急促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无限放大。朱志鑫的手掌顺着他后颈滑入发间，将这个吻加深到几乎窒息的地步。
直到苏新皓喘不过气，轻轻推拒他的肩膀，朱志鑫才稍稍退开，唇瓣却还若有似无地蹭着对方红肿的嘴角。他低笑一声，拇指再次抚过苏新皓湿润的唇，嗓音低哑含混：
“好看，比我的耳钉还好看。”
苏新皓趴在他肩头急促喘息，舌尖抵着那枚已经熟悉无比的舌钉。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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