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手术并肩，心意昭然

场景：产科手术室门外走廊，傍晚时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一名大出血的凶险前置胎盘产妇被紧急推入手术室。何晶迅速换上手术服，戴上无菌手套，眉眼瞬间褪去柔和，只剩冷静沉稳。肖程紧随其后，站在她身侧，准备配合手术。

万能人物老周（一边调试麻醉设备，一边压低声音）：何医生，产妇失血速度太快，心率不稳，情况很凶险，这台手术风险极大。

何晶何晶（指尖稳稳拿起手术刀，语气笃定）：我清楚，立刻建立静脉通路，备好备用血袋，肖程，你帮我密切监测腹腔出血量。

肖程肖程（目光紧紧锁定术野，声音沉稳有力）：放心，我盯着。你只管专心手术，其余的交给我。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手术结束，产妇脱离危险，母子平安。何晶摘下口罩，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微微喘着气。肖程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拿出干净毛巾替她擦了擦额头。

曲晋明曲晋明（站在手术室门口，眼底满是赞许，缓步走上前）：刚刚我在监控室看完了全程。处理大出血的应急反应、缝合手法，你做得无可挑剔。

何晶何晶（靠在肖程怀里缓气，轻声开口）：多亏肖程全程配合，不然我一个人，很难撑下来。

万能人物护士长端着温水快步走来，递到几人手中：真是万幸，产妇和孩子都平安了！刚才外面还有些闲言碎语，说何医生仗着身份抢大手术，现在谁还敢说这话？

曲晋明曲晋明（接过水杯，语气严肃）：今天院里有些流言，说我刻意把高难度手术安排给你，为你履历镀金。

何晶何晶（眸光微微一沉，语气坦荡）：我从不在乎这些声音。手术台上只有病人，没有身份高低。只要能救下患者，我受点非议无所谓。

肖程肖程（揽紧何晶的腰，看向曲晋明，语气坚定）：曲院长，流言我已经听说了。何晶所有手术，都是院里按病情紧急程度统一分配。她接手的每一台高危手术，都是主动请缨、熬夜钻研方案换来的。

万能人物老周（在一旁连连点头）：没错！这台凶险手术，本来没人敢接，是何医生第一时间站出来的。换做旁人，未必有这个魄力。

曲晋明曲晋明（看向两人，神色郑重）：我今天过来，一是肯定你的能力，二是想告诉你们。下周科室职称评定，何晶凭借这次成功的急救案例，已经稳拿副主任医师名额。

何晶何晶（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爸，这会不会让大家更觉得是您偏袒我？

曲晋明曲晋明（摇头，语气铿锵）：全院病例记录、手术录像都摆在台面上，每一次抢救都是铁证。我只是秉公上报，公道自在人心。再说，你和肖程的婚礼将近，职称提升，对你以后的职业道路也是助力。

肖程肖程（握紧何晶的手，眼底藏不住欣喜）：这是你应得的。这些年你熬过的无数个通宵，拼过的一场场手术，终于得到了正式认可。

万能人物护士长笑着打趣：这下真是双喜临门！职称晋升、大婚在即，何医生这几年的辛苦，全都值了。

何晶何晶（眼眶微微泛红，看向身旁始终守护自己的爱人，又看向全力支持自己的父亲）：以前我总觉得，孤身一人行医，冷暖自知。现在我才明白，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曲晋明曲晋明（拍了拍肖程的肩膀）：以后，你们两个互相扶持。行医之路漫长艰难，彼此多包容，多体谅。

肖程肖程（郑重颔首）：我会的。无论工作多忙，我都会护着何晶，和她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