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的生活很不幸福。

家庭暴力，同学们的欺辱。

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活得这么惨不忍睹。

在很小的时候，我为了保护自己，会上网网购纹身贴，来示威。

我以为我会安稳地度过一年又一年。

直到我最信任的朋友，把我的秘密卖出去，我才知道我没有逃离。

以为自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巷子里了光，有人救了我。

我又再一次地以为自己终于有庇护所。

结果，还是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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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怎么有了你个智障！”

我爸把茶桌掀翻，上面的东西一涌砸下来。

茶杯碎掉，那尖锐的声音在狭窄的客厅里来回碰撞。

我死死抱住自己的耳朵，这样，声音就淡点。

我爸以前也并不是这个模样。

那会我妈还在，她总会在我爸下班时，放下手上的活，亲自去接他，嘴里也裹了蜜，张口就是甜言蜜语，把我爸勾得没边。

我以为他们很恩爱。

家里面也会特别幸福。

直到有一次我爸摇摇晃晃地进了屋子。

他嚷嚷地说天说地，说这个领导怎么样的，怎么样的，没有自己好，自己为什么不配做领导。

我离得远远的，本来酒味就闻不到。

但他一开口，满屋子都是酒味。

我注意到我妈表情还是和原来一样，我挺好奇，她为什么不觉得臭。

直到我爸走去卧室。

我妈垮下来，表情由原来的顺从变成狰狞，她吐出来，满地食物残渣混着酸水，不堪入目。

“妈……”我唤她:“你要喝水吗？”

“晴晴，帮妈妈拿点纸过来好不好？”

后来，我爸打呼噜，那呼噜声很大。

像似为了帮他解愁。

我不知道那晚我妈是怎么过的。

只知道隔天早上，她眼底多了层疲惫，眼下生出一层黑眼圈。

再后来，我妈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疼我了。

她开始特别关爱我，给我扎很多漂亮的头发，买毛绒绒的娃娃，还在我只有8岁大小时，把她的旧手机塞给我。

嘴里老是念叨着:“晴晴，别怪你妈妈。”

“妈妈，也很想看你长大。”

十岁，我妈走了。

和别人走了。

我爸没有去追，他得一大笔钱，早早和我妈离婚。

他开始染上赌博，刚开始赚得盆满钵满。

后面输得一塌糊涂，他开始把这些情绪全都发泄在我身上，自那时候起，晚上就是我的噩梦。

半夜，我只能无助地躲在被窝里，朝我妈妈发去信息，让她也来把我带走，让她来救救我。

信息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尝试过报警，但被我爸抓到了。

那天，我被打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