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林图”展出前三天,画馆突然接到匿名举报,说秋染负责修复的“霜林图”是仿品,真正的真品已被她私藏。消息传开,馆长立刻召集众人,秋染站在会议室中央,面对质疑的目光,却依旧平静:
秋染“我修复时做了三处暗记,可当场核验。”
然而,当“霜林图”被展开时,秋染的暗记竟不翼而飞。程空站在人群后,眉头紧锁——他前一晚还见过这幅画,暗记明明还在。
众人会不会被别人销毁了?
秋染有人小声议论,秋染却摇头:“我的暗记做在画芯夹层,除非有人特意拆解画轴。”
散会后,程空找到秋染,将一张纸条递给她:
程空“这是我昨晚在画馆走廊拍到的,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藏品库。”
纸条上是模糊的监控截图,那人的身形,像极了画馆的老员工老周——老周前阵子因“修复理念不合”,和秋染起过争执。
秋染“你为什么帮我?”
秋染看着程空,眼底满是疑惑。程空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程空“两年前,我被诬陷‘鉴定失误’,就是因为有人调换了文物的关键部件,我不想再有人重蹈覆辙。”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
程空“而且,我信你的手艺——能把古画的‘魂’修回来的人,不会做偷换真品的事。”
秋染攥紧纸条,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暮色渐浓,画馆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她知道,这场关于“真品”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程空的出现,像是深秋里的一缕风,虽带着凉意,却也吹散了些许迷雾。