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聂氏总部的那一刻,顶层会议室的静谧再度落回原地。
大门闭合的轻响落下,聂玮辰方才隐忍克制的温润姿态瞬间褪去。
整个人气场骤然沉冷、凌厉、锋芒毕露。
不再是面对你时卑微退让、满心赎罪的男人,而是执掌万亿商业帝国、手覆政企人脉、跨境渠道通彻无阻的顶层掌权者。
他指尖拿起桌上私人专线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未读工作消息、高层报备、跨国待办堆积成片。
方才为了你收敛的所有强势、手段、权限,在这一刻尽数解禁。
他垂眸看着平板里你整理的案件资料,字字清晰、逻辑缜密,连无数警方专业团队都忽略的微小疑点,都被你层层标记、逐条拆解。
聂玮辰眼底掠过一丝深暗的欣赏,随之化为坚定。
你敢接下这桩死局悬案,敢顶着压力求助他、赌上自己与团队的前途。
那他便倾尽所有资源,为你铺路,替你破局,让你无后顾之忧。
他不允许你输,更不允许你碰壁受挫。
指尖拨号,一通私人专线,直打跨境总秘。
电话秒通。
对面传来严谨恭敬的男声:“聂总。”
聂玮辰坐姿端正,嗓音冷沉干脆,没有半句废话,指令清晰、权重压人:
“即刻启动最高权限加急通道。”
“第一,对接港澳金融总署,解封三个月前跨境加密私账流水——目标人物,港籍商人梁晟,全部隐秘流转资金、匿名中转账户、离岸暗账,凌晨三点前打包归档,同步我终端。”
“第二,对接港澳刑侦高层,调阅死者死前半年所有地下圈层出入记录、私密饭局、灰色人际往来,含警方无权调取的私密监控、会所备案、圈层名单。”
“第三,打通内地滨江案发地专项组对接权限,拿到警方全部封存卷宗、未公开尸检细节、现场微物证据报告,全部同步共享授权给私人侦查端口。”
三条指令,条条都是普通资本、普通官员根本触碰不到的顶级权限。
每一条,都在突破常规侦查壁垒。
对面总秘呼吸微滞,立刻应声:“明白!即刻全线加急启动跨境对接!”
寻常跨国权限审批、卷宗调取、金融解密,最少需要十五个工作日,层层报备、层层审核、壁垒重重。
但在聂玮辰这里——无流程、无等待、无障碍。
一句指令,两地体系、政企双端、跨境资源,全线让路。
电话挂断。
聂玮辰并未停歇,指尖飞速滑动屏幕,接连数通电话打出。
对接境外律所、圈层情报人员、地下人脉线人、跨境风控团队。
他不仅要官方卷宗,还要警方查不到、摸不着、触及不到的灰色隐秘线索。
死者混迹港澳上流灰色圈层,明面干净体面,内里牵扯复杂利益、隐秘交易、私怨纠葛。警方只能查明面线索,而聂玮辰的人脉,能直接挖到圈层最深处的暗流与杀机。
整层顶层办公区,彻夜灯火通明。
原本用来召开万亿级别商业会议的会议室,今夜彻底变为一桩跨国命案的专属指挥中心。
数据、卷宗、名单、流水、监控片段,源源不断从港澳两地、公私双端飞速涌入终端。
一条条断掉的线索,以恐怖的速度重新串联。
一道道卡死的壁垒,被他凭一己之力彻底推平。
期间,无数高管、负责人深夜被紧急召回加班,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聂总从未为任何一桩私事、任何一桩案子,动用过最高跨境全权。
今晚是第一次。
也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见,素来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聂总,对待一件事偏执到近乎严苛的模样。
每一份传回的资料,他都亲自过目、亲自筛查、亲自核对疑点,不允许出现半分误差。
他不是在单纯帮忙。
他是在替你,扛下所有压力、所有繁琐、所有壁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凌晨两点五十分。
比承诺的时间提前十分钟。
所有加密资料、跨境流水、圈层档案、封存卷宗,全部整合完毕。
完整、齐全、无遗漏、无删减,形成一份庞大、完整、远超警方掌握维度的绝密案件总档。
聂玮辰将所有文件打包加密,设置专属双人权限——
仅他,与你,可查阅、可编辑、可复盘。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整座城市陷入深眠,唯独他这栋摩天大楼顶层灯火璀璨。
他指尖悬在屏幕你的对话框上方,没有贸然打扰、没有多余消息。
记得你清晨那句冰冷的“闭嘴”,记得你厌恶纠缠、讨厌聒噪、反感多余的私语。
他恪守分寸,不扰你休息,不添你烦躁。
只默默编辑了一句极简的工作通知,冷静、专业、无半分私情:
【所有跨境权限打通,全套绝密资料已同步共享。卡点全部破除,明日你随时可启动完整复盘。】
发送完毕。
聂玮辰靠在椅背,微微闭目,眼底是彻夜未眠的疲惫,却藏着温柔偏执的笃定。
我不吵你,不缠你,不逼你。
我只站在你身后,替你铺平所有死路,破开所有困局。
公事为契,人海为限。
这一次,
他绝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