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破旧医馆,风雪落满木门】
苏晚拢了拢身上薄棉披风,抬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打算去外头收晾晒的草药。
巷口蜷缩一道单薄身影,玄色衣袍沾满泥泞,小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
苏晚这位公子,风雪这样大,
苏晚你怎会倒在此处?
那人垂着头,长发凌乱遮住眉眼,正是落难侯府世子谢征。他抬眼,眼底满是戒备与冷硬,不肯示弱半分。
谢征不必多管,我无碍。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在地。苏晚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苏晚伤口失血过多,
苏晚再吹夜风定会高热,
苏晚我这里是医馆,先进来包扎,
苏晚不收你银两。
谢征本想推开她,可浑身脱力,只能任由女子半扶半搀,踏入温暖的小屋。
屋内炭火噼啪作响,苏晚扶他坐在木凳上,转身取来干净布条、止血药膏与烈酒。
苏晚忍一忍,烈酒清创会疼。
她动作轻柔,指尖避开伤口剧痛处,细细清理污血。谢征侧眸看向她安静柔和的侧脸,心头紧绷多年的戒备,悄悄松了一丝。
谢征你就不怕我是歹人,
谢征拖累你医馆?
苏晚低头处理伤口,唇角浅浅弯起。
苏晚公子眼底无恶气,只是满身委屈,
苏晚绝非坏人。落难之人,互相帮衬本是寻常。
包扎完毕,苏晚端来一碗温热姜汤递到他手中。
苏晚趁热喝,驱散寒气。外头风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下,你今夜可在偏房歇息。
谢征握着瓷碗,温热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沉默许久,低声开口。
谢征多谢姑娘,在下谢征。
谢征不知姑娘芳名?
苏晚收拾好药碗,抬眼看向他,眉眼温润。
苏晚我名苏晚,
苏晚在此行医已有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